潘志強其實對西木昌吉的決定有些不滿,可是沒辦法,他背後的人要求他必須得答應西木昌吉的一切要求,現在西木昌吉既然答應了要與李書恆、董學塾、馬平都三個人在國家電視臺打擂臺,那他也只能答應了。
不過潘志強覺得擊敗那三個人沒多大意思,不過就是讓中國人臉上無光而已,這對西木昌吉來說或許很痛快,可對他來說,卻沒有什麼好處。
他想對付的是張天元啊,因此心裡頭就琢磨著如何激怒張天元,讓張天元出賽,而不是對付那三個人。
想到這裡,他不由笑了笑道:“張老闆,前些日子真得很對不起啊,我們只不過是去神羅博物館逛了逛,點出了一些東西是贗品,也沒想到因為這個事情,讓王館長住了一個星期的醫院,對不住對不住啊。”
還有這事兒?
張天元不由一愣,而後看向了下面的竇曉玲。
竇曉玲唯有苦笑點頭。
本來這個事兒,王政君是打算瞞著張天元的,他怕張天元控制不住情緒找潘志強的麻煩,最後反而連累了張天元就不好了。當然,為了隱瞞,王政君也和竇曉玲還有何衝都透過氣兒了。
可是今天這種情況,竇曉玲又怎麼可能撒謊啊,只能點了點頭。
潘志強這番話,雖然貌似關心王政君,其實不過是嘲諷而已,嘲諷王政君因為打眼收了幾件贗品,所以生命住院。
這個話很明顯,下面看熱鬧的都能聽得出來,張天元自然也聽得出來。
在確認了王政君的確因為這個事情住院的事實之後,張天元暗暗捏了捏拳頭,在心中發誓,不弄得聚美博物館關門,他就不是張天元了。
不過隨即,他的手又鬆開了,全然像個沒事兒人一般,接下來語氣中卻充滿了驕傲:“底下人因為我沒在所以不小心收了幾件贗品,這也是古玩行裡的常事兒,我們神羅博物館只要收到了贗品,向來都是會在仔細鑑定過之後銷燬,絕對不會因此矇騙消費者,這一次的東西只是因為要等我回來做決定,是我的錯,王老因此氣得住院,這是對工作負責的態度。可惜我這段時間不在,不然的話,一定好好褒獎他!我的博物館有這樣的人,我很自豪。”
他這話說出來,讓底下人不由議論了起來。
“這麼說的話,神羅博物館別的東西都是真得啊?”
“靠,我就說嘛,神羅博物館那裡頭有些古董可是國家特許放進去展覽的,怎麼可能是假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造的謠,說神羅博物館都是贗品啊。”
“就是,打眼這個事兒,我是知道的,就算是最厲害的古董鑑定師,那也有可能打眼,而且買贗品的好像是一個叫何衝的年輕人,並不是王老,王老也真是負責啊。”
“哼,我看啊,肯定是那個小日本的狗腿子故意散播謠言的,你看他剛剛說假話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張老闆也很負責啊,聽說這一次九死一生,居然還這麼內疚,唉,這換了別的老闆,估計直接把王館長和那個何衝開除了。”
“是啊是啊!”
聽到這些議論,潘志強一張老臉是氣得鐵青,他沒想到自己原本想要嘲諷王政君幾句,張天元不僅沒有接招,反而還施展了個太極,借力打力,不僅是把事情化解,更令他不爽的是,連神羅博物館贗品事件都給解釋清楚了。
雖然說在場的只有幾百人,可是一傳十十傳百,這也不是個小數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