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真是痛快人,既然你這麼痛快,咱也不跟你廢話,兩百塊,您拿走,這雖然不算上好的和田玉,但是也不算差。”攤主一雙眼睛滴溜溜直轉,一看就是個做生意的老手了。
“行了,這東西就是普通的藍田玉,一百塊愛賣不賣。”張天元隨手抽出一張百元大鈔說道。
“您還是行家啊,行了行了,一百塊就一百塊吧,不過千萬別聲張啊,不然我這生意就不好做了。”攤主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錢都拿出來了,他沒有不收的理由,拿了錢,將那玉佩也交到了張天元的手裡。
“你買這個幹什麼?堂堂神羅集團老總,用不起古玩玉佩?還要這個?待會兒被看到了不會讓人笑話吧?”竇曉玲擔憂地說道:“咱們本來就已經被認為大肆在博物館裡面擺放贗品了,你這麼弄,搞不好會加深這種印象的。”
“誰告訴你它是贗品?”張天元笑著說道。
“不是你剛說的嗎?”竇曉玲頓時愣住了,她又不懂什麼古玩玉器,剛剛聽張天元說是藍田玉的現代工藝品,這才這麼說的啊。
“那是對咱們自己人說,待會兒進去了之後,你可別說漏嘴啊,這東西就是正宗的藍田古玉,而且還是極品。”
“啊?”竇曉玲就更不懂了。
雖然藍田玉一般來說都不如和田玉貴,可是真正的古玉,那價錢絕對不便宜啊,居然這麼搞?
“別多問了,我說它是真得,它就是真得,是真得也是真得,不是真的也是真得!”
本來張天元是沒有興趣利用自己的仿字訣和造字訣來糊弄人的,他現在不缺錢,那麼幹對他沒有絲毫的好處,可是這一回不一樣。
對付卑鄙無恥之人,那用點卑鄙的手段,他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在門口買了票,還賊尼瑪貴,一張票三百塊,這哪裡是什麼免費鑑定啊,根本就是招攬生意的一種手段嘛,不愧是生意人啊。
雖然張天元以前也想過請幾個專家在博物館裡面負責鑑定,不過後來因為客流量很好,就放棄了,因為當時的客流量已經必須得限流的,如果再搞這樣的事情,那隻會讓遊客更多,給博物館造成壓力。
但是現在看起來,自己或許也得學學這些人的手段了。
問了免費鑑定的地方在哪兒之後,張天元就跟竇曉玲混進了人群之中。
這個地方很大,中間有一高臺,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居然還穿著和服。
這他孃的你要是在自己國家穿這玩意兒我沒意見,因為那是你的自由,可是來到中國的地盤上還這麼穿,哥們我可就有些不太爽了啊。
他真想上去扒了這層鬼子皮,不過最終沒那麼做,扒一層狗皮,不過也就是讓對方稍微丟一下臉,自己反而會丟更大的臉,因為人家會說你沒素質,所以要讓對方丟臉,那就得來點更狠的才行。
張天元注意到,這個什麼西木昌吉鑑定古董的時候居然從頭到尾都是閉著眼睛的,他手上戴著一枚古樸的玉扳指,就這東西看起來稍微順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