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無所謂了,誰都幹過烏龍的事情。”雖然心裡頭確實有點小無奈,可是既然出不去了,那就索性待在這裡吧,說不定這個講座自己還真得喜歡聽呢。
據說來華清大學進行講座的是一個珠寶界的大名人,好像喜歡珠寶的女人就沒有不認識她的,所以這一次來聽講座的女人真得是特別多,這多功能教室可不小,能容納上千人之多,現在都已經全部坐滿了,不僅如此,如果再加上走道上的那些人,可能得有將近兩千人了,這可真得是夠吸引人的啊。
張天元現在心裡頭就在想了,這來辦講座的究竟是誰,居然有如此號召力,要是跟這個人交上朋友,那以後在珠寶這個圈子裡頭豈不是又多了個朋友嗎?
“對了,還沒問你本來打算去哪兒呢?”潘英這才想到了重點。
“其實我是想去上課的,結果找不到教室,稀裡糊塗就轉悠到了這裡。”張天元苦笑道。
“上什麼課啊?說不定我知道地方。”
“世界考古學概論。”
“那個課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可以去考古學院那邊問問,他們肯定知道的。”潘英皺眉想了想,可始終也沒想到什麼世界考古學概論。
本身這個課就比較冷門,知道的人就不多,即便是考古學院裡頭,知道這個課的人也有限。
“啊,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你根本不用問人的,直接去網上搜課表啊,咱們學校有官網的,很容易搜到這堂課的地方。”潘英覺得自己沒幫到張天眼有點內疚,所以一個勁兒的在腦海裡想辦法,果然還真讓她給想出來了。
張天元一拍腦門,心想自己還真是夠笨的,這都什麼年代了,自己當年上本科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在網上查到很多東西了,如今居然把網路利器給忘記了。
他急忙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果然是找到了這堂課的上課地點,甚至連整個課表都給搜出來的,什麼課在什麼地方上,都非常詳細,甚至連任課老師是誰都非常清楚。
“這可是幫了大忙了,謝謝你啊。”張天元感慨地說道,要不是潘英提醒,估計他還在這裡自己跟自己較勁呢。
“你還謝我啊,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耽擱上課的。”潘英苦笑道。
“對了,你是學什麼專業的啊,怎麼會想到來這裡聽珠寶講座啊?”張天元不想一個勁兒地去提自己上課的事兒,這樣不僅會讓潘英非常自責,自己聽著也覺得很沒意思,於是就換了個話題聊了起來。
“我是中文系的,歷史課是我的愛好,我喜歡在網上寫一些文章,尤其是歷史,所以學點歷史覺得應該會有用處的。”潘英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中文系的好像跟珠寶也扯不上關係啊?”張天元是更迦納悶了。
“其實我是想多瞭解一下珠寶,為母親親手做一份禮物。我上初中那會兒,母親沒有一件像樣的首飾。母親不到四十歲,臉上卻已過早地爬上魚尾紋。她說,娃呀,咱們窮人家,還戴什麼首飾,穿得花哨了,反倒惹人閒話。”
“我讀初三,母親從一家國有工廠下了崗,不得已在一家小餐廳打雜。那時候,父親有了外遇,母親就獨自一人,撐著母女倆的家。餐廳打雜,活兒又髒又累,母親常常累得腰痠背疼,根本就沒心思將時間花在打扮上。我知道,作為一個女人,愛打扮是她們天生的習性,但‘打扮’一詞,似乎根本就與母親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