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你怕什麼啊,真是的,我可給你說啊,我公司的那些高管,大多跟我都是朋友。我之所以聘用他們,信任他們,那就是因為我跟他們比較熟悉,覺得他們有資格做我的高管,你如果真想接王老的班,成為我神羅博物館的館長,那可得繼續努力啊,你這能力應該是夠格的,可是做人方面還差點,不能那麼敏感對吧,你說你要是做了我的館長還對什麼事兒都那麼敏感,多得罪人啊,我這博物館可就不好做下去了,哪裡還敢請你啊?”
聽到這話,吳桐內心深處是非常高興,非常激動的,因為他很明白,張天元既然把這個話說出來了,那就說明已經有意讓他加入神羅博物館了,甚至還有想法讓他去接替王政君的職務。
王政君畢竟上了年紀了,在博物館還沒有步入正軌的時候,當然是可以主持大局的,但這日子久了恐怕就不行了,讓一個老人那麼操勞,可不是張天元的初衷,所以這博物館的館長肯定是要換人的,但究竟換誰,現在還沒有一個很好的目標,直到吳桐的出現,張天元才算是有了一點點的興趣,但這個吳桐身上的缺點卻是致命的,如果改不掉,那恐怕他是真不會要的。
“我改,我絕對改!”吳桐不是傻子,張天元這擺明了是給他機會,如果他還不去珍惜,那就是真正的二百五了,他過分敏感並不是天生的,只是因為受過傷害之後的心理問題,大不了花點錢去找點好的心理醫生幫忙引導一下就行了。
“張老弟,你可不能偏向吳哥啊,我也想去你那博物館工作。”
百立生比起吳桐,想的就沒那麼多了,他畢竟比吳桐要年輕很多,雖然現在已經做了助教,可是脾氣仍然是年輕人的脾氣。張天元並不覺得他適合做館長,但是在他的博物館裡頭謀份差事,做個高管,甚至副館長那還是沒有問題的,這人絕對有這個能力。
華清大學的博士生,李明光的弟子,光是憑這兩點,就絕對有很多博物館爭著搶著要的。
其實百立生願意去神羅博物館,對他來說那也算是一種幸運。
“我說百哥,你都留校了,這工作多好啊,多少人夢寐以求想成為華清大學的老師呢,你卻主動要放棄,真得想好了嗎?我那博物館可是私人企業啊,沒有國家公務員的那些待遇,當然了,工資肯定會高一些,不過我還是奉勸你想好了,別到時候後悔了,再想回學校就來不及了。”
雖然很想讓百立生去自己的博物館工作,可是有些話該說那還是要說的,這是原則問題,也是張天元的性格使然,他不想把事情搞得稀裡糊塗的。
“我早就想好了,雖然說我這份工作肯定是會更穩定一些,但我很明白,我不適合教書的,我這個人比較喜歡冒險,喜歡更加刺激的工作。喜歡賺大錢,在學校,要想成為教授,那實在是太難了,而且我也不適合去寫論文什麼的,理論工作不是我的強項,我最喜歡的就是實戰,所以我更願意去你的博物館挑戰高薪!”百立生這態度真得是非常強硬啊,其實這傢伙以前就想過這麼做了,只是因為沒路子所以才沒去成,現在又路子了,不抓住那才是傻子呢。
“先別急著表態,回去之後跟家裡人商量商量,然後自己再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博物館剛成立沒多久,還需要很多人才,不會沒你的位置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今天咱們不談工作,只喝酒,這猴兒酒可是我花了幾十萬買來的啊,你們可不能糟蹋了,都拿起杯子來,幹了……”
張天元今天純粹就是想要請這些人喝一杯,還真沒想過拉攏吳桐和百立生去自己的博物館工作,剛剛只是順口那麼說了,這會兒可不想繼續深談了,他現在就想喝喝酒,放鬆放鬆。
說話間,他已經舉起了杯子。
“好!幹了!”
吳桐也是放開了,人張天元都沒擺臭架子,自己何必給自己添堵呢,那麼緊張搞得大家都喝不好酒,那可就是大罪過了。
“唐生、錢森林,還有那位同學,你們都把被子端起來吧,這杯酒大家一起喝,反正是猴兒酒,也不會出事兒。”張天元雖然感覺在座的眾人沒有了之前那麼隨意,但是氣氛也沒有前一刻那麼尷尬了,所以這杯酒一喝,估計能夠更融洽一些的。
當然,暴露了身份也有好處。
如果說之前一開始張天元這麼說可能還會有人不給面子,可是現在絕對不會有人不給他面子了,一個個都是很乾脆地拿起了杯子,跟張天元碰了一下。
“這樣其實挺好,你們就把我當同學就是了,什麼老闆不老闆的,聽著都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