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可怕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這麼些年,市面上也從來就沒聽說過有唐生這麼一個造假高手的,而且即便是他,遇到最好的字畫高仿,也就是瞞天王那種水準而已,實在很是奇怪。
這人若是想要造假,怕是沒人能比,可她卻沒有那麼做,她若不想造假,只想成為一名真正的國畫大師,那倒也能理解,可問題是,即便在國畫大師裡頭,似乎也並沒有這個人的名號啊。
難以理解,這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又為何要混進學校裡去學什麼考古?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再多看幾遍吧,我還就不信了,用鑑字訣配合上自己的鑑賞能力,也找不出這些畫的問題所在。
山澗之中,燈光很亮,不過因為樹蔭的遮擋,即便是外面的人,也看不清楚。
此時距離那屋子大約百米的地方,站著一個東西,從其外形來看,頗像是人,他盯著屋子死死地瞅著,卻看不清容貌,因為黑漆漆的一片,但是可以肯定,他如果是人的話,那一定是個矮子,因為身材相對來說比較矮小。
太遠,再加上張天元專心於看那畫作,竟是沒有覺察到這東西的存在。
大貓也在那裡睡覺,沒有任何動靜,一切看起來竟是那麼的和諧,那麼的平靜。
“有了!”
張天元忽然間一拍大腿,花費了足足四個小時的時間,都已經過了夜裡十二點了,他才終於從這些畫裡面看到了一些東西。
唐生這廝,果然是個天才,不僅僅是一個國畫天才,也是一個數學天才,甚至還是一個物理天才,這傢伙利用了一些特殊的構圖和線條,讓每一幅國畫都包含了一種意思。
若不是有鑑字訣,張天元估計盯著這些畫看上一年也看不出什麼來的,他真得很佩服這個唐生,論聰明程度,他真的是拍馬也趕不上啊。
這第一幅畫描述得是唐生來到這個島上的情況,大體上跟張天元差不多,都是出了事故,更巧合的是,唐生也是被一頭鯨魚帶過來的,不過從她話中所表達的意思來看,似乎別人並沒有跟他一樣的經歷,那頭大鯨魚,或許才是問題的關鍵啊。
難道是怎麼來的就怎麼出去?
張天元想到了這裡,真得很想去找大白鯊幫忙找找這頭大鯨魚,不過終於還是坐了下來,眼睛有些疼,而且唐生在這個島上一共待了一個月時間,畫了足足三十幅畫,自己這才參悟了其中一幅而已,還早著呢,現在真得是有點撐不住了,得好好睡一覺了,明天早上起來之後再繼續吧,反正已經找到了訣竅,這下子看起來應該會相對比較容易一些了。
想到這裡,他就叫醒了大貓去給自己放哨,然後打了個哈欠,就躺在床上睡著了,還蓋上了被子。
大貓待在屋子裡無聊,也趴著睡了,這傢伙畢竟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啊,再加上這些日子也沒遇到過什麼危險,所以就有些懈怠了,可是張天元不知道啊,他這會兒自己也睡得正香了,或許是因為真得太累了吧。
“嗖——!”
站在那裡的那個“人”突然間跳了下來,在樹上不斷躍動,彷彿電影裡的人猿泰山一般輕靈。
每一次的跳動,都會距離那個屋子更近一些,而屋子裡的人,卻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兒,還在那裡沉沉睡覺。
大貓同志在做夢,夢裡頭全是各種好吃的東西,有大狼肉,有肉湯,還有兔肉,還有魚肉,饞的大貓同志不住地舔著自己的嘴唇,睡得也更香了。
這傢伙真得是不知愁滋味啊,比不得張天元,還要想著怎麼離開這個孤島,人家大貓同志根本就沒有這種想法,人家本來就是這島上的居民,幹嘛非要離開啊,再說了,又吃又喝的,日子過得挺不錯的,要是離開之後沒這麼好的日子過了可怎麼辦啊。
比起無憂無慮的大貓同志,張天元的夢就複雜多了,一會兒是唐生、一會兒是那些畫裡的情景、一會兒又是亂七八糟的古代戰爭,甚至連西班牙無敵艦隊跟英格蘭艦隊的戰鬥都在他腦海裡浮現了起來,搞得他睡得很不安寧,在床上翻來覆去的。
漸漸的,夢變得平靜了許多,所有的情景都匯聚到了一起,出現在張天元腦海裡的,只剩下一張美麗的臉蛋,可一個模糊不清的小傢伙。
這張臉,自然是柳夢尋的,柳夢尋抱著那個小孩正衝著張天元招手:“快看,那是你爸爸,趕緊叫爸爸。”
張天元在夢裡頭傻笑,竟然伸出了手,去拉這個小傢伙的小手,可是忽然間,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衝著窗外怒吼了一聲。
“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