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有人跟在後頭。”雲墨突然說道。
“別管他們,有我們在,不會出事兒的,那些人是想等你們落單之後下手的,只要不落單就沒問題。別看我們只是傭兵,但是你給錢我們就辦事兒,不會半途而廢的,這畢竟關係到我們的聲望問題。”雷切爾對雲墨說道。
“雲墨,聽她的。”張天元選擇了信任雷切爾,因為他並沒有別的選擇。
汽車又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就來到了鑽石交易所附近。
南非鑽石交易所位於市中心的西南福德斯堡主路(Main Street)上。
這是一幢六層的大樓,米黃色的牆面,大扇窗子連成排。有幾株熱帶的芭蕉樹,挺立其間,但葉片稀稀拉拉,並不茂盛。不過很有意思的是交易所周圍全部都圍上了鐵柵欄,甚至還有持槍站崗計程車兵,看起來為了鑽石峰會的順利進行,南非方面也是下了大功夫了。
在鑽石交易所附近的空地上停著許多年車,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些車全部都不是普通的汽車,幾乎每一輛汽車都是加固過的,而且玻璃估計也都是防彈玻璃。
看起來這地方還真得是挺危險的,才會逼迫這些人不得不這麼做吧。畢竟多花點錢如果可以保平安的話,誰都不想那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汽車停穩之後,雲墨和蒙扎先下了車,然後是雷切爾,緊接著是張天元,最後才是柳若寒。
柳若寒本來一到這裡就想下車的,不過被張天元攔住了,這麼危險的地方,你很難確定不會發生事情,所以一切當然還是小心為妙了。一旦發生槍擊,他可以自保,柳若寒就不行。
停車場周圍有很多車子,那車上的人大部分都是黑人,手持槍械,看起來都很兇惡的樣子,一個個全部都把目光投向了張天元等人。
“喂,雷切爾,又找到大生意了啊,不知道這中國男人的滋味如何,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非常壯實的男人衝著雷切爾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
這話真得對一個曾經被凌辱過的女孩子來說非常難聽。
“別理他,張老闆你們還是去交易所吧,到了那裡面,就基本算是安全了,嗯,最起碼比外面安全。”雷切爾對那壯漢的挑釁無動於衷,大概是這樣的事情都不止經歷過一次了吧,所以早就已經適應了。
“可是他的話真得很難聽啊。”柳若寒說道。
“行了若寒,雷切爾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這裡她熟悉。”張天元制止了柳若寒繼續說下去,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肯定還是要聽當地人的話,他相信雷切爾不會害他們,最起碼暫時不會。
“哦。”柳若寒經歷了幾次事情時候,也變得聽話了起來,早就沒有了剛來的時候那種活泛勁兒。
“老闆,這地方看起來不像是鑽石交易所,倒更像監獄啊。”雲墨到帝都之後,可是跟著展飛去參觀過監獄的,所以總覺得這地方跟監獄太像了。
四周都是高牆和鐵絲網,估計那鐵絲網應該還是帶電的吧,還有幾個哨塔,裡面都有持槍計程車兵或者保安。
“是有點像。”張天元點了點頭,然後就要往裡面走,卻被門口站著計程車兵給攔住了。
“請您出示證件,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還要證件?”張天元愣住了,因為他聽柳夢尋和聶震都說過,這鑽石交易所一般人都可以進來的啊,怎麼還要證件?
雷切爾走過來,在張天元的包裡翻了一下說道:“就是這個了,你居然不知道。鑽石峰會的規模比平常的鑽石交易大得多,而且價值也更高,所以安保措施更加嚴格,除非是提前登記過的商人,否則的話都不允許進去的,任何證件都可以,只要能證明你的身份就好。”
“靠,我早知道的話就多登記幾個名字了。”張天元一拍腦門,有點後悔了,其實雲墨和蒙扎他倒是不擔心,畢竟自保能力綽綽有餘,可是柳若寒,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