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個人呀,真是氣死我了,你打她幹嘛,那可是我們神羅集團未來的頂樑柱啊,再說了,我不止一遍說過了,來這裡是我自己的主意,跟牟瑩沒關係,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欺負女人了啊。我不管,你好好哄哄瑩子,回去要是讓我知道她再哭,老子揍你!行了,我給聶震打電話,這傢伙也真是的,關心我懂,可是說話也太不經過腦子了。”
張天元真是要急哭了,這叫什麼事兒嘛。
然後他就給聶震打了電話,本來是想罵幾句的,可是電話接通了之後,聶震的關切之情讓他根本就罵不出一個字兒來,最後只能嘆了口氣說道:“聶哥,我知道你關心我,可咱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啊,這次是我自己作死,想要來這邊玩玩,你對瑩子說的話太惡毒了,連我都聽不下去了啊,趕緊給人家道個歉。”
“行了,我知道了,只要你沒事兒就好。”
“廢話,我能有事兒嗎,我可是命大的很呢。再說呢,聶爺爺已經給我安排了幾個鑽石供應商,那都是有私人武裝的,我還怕什麼?對了,這個事情千萬別讓夢夢和我爸媽知道啊,不然他們得急死了。”
“哎呀,我明白了,我又不傻,不過你先給家裡報個平安吧,可別像上一次在雪原那樣,連續好些日子都沒有音訊,急死人。”
“知道了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張天元就給家裡人報了個平安,不然真如聶震說的那樣,家裡人估計得要急瘋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天元剛要出門,卻感覺到門外有人,而且這氣息有些冰冷的令人發寒。他第一時間就想到可能是又要出事兒了,於是立即開啟了鑑字訣的透視能力朝門外看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不,確切的說是一個只有十五六歲的女孩子,麥糠色的面板,面容冷峻,比起很多黑人女性,這張臉還真得是有幾分姿色,最起碼不會讓人討厭。
不過這個女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讓人感覺到冰冷不安。
“張老闆,您起床了嗎,這位說是聖約翰鑽石公司派來的保鏢,想要跟您見一面。”
聽到聲音,張天元才注意到這女人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正是酒店的經理。
“什麼聖約翰鑽石公司,我不認識。”張天元說道。
“他說不認識啊。”酒店經理看向了那個女人說道。
“聶英!”
女人用很不流利的漢語說道。
聶英是聶老爺子的名字,張天元當然知道了,然後那個女人又拿出了一個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影片內容說的是這個聖約翰鑽石公司曾經受過聶老爺子手下的恩情,所以就派了這個女人過來保護張天元。
這個女人叫雷切爾,是一個利比亞人,曾經的娃娃兵!
稚嫩的臉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不出有任何的世故和敵意。如果不是一支AK47自動步槍襯托,人們絕對不會把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與戰場上殊死拼殺計程車兵聯絡在一起。然而,她卻是非洲國家烏干達反政府武裝“聖靈抵抗軍”裡的一個地地道道的“小戰士”,她同時也是全球成千上萬女娃娃兵中的一員。
雷切爾的身份,還是張天元之後才知道的,這個丫頭今年只有十五歲,但是手上沾染的敵人的鮮血卻已經不少於一百個,死在她手裡的人也是達到了數十個之多。
“可以開門了吧?”雷切爾問道。
張天元猶豫了一下,取過一把水果刀抓在了手裡,關鍵時候,這把刀會成為他保命的利器。
他開啟了們,看著雷切爾手中的AK47,覺得實在是有些太誇張了,不過對方並沒有動手,而是繼續說道:“張先生,我叫雷切爾,接下來在約翰內斯堡的日子裡,我會負責你的安全,我的手下已經到了酒店外面了,如果你今天要出去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走。”
“你不用說中文,還是說英語吧。”
雖然能聽懂雷切爾的話,可是實在太難聽了,感覺是那麼的不順耳,非常奇怪的一種聲音,反正就是不舒服。
“你們可以拿著槍這麼光明正大地在街上走嗎?”張天元真是無語了,心道這些傢伙就不能換成短槍嘛,最起碼隱蔽一點啊,這直接拿著AK,真得是有點太扎眼。
“如果您覺得太扎眼,那我們可以換成短槍,不過得等出去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