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一九九零年初,正式廢除種族隔離政策的時候,佔總人口四分之三的黑人,只擁有南非百分之十三的土地。少數的白人,嗯,大概也就是不到14﹪卻佔了剩餘的百分之八十七。不合情理的政策,不只讓白人享盡絕大多數財富,還剝奪黑人的投票權利。”
“僅管如此,該隱的父親,仍寄望教育能帶給南非黑人一線希望。他在一個英國國教派辦的大校區裡當老師。但是在一九五五年,政府透過班頓教育條例,接管所有教會學校。為什麼?就為了確保黑人接受‘適當的’教育,安於在社會上作次等公民。”
“該隱的父親,向來是一個活躍的教徒和主日學校長,但是當教會屈服於新的種族差別教育法規,他感到憤怒與幻滅,遂離開了教會。他教導孩子們,排斥一切贊成種族歧視的基督教團體。”
“一九六四年聖誕前夕,差點撞死該隱的司機,正是種族差別主義下的典型白人。當時該隱在住家附近的馬路上,騎著腳踏車,一輛白人駕駛的汽車,正超速駛來,在轉彎處欲超越該隱。這時,拐角方向突然冒出另一輛汽車,第一輛車其實還有足夠時間,在該隱後方煞車,好讓第二輛車透過。但是,司機卻選擇了繼續高速透過,當他發現自己會迎面撞上另一汽車時,他故意調轉方向盤,朝該隱的腳踏車軋過去,該隱被拋到空中,摔斷了全身骨頭,腳踏車也粹成片片。”
“最讓人無語的是,這位白人駕駛員,竟然未受到任何處罰。該隱的父親上告法庭,但是白人警察卻採信白人駕駛員捏造的謊言,指控該隱當時醉酒。父親上訴無效,遭警方敕回,還被侮辱是‘懶骨頭’。”
聽到這裡,雲墨都有些忍不住了,冷哼了一聲道:“換了是我,一定殺光了這些白人!”
少校軍官繼續說道:“是啊,該隱準備報復。他恨所有白種人,尤其是那白人駕駛員。他和哥哥喬治,計劃放火燒那人的家。那個時候,白人卻用另外一種手段企圖讓這些黑人放棄仇恨,讓他們變得麻木不仁,那就是宗教,當然這個事情真要說起來就長了,而且容易觸及一些敏感地帶,我就不談了,總之該隱並沒有被宗教洗腦,他不僅殺死了那白人駕駛員,也殺死了那個白人警察!”
“後來呢?”
“後來他被抓進了監獄,判處了死刑,不過他是幸運的,九四年那會兒南非發生了一件大事兒,種族隔離政策被徹底放棄,而他也被釋放了。他在監獄裡面交了很多朋友,所以一出來就加入了一個黑人復仇組織,那個時候還不叫十字社,只是在種族隔離時期報復白人的一個小組織,不過在他的帶領之下,這個組織日漸強大,並且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十字社。”少校軍官回答道。
“聽起來,他因為仇恨想要報復白人,我們也沒什麼可說的,但是這將仇恨擴大化就不好了吧?”張天元皺眉說道。
“唉,一開始的十字社還是可以的,他們只針對白人,不過現在已經有點失控了,因為十字社認為所有的外國人來到南非都是為了掠奪他們的工作機會,為了搶奪他們的食物,所以他們可以不殺這些人,但是卻要奪取他們的錢財!”少校軍官嘆了口氣道。
車裡頭沉默了,大家都在想著這個事兒,張天元也是一陣無奈,他開始由衷的感覺,中國雖然窮了一點,可是畢竟大多數地方還是安全的,只要想好好過日子,那大部分人還是能好好活下去的。
車子終於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了下來,酒店的生意顯然很是火爆,大概是因為這裡比較安全的緣故吧,據說酒店的安保用的都是那些退伍計程車兵,從世界各地招攬來的。
“果然不錯,在這裡的話,應該會比較安全吧。”張天元注意到酒店的安保都拿著槍,以他的經驗,估計都是荷槍實彈的,從持槍的姿勢和動作就可以分辨出來。
下了車,少校軍官把張天元他們交給了酒店的一位服務人員,然後就放心離開了,都送到酒店裡面了,大概在他看來應該也沒什麼事情了吧。
可是就在他離開後不久,還是發生事兒了。
酒店的大堂之中竟然有幾個孩子,看起來都是十一二歲的樣子,穿得破破爛爛的,看到了張天元他們之後就過來要錢。
乞丐的乞討動作那在全世界都是一樣的,所以就算聽不懂他們的言語也無所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