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樣,吃的還習慣吧,都是一些小菜,不比你平時吃的那麼奢侈,關鍵你聶爺爺我現在身體不太行了,不能吃太葷腥的東西,就委屈你了啊……”
吃飯的時候,聶老爺子就坐在一旁看著,以前聶老爺子也這麼幹過,搞得張天元很不適應,不過現在張天元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拘束了,即便是旁邊站著個人盯著他,那也是無所謂的,看就看唄,反正他也不是沒見過人。
客廳裡沒有別人,聶老爺子把自己的警衛和秘書都屏退了,甚至包括聶震的父親也被趕回去休息了,現在聶震的父親可是真正的大忙人,經常要在外面跑,要不是因為錢公的事情太大了,也不會回來的。
“味道很好啊,聶爺爺你也太客氣了,我是什麼人?我是農民的孩子啊,從小就是吃的粗茶淡飯,這些當然吃得下了,更何況平日裡吃的太葷腥了,也不健康,偶爾吃吃這樣的粗茶淡飯,還是挺好的。”張天元笑著說道。
他說完話之後,就猛地將飯菜往嘴裡刨了起來,這還真得是一副狼吞虎嚥的樣子,看起來是餓壞了。
“唉,慢點吃,別噎著了,都是你的,還有這猴兒酒,你送給我之後我就沒捨得多喝,每天喝上兩杯,感覺不錯,你今天多喝點。”聶老爺子笑道。
“咕!”
吞下去一口飯之後,張天元急忙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後去找水喝,還真得是有點噎住了。
“你看看你,剛剛給老錢治療的時候那麼認真仔細,怎麼吃飯就變得這麼狼狽了呢,給你說了慢慢吃不要著急的,這裡又不會有人跟你搶的,你著什麼急啊。”聶老爺子無奈搖頭道。
張天元嘿嘿笑了笑道:“您看您說的,我這不是餓了嘛。另外那酒是給您拿的,您就喝吧,我張天元不能送錢給聶爺爺你,可是送瓶酒而已,誰還要管到我頭上嗎,再說了,這酒是我自家酒廠裡生產的,又不是偷來的,我怕什麼?您也是的,再這樣的話我可不高興了啊。”
或許在整個聶家,不,甚至整個中國,恐怕就只有張天元和已經去世的聶老爺子的夫人敢這麼對聶老爺子說話了吧。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以後多喝點。”
“這就對了嘛,人都說七十古來稀,您現在可是七十多了啊,要好好保養身體啊,在我看來,您還健康著呢,絕對可以長命百歲的。那猴兒酒是我特別釀製的,裡面有我的愛心呢,您自己喝就行了,不用給別人,如果有人過來喝的話,你就拿別的酒嘛,要不然我再送幾瓶猴兒酒,反正您看著,這上面有特殊印章的,就是特別的酒。”張天元考慮過一個事兒,雖然他不想太過藉助聶家的力量,但是聶家這個力量存在一天,對他來說就有無窮的好處,所以他是最不希望聶老爺子出事兒的人之一。
正因為如此,他那上面蓋著印章的猴兒酒,其實都是融入了地氣的猴兒酒,那作用自然比普通的猴兒酒對身體更好,所以張天元才會千叮嚀萬囑咐,要聶老爺子注意到這一點。
“我還真沒注意到這有個印章,以為所有的猴兒酒都有呢。你小子真是費心了,比小聶強啊,小聶那傢伙,從小就讓我生氣,到現在跟了你,倒是消停了不少,唉,說起來老頭子我孫子不少,不止小聶一個,但小聶的聰明勁卻是最厲害的,本來指望他去接他父親的班呢,誰想到這孩子不願意從政,可惜了……”
從這番話中就可以聽出,聶老爺子別看平日裡對聶震很兇,但其實心裡頭最疼的還是聶震這個孫子,人嘛,總是不可能一碗水端平的,聶老爺子好幾個孫子孫女呢,唯獨聶震最得他喜愛,主要就是聶震聰明伶俐,而且知道心疼老人兒。
“聶哥以前什麼樣兒的啊?”張天元將飯劃拉完了,就將碗放到了那裡,聶老爺子說待會兒會有人收拾的,要張天元跟他聊聊天。
“那小兔崽子啊,以前可調皮了,不過說來也奇怪啊,他雖然調皮,但是從來不給家裡頭惹事兒,自己惹的麻煩總能自己解決,這也是我疼愛他的原因之一啊。”聶老爺子笑道。
“聶哥不想從政,大概跟我一樣,是不想受人束縛吧,畢竟一旦從政,很多事情那就得按照組織的規章制度來了,您也知道吧,我跟聶哥一樣,不太喜歡那些條條框框的,尤其是太繁瑣的條條框框,所以我們兩個人啊,真得是不太適合去搞政治的,還是做生意好,做生意可以發揮自己的奇思妙想。”張天元說道。
“哈哈哈,這樣子也不壞。總歸咱們這個國家需要從政的,也需要搞經濟的。不過想來你也明白,在咱們國家,政治是要大於資本的,這跟美國不一樣。你們以後就算要搞經濟,但也不要忘了多交幾個朋友,方面自己以後辦事兒。咱不貪贓枉法,不亂搞,可不能不防備小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