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文震亨在《長物志》中就慨嘆道:‘柴窯最貴,世不一見。’明代因此有‘片柴值千金’的說法。明代之後,柴瓷開始絕跡,無人再見過柴瓷實物。到目前為止,中國各大博物館均沒有收藏一件柴瓷,而網上一些宣稱是柴瓷真品的藏品,也沒有得到有關專家的鑑定。現在全世界只有日本珍藏一件柴窯青百合花瓶,據說是600多年前明朝皇帝回贈給日本幕府將軍的禮物,但也是一件殘品,即便如此,這件柴瓷殘品也被日本人公認為是國寶中的國寶。”
“可是中國曆代名窯的瓷器,均有不少實物流傳後世,為何獨有柴瓷絕跡了呢?”展飛好奇地問道。
“這個據專家分析,原因有兩點:一是柴瓷的流佈範圍極為有限。柴榮規定,燒製出來的合格瓷器只允許在宮廷裡使用,殘次品全部當場毀掉,不準流入民間。”
“二是趙匡胤建立宋朝後,提倡勤儉節約,反對鋪張浪費。他曾告誡弟弟趙光義說:‘服用玩物,珠寶玉器,不可求之過甚,否則亡國之禍立至。漢文帝停樓臺之建,唐太宗罷修洛陽宮,皆為惜資財、戒奢靡。朕之德不及漢帝唐宗,若所費太過,如何為天下之君?’就是基於這一執政理念,趙匡胤登基伊始,即詔令關停耗資巨大、汙染嚴重、破壞環保的柴窯,並遣散工匠人員,由此造成了柴瓷的失傳和絕跡。”
“當然了,趙匡胤本身的做法沒有錯,不過客觀上來說對於文化界和收藏界來說,實在是一項不可估量的重大損失!”
“嘖嘖,這麼好的東西,怎麼就日本有啊,聽著真是心裡頭不舒服啊。”展飛說道。
“對啊,所以我們就要好好地把這柴窯技術給復原了,儘量用更環保、更科學的方法做出更好的柴窯佳品來,這個任務,就在咱們神羅瓷都肩膀上了。”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還有別的嗎?”
“有啊,還有邢窯,漢族傳統制瓷工藝中的珍品,唐代著名的瓷窯,五代時仍燒造。窯址位於黃河以北洛州附近,是中國白瓷生產的發源地,在中國的陶瓷史中佔有重要地位。邢窯遺址已被國務院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唐代邢窯白瓷的製作工藝,經專家研究試驗已摸索探究出來,並在其主要產地臨城縣被仿製成功,千年名瓷重新放出迷人的光彩。”
“已經仿製出來了嗎?”
“雖然仿製出來了,但我見過那真品,其實技術並不算完美,我們瓷都要做的就是把它做得更好!”
“要知道,唐代邢窯,作為傳世品尚未見到,但作為出土文物,在全國各地唐代遺址中卻發現不少。北河省陶瓷學者對邢窯出土實物標本經過分析後認為,邢瓷不論是胎質和釉質,二氧化矽和三氧化二鋁所佔的比重都是相當高的,無疑需要高強度的焙燒溫度,據計算,邢瓷的胎質和釉質,是經過1380℃以上的高溫燒成的。邢瓷的物理效能,與現代世界制瓷業最先進的所謂‘硬質瓷’的燒成物理要求十分接近。北河的陶瓷學者認為,邢瓷的物測結果,為‘硬質瓷’燒成於中國提供了有力證據,把薄胎細瓷的起源提前了近10個世紀。”
“這麼厲害?”
“是啊,咱們國家別的不說,這陶瓷技術那可是真得相當厲害啊。實際上還有磁州窯,這磁州窯據我所知從宋朝就開始誕生了,一直到晚清的時候依然有燒製,不僅流傳廣,而且影響也足夠大,尤其是民間使用者甚多。然而這個磁州窯有個麻煩事兒,那就是官窯燒製的時間太短了。”
“據我所知,磁州窯官窯大概只有南宋一個時代存在,之後的都是民窯。跟官窯那是沒法比的,這就形成了瓷器上的一個空白。甚至有人認為根本就不存在磁州窯官窯,這個問題一直都是陶瓷圈子裡爭論的焦點!”
“我的乖乖,如果說咱們瓷都能把這柴窯、邢窯還有磁州窯官窯瓷器全都復原了,將這些技術重新使用的話,那意義可就太大了啊。”展飛激動地說道。
他一個外行人都能看出這一點了。
“沒錯,不僅僅是歷史意義和研究意義,而且還有經濟價值,很多古代的制瓷技術用到現在,那依舊是最先進的,對於我們發展陶瓷器那可是非常有幫助的,你說咱們瓷都擁有這麼一個大寶庫,難道還怕會輸給日本、英國、德國這些國家嗎?”張天元也是有點激動起來了。
“當然不會了。”
“沒錯,歷史不僅僅要存在於歷史之中,如果能夠對現實也產生巨大的幫助,那就更好不過了。”張天元點了點頭道:“如果有朝一日,咱們神羅集團的瓷器真得霸佔了全世界的陶瓷器市場,那才算是真正的成功啊。”
兩個人就這麼一路聊著到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