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姐,在帝都待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想過回老家住啊?”張天元笑著在電話裡說道。
“什麼意思呢?你這是打算辭退我了?”徐胥對張天元突然打過來的這個電話感到有點莫名其妙。
“想什麼呢。別瞎說,你做的那麼好,我幹嘛辭退你啊。是這樣的……”隨後張天元就把有關瓷都的一些構思告訴給了徐胥,徐胥可是地道的津城人,對這邊簡直再熟悉不過了,甚至徐胥的老家就在白家井,只不過後來搬出去了而已,雖說很多人都向往帝都,可是也有很多津城人還是喜歡住在津城,比如徐胥的家裡人就是這樣的心思。
“你這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我什麼時候開過這樣的玩笑啊,你的工作能力,以及我對你的信任,還有你對津城的熟悉程度,都讓我覺得你來做這個經理最為合適。當然了,對你,我不會強迫,如果徐姐姐你覺得現在的工作挺好,不願意調換的話,我是不會強行讓你過來的。”張天元很認真地說道。
“只要你是認真的,那我就敢幹,只不過我手頭的工作該交給誰去做啊?”
“先讓老於兼任吧,以後再慢慢物色合適的人選。”張天元說道。
“我倒是有個很合適的人選啊,工作能力強,而且對你的忠誠度不會比我低的。”
“這麼好的人,究竟是誰啊?”張天元好奇地問道。
“還記得劉浩嗎?”
“這不廢話嘛,我室友能不記得?”張天元說道。
“我說的就是他。這一段時間,劉浩一直擔任的是咱們神羅古董玉石公司與中東方面的貿易代表,這傢伙很能幹的,不僅僅是給中東那些土豪推薦翡翠、和田玉、藍田玉、京白玉等等,甚至還設法從那些人手裡收來了不少古董,大大拓寬了我們的商路,我覺得你應該信任他,給他一個更廣闊的發展空間。”徐胥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找個時間跟劉浩坐坐,把這個事情跟他說說,哎呀,也有很長時間沒跟幾個室友一起聚聚了。”張天元心頭有點慚愧,當初沒錢的時候,因為覺得丟人,不願意去參加同學聚會,而如今有錢了,卻又嫌麻煩,他這個人啊,虧得人家很多同學還都記著他呢。
“嗯,那我什麼時候動身前往津城?”徐胥問道,她聽了張天元那一番宏偉的藍圖,心中自然是有些激動的,那可是要創造出一個瓷都啊,一個比西江陶瓷鎮更出色,一個可以屹立於世界之林的陶瓷之都。
“能儘快最好,工作處理一下,暫時交給老於,我跟劉浩談過之後,讓他慢慢來接替你的工作吧,畢竟很多事情,還是老於更熟悉的。”張天元說道:“接下來你要代表我跟白家井方面談合同,儘量多要求些條件,只要不太過分了,我覺得他們應該都會答應的。”
“你又抓住別人什麼把柄了啊?”
“我是那麼陰險的人嗎?我可沒抓別人的把柄啊,只是因為幫了一個人一點小忙,所以估計他會感念於我的恩情,稍微給那麼一些優惠吧。這樣吧,我發個資料給你,你慢慢看,電話裡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我還有些事情要跟一位陶瓷大師好好談談呢,他可是瓷都能不能發展起來的關鍵。”張天元笑著說道。
“行,你直接發我郵箱,我會盡快看完的。”徐胥笑道。
“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對於張天元突然間的提問,徐胥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你跟王思遠啊,那小子我看這一次是真心的,不過他要是有什麼不軌的行為,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張天元笑道。
“談公事,不要談私事兒,你知道,富二代總有那麼一些臭毛病的,我可不慣著他,所以他現在有點鬱悶,等他想清楚了再說吧。反正我也不求著嫁給他,希望他能夠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巴不得叫他國民老公的。”徐胥有點嚴肅地說道。
“看起來是不怎麼順利啊。就是,別慣著他,我徐姐姐不比他王思遠差,他要是改不了那些臭毛病,就不要跟他好。那要不要我敲打敲打他啊?”
“不用了,這些事兒,還是要他自己去領悟,然後自己去改掉的,你說了沒用的。”
其實跟張天元接觸的富二代那也不少,王思遠只是其中一個而已。
他就認識另外一個富二代,家境很富足,父母都是做房地產的中國隱形富豪,他不需要任何努力就可以開著跑車,住著別墅和妹子在遊艇上玩耍,可以說他的人生起點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人生終點。只要不作死,就可以輝煌富足的度過一生。但可惜,富二代有幾個不作死?
“哥,我覺得除了我媽,所有的女人都是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