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什麼要這麼幹呢?
“那個姓錢的知道太多了,必須得死。這一次奧朗德失手被抓,對咱們影響不大,反正他跟咱們沒有直接接觸過,不過這個姓錢的卻跟咱們有過秘密協定,知道咱們不少事兒,不能讓他活著,否則他如果把事情抖出去,那咱們跟偷天的那點秘密只怕就隱瞞不住了。”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位於外國某處的別墅裡的一個人,一個男人,年紀並不大,但是譜兒卻很大。
“可是萬一失敗了呢?”旁邊一個端著紅酒,穿著端莊典雅的女人問道。
“失敗了那就沒辦法了,在中國辦這樣的事情太難了,槍都不好弄,尤其是現在查得實在是太嚴了。希望可以成功吧。”
“說到底,這一次又是因為這個張天元,他已經無意中破壞了我們好幾次完美計劃了,尤其是倫敦那次,讓我們可是損失慘重啊,這一回又來這套。難道我們還要放任這個人繼續活下去嗎?”女人問道。
“那能怎麼做,在中國想對付他太難了。除非他出國來,這樣,這個人不是喜歡古董文物嗎,你們這段時間就儘量散佈一些這方面的訊息,引誘他出國吧,只要到了國外,再想收拾他就容易多了。”
……
“小心!”
因為車速比較快,雖然車子是真空胎,沒有爆掉,可是紮在了那好像履帶一樣的鐵傢伙上面,汽車還是直接翻了個過,司機昏了過去,而車裡的錢區長則因為良好的扎安全帶的習慣,居然還保住了一條命,還是額頭上被磕破了,血流了出來。
喊小心的,自然就是他,只可惜司機的反應還是遲了。
“那老小子好像沒死啊。”
“你們幾個過去,弄死之後馬上離開。”
“是!”
草叢之中立即竄出了幾個人,然後快步跑向了錢區長的專車,企圖讓錢區長葬身於這荒郊野外之中。
不過也是這錢區長大概上輩子積了陰德了,這幾個鬼麵人剛剛跳出來,忽然間又有一輛車開過來了,這車上還不止一個人,因為坐車的是市局的局長,他也擔心秦隊長不聽自己的命令,所以趕了過來,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事兒。
“怎麼辦老大?”
“撤吧,計劃失敗了,不能跟警察硬來,趕緊走。”
……
就在錢區長僥倖保住一命的時候,工廠裡面的事態也是發展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張天元看向了秦隊長說道:“聽你說的那些話,我覺得你好像還是個嫉惡如仇的人,那麼應該明白,這抓人還是需要一些證明的吧,如果沒有,那就隨便抓人,這可不是幾十年前那個時代了。這裡是劉大彬的私人場所,我們不歡迎你們,現在請你們出去吧,拿來了搜查證或者逮捕證,再來就是。”
他覺得自己還是要把有些話說清楚的,不能留下個抗拒執法的罪名,和玩意兒好說不好聽啊,現在自己可是很守法的好公民,是對方不守法而已。
“秦隊長,你可要想清楚了啊,今天這個事情結束之後,如果你真的把人抓走了,沒有人會說你是英雄的,到時候你就是個欺壓老百姓,欺壓良善的惡警,你們也聽著,咱們是老百姓的執法者,可不是地痞惡霸,不能做這種事情,你們難道也要跟這姓秦的一塊兒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