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現在要出去嗎?”張天元問道。
“不用,反正外面不是還有唐霸天跟老黑嗎,讓他們去應付吧,咱們聊咱們自己的……”
劉大彬似乎對外面的客人不太在意,大概是覺得跟張天元聊得很投機,不想因此被打斷了吧。
張天元想了想,反正外面有展飛在,真有什麼事兒,展飛也會打電話通知他的,到時候再出去就是了,說不定就是閒人或者收電費的。
“對了兄弟,我聽他們說你是來買地皮的,出價多少啊,如果價錢可以的話我就賣了,我現在也算是魔症了,只是想要不斷提升自己在陶瓷製造方面的技巧……”
劉大彬真得是瓷器技術方面的痴狂者,或者甚至可以說這傢伙已經有點走火入魔了,他為了瓷器,甚至連生活都可以不管不顧。
雖然不太支援這種做法,可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如果藝術家沒有這種瘋狂的勁頭,只怕也是無法達到頂尖的。
有一句話說的好——藝術家都是瘋子!
張天元覺得這話說的還真是挺有道理的。
不過他既然認識了劉大彬,就不想讓劉大彬走這條路,作為一個商人,一個喜歡古玩和古代藝術的商人,張天元覺得自己有理由去給這個藝術瘋子創造出一個很好的創造環境,讓他可以踏踏實實地去搞自己的創作。
所以他笑了笑道:“地皮的事情你倒是不用擔心,我肯定出價會比別人高,不過你真的這樣就滿足了嗎?就算是我給你的價格很高,你拿了錢之後又能做什麼呢?如今的成化鬥彩有多麼昂貴,你大概比我更清楚吧,而且真得還很難買到,就那麼點錢,你光買這些東西都困難,就更不要說去用它們來創作了。”
聽著張天元的話,劉大彬沉默了,因為張天元的話說得很對,劉大彬也非常明白,可眼下他也就只有這種方法了啊,他無法控制自己內心居住的那個強大的藝術惡魔,那傢伙在吞噬他,將他變成了一個徹底的藝術瘋子。
“別這樣消極嘛大彬哥,我既然來了,那就會幫你的,我甚至可以為你創造出最好的環境,讓你實現自己的藝術夢想。別說是明代的瓷器了,就算你想要模仿中國上下五千年的陶瓷器都沒問題。”張天元這麼說,自然就有這個自信了,他是幹什麼的啊,他就是專門收集古董的啊。
“別開玩笑了兄弟,光是成化鬥彩就很難得了,別的咱就別想了吧。再說了,我這精力也是有限,你讓我去模仿明代的陶瓷器還行,真讓我模仿中國上下五千年的陶瓷器,那還是乾脆要了我的老命算了。”劉大彬是不太相信張天元的話的。
“看起來大彬哥是不相信我的話啊,不過沒關係,以後你自然會相信的,成化鬥彩對別人來說或許很難得到,對我來說卻未必,看起來大彬哥你對我的瞭解還是有限的,以後再多瞭解點吧。”張天元非常認真地說道。
“你剛說的都是真的?”見張天元如此認真,劉大彬收起了輕視之心,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然你以為我買下這塊地皮為了什麼?不怕告訴你,我是做古董生意發家的,不過現在也製作陶瓷,當然了,我們集團的陶瓷器都是觀賞性的,不做日常用具,所以價格稍微高一些,有很多買不起昂貴的古董古玩的人,喜歡用這些去裝飾房間。但我可不滿足於此啊,我要做更好的陶瓷,甚至我覺得古代有些技術甚至如果進行復原的話,比現代很多東西都要好,而做這個事兒,需要一個專家啊,你就是我要找的專家。”張天元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笑容,變得非常冷靜和正經。
“承蒙兄弟你看得起,不過哥哥我也說句實話,我的技術雖然已經達到了很高的程度,但缺少一樣東西,沒有這個東西,就不能算是真正的完美複製。”劉大彬現在已經開始相信張天元了,所以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對張天元的確瞭解不多,只知道張天元發財了,可究竟是怎麼發的財,發的是什麼財就一無所知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因為當初我也曾仿製過一件東西,但是被一個圈內的大師給否定了,說我的仿品雖然從技術層面上來說已經完美無瑕,但是卻沒有原作者的那種精氣神,用一個比較形象的詞語來說,那就是畫的靈魂!其實任何古玩本身是沒有靈魂的,這個靈魂是作者傾注進去的思想和精神,咱們不是原作者,所以就很難表現出來。不過我覺得陶瓷器跟畫作不太一樣啊,畢竟陶瓷器是工匠師傅做出來的,應該這個精氣神還是比較容易模仿的吧?”張天元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