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就算真的管得了老黑,那也管不了別人啊,這種事兒就不是他這種生意人能管得了的,那麼多官老爺拿著國家的工資,才是真應該管這種事兒的。
“我平均一到兩個星期,就要來一次白家井仿古街,這兒的大部分古瓷,最終都流入了各地古玩市場。而這些仿古作品,可能價格翻上數倍再進入玩家手中。”
老黑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剛剛淘來的一件民國時期的瓷盤說:“這個看起來是老胎做成的,做舊成色很高,400塊錢,但是拿到一烏賣,至少要賣4000元。從瓷器製作,到成品作舊,再到銷售、發貨,最終透過商販流入市場,形成了一條完整的利益鏈。”
他是幹這一行的,自然熟悉裡面的道道,不過這傢伙或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這個時候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了,那邊唐霸天雖然已經給他使了好幾次眼色,可都沒有什麼用,氣得心裡頭直罵這老黑愚蠢。
“唐老闆,你不用擔心,我張天元又不是政府的人,還沒心情管這些閒事兒,我有我的工作和我的事情呢,要是為了你們這破事兒操心,那以後就別幹別的事情了。”
張天元看了一眼唐霸天笑道。
“嘿嘿,張老闆誤會了,我可沒那個意思。”
“有沒有那個意思都無所謂了,那地方快到了吧?”張天元問道。
“快了快了,再有一百米左右就到了。”唐霸天急忙說道。
“那好,咱們就這麼走過去吧,我感覺自己最近這運動也是做得有點少了,得好好運動運動。”張天元笑了笑,對路邊那些攤位也沒了興趣,都是清一色的仿古瓷,不過還是最初級的,這些東西他在西江那邊見得多了,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
剛才下車的時候,張天元還想著能不能撿到寶了,如今看起來是沒那個福分了。
在他看來,白家井仿古市場的仿古瓷品,充其量只能算是大路貨,真正頂尖的仿古高手,應該是隱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他們製作的仿古瓷,與真品的相似程度,至少在八成以上,最高的可以超過九成,就是專業的鑑定專家,亦難以分辨真假。
這些人一般不輕易見外人,只有熟悉的買家,才有可能看到他們的作品。不過,由於他們處於隱蔽的地方,不容易發展新客戶。所以,有些仿製高手,會在白家井或者別的仿古瓷市場安排一兩個線人,從中發現一些潛在的買家。
其實這劉大彬,嚴格意義上來講就算是一個真正的仿製高手。如果不是透過唐霸天和老黑的關係,張天元只怕是很難見到這個人的。
對了,還有那個瞞天王,以及景~德鎮許多真正的民間高手都是不願意高調的。
這一次在老黑和唐霸天的安排下,張天元以買家的身份,與劉大彬取得了聯絡。
在又走過了一百多米的路程之後,他們終於是來到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建築物裡頭。
雖然用的是以前爛尾的廠房改造的,但是也算像模像樣,只是估計因為廠子倒閉停產了,所以顯得有點冷清,偌大的地方已經是荒草成群,都找不到人的影子了。
“這多長時間沒人來過了啊?”張天元忍不住問道。
“倒也沒多長時間,只是這個時候的野草長得很瘋,再加上連續下了一段時間的雨,就更厲害了。”老黑解釋道。
張天元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什麼,而是朝著工廠裡面走去。
“張哥,小心有蛇。”展飛已經將車停在了一處空地上,也是他眼疾手快,發現了草叢裡有一條蛇正在逼近張天元,就趕緊打了聲招呼。
“不妨事兒,沒有毒,而且它沒有殺氣。”
張天元比展飛更早發現這條蛇,畢竟他的地氣那可不是買東西免費送的,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尤其是利用尋字訣,他別說是一條蛇了,就算是一隻蚊子靠近他,那也能夠輕易發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