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就對他說:“那可不行,您是我神羅博物館的館長,要是工資那麼寒酸,別人還以為我這當老闆的人品不行,不知道好賴呢。”
之後一番爭論,工資才定為了一年一百萬,另外還有年終獎和平日的將近,這個獎金究竟給多少,要看神羅博物館的效益來說話。
這麼算的話,如果神羅博物館效益足夠出色,那麼這到了年底賺到五百萬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啊,吳哥這番話好像還真有那麼一點道理。
“唉,說起這個神羅博物館,我之前也想去來著,可惜沒有路子,不然我也不會留在學校任教了。現在雖說也好,但是我畢竟還年輕啊,真希望可以出去闖闖!”百立生嘆了口氣感慨道:“聽說這神羅博物館的老闆為人很是慷慨,只要有真本事,那就不會吝嗇手裡頭的錢,我不敢說能力多強,但好歹是考古學專業出身的,而且我爺爺以前就是個古董迷,我也算是從小受到薰陶長大的,去博物館工作,應該還是問題不大的。”
“李爺爺就認識這個神羅博物館的老闆啊,你們沒問過嗎?”秦飛雪嘻嘻笑道。
“李校長當然認識了,不過我們怎麼好意思開口啊。李校長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那是真正的不願意看人臉的。他怎麼可能為我們去求別人啊,不行不行。”吳桐搖了搖頭道,其實秦飛雪說的他也想過,也好幾次都有過沖動去找李明光,希望李明光可以幫自己這個忙,但是後來最終還是放棄了,他怕李明光會生氣,這老人家的脾氣很難琢磨啊。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換了我,就會直接去應聘了,我也快畢業了,我是不太喜歡在國家部門工作的,公立博物館也沒興趣,所以這個神羅博物館我要去試試,既然他們的老闆是個懂得惜才之人,那就不怕。”唐生作為一個女人,這魄力卻是比吳桐和百立生大了不少。
“唐生,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咱們中國社會啊,這可是個人脈社會。沒關係估計進不去的。我都調查過了,這個神羅博物館的老闆,也就是神羅集團的總裁,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有的是親妹妹、妹夫,有的是老同學、有的是朋友和舊相識,甚至舊情人,咱們跟這位仁兄一點關係都沒有,去了也不過就是自討沒趣。”
吳桐之所以不敢自己去,那是因為他經受的挫折太多,很怕要是這一次失敗,會對他自己的信心造成很大的影響,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所以他才會一直猶豫不決。
“你的心結啊,該解開了。”唐生嘆了口氣道。
張天元也笑道:“看一個人,不要光看表面,百哥你不妨去試試,神羅集團有著嚴格的錄用機制,除了老闆自己舉薦之外,另外還有一條路子就是從外面招聘,也能得到重用的,再說了,一回生二回熟,說不定你們就能跟這位老闆成為朋友呢,那到時候事情不是更好辦了嗎?”
“對啊對啊,聽天元哥哥的,準沒錯的。”秦飛雪也附和道。
張天元心裡頭有些感慨,這幾個人到底是多麼訊息閉塞啊,按理說自己的名氣應該都不小了,這幾個人居然都不知道。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被報道的時候基本上都沒有照片,這倒也不能全怪他們孤陋寡聞了。
“好了好了,菜已經上來了,咱們還是吃東西吧,關於工作的事兒以後再聊行吧?”張天元見吳桐和百立生都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地質系的錢森林跟另外一個學生則盯著桌上的菜直吞口水,就趕緊說了義軍,雖說十月份的天還有點熱,可是菜放時間太長了那也是會涼的啊,很多熱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對,酒也來了,菜也到了,放開了肚子吃,今天可是咱們張老弟請客,不吃白不吃啊。”百立生也笑著說道:“而且我還真很想知道這八二年的拉菲是個什麼味道,還有這二十年以上的茅臺呢到底怎麼樣。”
“你混著喝酒很容易醉的。”錢森林提醒道。
“醉了怕什麼,咱們又不是本科生,明天的課最早也到了十點左右了,就算再這裡睡一覺,明天早上起來再去上課也來得及啊。對了張老弟,這房間能不能給算便宜點啊,你跟那個經理認識,好說話啊。”百立生說道。
他也沒想讓張天元支付房錢,人家請了這一頓不低於十萬的飯菜,如果連住房間的錢都讓人出,那也有點太小氣了。
“住什麼住啊,大不了把車放這兒,學校離得又不遠。”吳桐搖了搖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這個新同學張老弟的脾氣,你不讓他付房錢,他還是會爭著付的。”
“哈哈哈,吳哥你我雖然見面時間不長,不過倒是很瞭解我嘛。這華清大學晚上還能進去?”張天元笑著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