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松贊德普,他們還能理解,可松贊德普長什麼樣,他們都見過啊,那可是他們的學長。
這人到底是誰啊,到底有什麼能耐可以讓李校長都如此樣子?
難道是因為錢?
也不對啊,李校長一年的津貼那就不少了,而且出版過那麼多的書,光是版稅一年也有數百萬甚至上千萬了,他真是不會缺錢的,他的幾個孩子也都在國外賺大錢,哪裡會缺錢啊。
該不會是導師的孫子吧?
現在想來,好像也就只有這種可能性了,不然的話怎麼叫的那麼親切啊。
就這樣一番腦洞之後,張天元很快就從學生演變成了李明光校長的親孫子,這變化可真夠大的,不過接下來張天元的一番話,卻又讓這些人直接傻眼了。
“李老師,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從媳婦懷孕之後,我就跟您出去了,結果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回來之後這心裡頭就覺得虧欠著她,所以真想要照顧到她生下孩子啊。可是我必須回來上課啊,您為了我這個學生,那可是沒少捱罵吧,唉,我要是再不來,那就真是有點過分了。不過接下來的時間我怕是也沒多少時間跟堂學習的,不過您放心,學分我一定會憑本事拿夠,不會讓您失望的。還有您快別說那樣恭維我的話了,我算什麼啊,不過就是個古董愛好者而已,大學也沒在華清大學上……”
李明光如何,張天元心知肚明。
如果說以前他們僅僅只是學生和老師之間的關係的話,那麼經歷了雪原那件事情之後,那真得算是要好的忘年之交,生死之交了。李明光對他的態度,已經從一個長輩對待晚輩,變成了尊重,甚至是尊敬。
能讓李明光如此,當然是張天元自己努力的結果,不過李明光的表現還是有點太激動了,讓張天元稍微有點不太適應。
唐生、吳桐等人一聽這話,頓時對張天元就小看了幾分。
本科沒有在華清大學讀,那就比別人矮上一等,即便出去找工作,很多企業也都是那種態度,這些學生這麼想,其實也很正常了。再說了,聽張天元那番話,好像這人純粹就是因為老婆懷孕的事情所以不肯來上課的,這算什麼事兒啊。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而且誰敢小瞧你!以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別說是來這裡讀研究生了,就算是做這裡的教授都沒問題。怎麼樣,我都已經開過會議了,也爭取了其餘校領導的同意,上級也給了批覆,只要你自己願意,那完全可以立即成為華清大學的客座教授,工資待遇跟我一個級別……”
聽到這裡,唐生和吳桐以及那個助教差點眼睛珠子沒掉在了地上,這到底是演的哪一齣啊,這怎麼還突然間從學生就升級為教授了?這也未免有點太快了一些吧。
完全是糊塗了,完全是沒了頭緒,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啊,這麼牛?就算是那位松贊德普,也沒資格被聘為客座教授,頂多回來就是助教,這人到底有多厲害,不僅可以做教授,而且還跟李校長拿一樣的工資?
他們糊塗,可是李明光卻不糊塗,秦飛雪也不糊塗。
如今的張天元,別說是華清大學,包括帝都大學等國內好幾個高等學府都曾邀請他去任教,結果被張天元給委婉拒絕了,主要還是太忙了,根本沒時間的。
說到考古,張天元其實覺得自己現在並不比李明光差,因為他本科學的就是考古,後來研究古玩鑑定的過程中,閱讀了大量的書籍,靠著自己過目不忘的本領,以及超強的理解能力,現在就算給給李明光當老師那也不為過呢。
不過在地質學方面他就比較次了,因為沒朝那方面發展過,畢竟地質學在考古和古玩鑑定裡面只是輔助。
在古玩和玉石鑑定方面,李明光同樣不是張天元的對手,當然這跟張天元有六字真訣作弊有關,如果沒有六字真訣,他還是不如李明光的,所以這一次來學校,其實可以說是互相學習,張天元只想查漏補缺,把自己的弱勢方面補上去,讓自己可以變得更強大起來。
“別,就我那點微末學識,哪裡配得上華清大學的客座教授職位呢。老師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這人就適合在家陪陪老婆,賞賞古玩而已,每天自由自在的就行了,真沒什麼心勁兒了……”
張天元一番話說出來,又是讓唐生、吳桐和那個助教大為吃驚,這一次連秦飛雪都有些吃驚了。華清大學的教授,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啊,張天元居然不肯買賬,這也太牛了吧?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不過還是考慮考慮吧,我是上了年紀了,照顧地質學那邊幾個學生還行,再過來兼顧這邊太難了,只怕以後這邊的課程要多勞駕你了……”
“老師您這可是把我拿到火架子上烤啊,我再想想吧,有時間的話一定幫幫您,不過是短期的,而且我也不要錢。”張天元知道李明光的身體不太好,這都快退休的人了,確實是有點累,自己如果真有時間,倒是可以幫幫他。
“拜託了,唐生、吳桐還有飛雪,以及百立生那都是我的好學生,百立生現在雖然留校了,但他的知識還遠遠不夠,你以後可得好好幫我教教他。我這幾個學生,可是有勞你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