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好像走神的樣子啊,是這樣的,我要告訴你三點,這第一點,夜啼跟百里相比,那差距還大著呢,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讓它們比一比就知道了。所以你所謂的它比一般的神鷹厲害的猜測,那純粹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看你好像還不信啊,那麼我說第二點吧,不怕你失望,夜啼現在只聽我的話,就跟那頭雪豹,還有那隻大金雕一樣,它是不可能聽從你們鷹王寨的命令的,你們要一隻不聽話的神鷹,到時候不僅起不到任何作用,說不定反而會形成很不好的影響呢,這可不是我危言聳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拋棄了願意與鷹王寨合作的神鷹家族,反而去另立一隻不聽話的神鷹,這合適嗎?”
此時的後石,已經明顯有些遲疑了,雖然他不想聽張天元的話,可卻不得不承認,張天元的話說的是很有道理的,他不承認也沒有意義。
“這第三點,其實也是最重要的。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雪鷹村,又突然去雪山之上嗎?”
“尋找神鷹夜啼?”後石問道。
“沒錯,就是尋找神鷹夜啼。可我為什麼來這裡尋找呢?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嗎?”張天元正在把後石的思路一步步往自己的圈套裡面拽。
“難道是因為神鷹菩薩的指引?”這一次說話的是雲墨,要不怎麼說這小子聰明呢,是雪鷹村唯一一個很像是外面世界的人的人,張天元有時候都懷疑雲墨其實是外面的人與雪鷹村的人生下的孩子,所以這孩子從小就知道了一些作為雪鷹村村民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否則怎麼會如此的桀驁不馴呢?
當然,不管他是桀驁不馴還是混血兒,總歸一點,他這番話算是幫到了張天元的大忙了。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之後,後石也是猛地站了起來。他可以不畏懼神鷹,可以不畏懼神鷹使者,但是雪鷹村千百年來對神鷹菩薩的崇拜,那是完全不敢違抗的,他們從心底深處相信著神鷹菩薩。
“沒錯,就是這樣的,神鷹菩薩知道這裡生存著一隻神鷹,而且它的處境非常危險,不是你們身影村的村民能夠解救得了的,只有我來這裡,帶走它,才能讓它獲得新生!”雖然張天元這番話純粹是胡扯,可是有些話倒是他的本來意思。
正如他所說的,夜啼留在這裡只怕是活不久的,得罪的敵人太多,遲早是會被弄死的。而且一旦鷹王寨的人決心要活捉它,那麼它只怕非得離開不可了。
“這,這,請恕卑微的在下說了不該說的話,希望神使大人可以原諒,我的罪孽,只能用我的後半輩子來洗刷了。”後石嚇得已經趴在了地上,唯唯諾諾,果然神鷹菩薩這個名頭,實在是太可怕了,明明就是一個歷史長河之中也許並不真實存在的人,然而其威力卻比張天元這個活生生的神鷹使者還要大得多。
“也談不上罪孽,畢竟你還沒有做別的事情,相信菩薩一定會原諒你的。其實平心靜氣的來講,你們追求古老的守護神當然沒錯。畢竟神鷹和紫麒麟是神鷹菩薩身邊最親近的神獸。可是你們畢竟不是神鷹菩薩啊,而且神鷹菩薩開枝散葉,神教的歷史上還曾有過金雕尊者和雪豹尊者,你們卻將他們給忘記了,更忘記了他們座下的神獸金雕和雪豹,這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如果說之前的話還有一部分是張天元的真情實意,那麼這一番話就是純粹編故事了。
“金雕尊者和雪豹尊者?我怎麼沒聽說過神教的歷史上存在過這樣兩個人啊?”後石疑惑地問道。
“後石,你只不過是一個獵人而一般,現在雖然是雪鷹村第一勇士,但你讀過幾本神教的經典啊?神使大人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這難道不是很正常嘛?難道你的意思是你也可以做這神使大人的位子了?”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反正雲墨呢說的幾次話,都是恰到好處地幫到了張天元,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我又錯了。”後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並不是埋怨雲墨,而是覺得自己實在太不小心了,今天連續在神使大人面前犯錯,這根本就是不尊重神使大人的表現啊。
“沒那麼嚴重,畢竟這些教義早在上千年前就已經失傳了。我還是在一次探險的時候發現了神教的遺蹟,然後有幸看到了經文的內容,知道了金雕尊者和雪豹尊者這兩位神鷹菩薩座下最強大的尊者,他們可是為神教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你們不應該忘記。即便是以前忘記了,以後也要記住,這金雕和雪豹也可以立在神堂之上,別的我不清楚,但是剛剛我派去狩獵的那兩位,應該是可以跟你們雪鷹村的人和平相處的,要知道,那大金雕的戰鬥力可是比神鷹強大多了,當年神鷹菩薩也說過,金雕尊者的戰鬥力是神教第一,只是法力不如他而已。”
或許是看的書多了,然後聽的故事也多了,張天元編造起故事來,那還真是一套一套的,最重要的是,他明明是在說謊,可是卻一點都不臉紅,好像自己說的事情真得都是真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