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抬頭看著越來越遠的那幾只鳥,心中也是有些感慨,這大金雕與那禿鷲究竟是有什麼仇,什麼怨,居然是鬧到了這種地步,真得是讓人感慨不已,以至於大金雕可以不畏艱險地追上去。
就是不知道它們飛到哪裡去了。
“神使大人,我們要追嗎?我估摸著那大金雕之所以跟禿鷲生下仇恨,估計還是因為小金雕的緣故,您既然要養金雕,那最好還是養小的,畢竟容易培養起來,大的野性難馴,或許不會對您怎麼樣,可總是危險,萬一去攻擊別人,那也是不妥的。”蒙扎說道。
“如果有小金雕那自然最好了,我倒是真想養幾隻看家護院呢。”張天元笑道。
“金雕的繁殖較早,一般在雪鷹村,這樣的大金雕繁殖期都在六七月間,其實已經算晚的了,據說在有些地方,它們的繁殖期會提早到二三月間呢。”蒙扎說道。
“哦,如果按照這個時間來計算的話,我估摸著大金雕的窩裡多半是有小金雕的。不過考慮到那大金雕對禿鷲的仇恨,估計已經有小金雕遭了毒手了,希望咱們的運氣不會太差吧。對了蒙扎,你知道金雕的巢穴大概會築在什麼地方嗎?”張天元問道。
“一般來說,大金雕都會築巢於針葉林、針闊混交林或疏林內高大的紅松、落葉松、楊樹及柞樹等喬木之上,距地面高度為十到二十步左右。有時也築巢于山區懸崖峭壁、凹處石沿、侵蝕裂縫、淺洞等處,巢的上方多有突起的岩石可以遮雨,大多數背風向陽,位置險峻,難以攀登接近。巢由枯樹枝堆積成盤狀,結構十分龐大,外徑近兩三步,高也僅僅兩步,巢內鋪墊細枝、松針、草莖、毛皮等物。”蒙扎回答道。
“都說狡兔三窟,這大金雕難道就只有一個巢穴嗎?”
“也不盡然的,有時還要築一些備用的巢,以防萬一,最多的竟有十二個之多。它也有利用舊巢的習慣,每年使用前要進行修補,有的巢可以沿用好多年,因此巢也變得越來越大,最大的‘巨巢’就像一座房子一樣構築在大樹的頂部。”蒙扎回答道。
“幸虧這一次帶了你來啊,不然的話,我真想去找這大金雕的巢穴,怕都是找不到的。嗯,如果能找到雪豹幼崽和海藍獸幼崽,那就更完美了。”張天元覺得自己的計劃還算是比較完美的,他打算出去之後就立即聯絡信任的人,到海外去尋找可以購買的島嶼,只要島嶼買下來,就可以暫時將這些東西飼養在那裡了,這樣既不會觸犯中國的法律,也不會引來危險,倒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
“您還真是……”蒙扎話說到一半兒,突然就打住了。
“真是貪心嗎?做人,哪有不貪心的啊,就看貪的是什麼了,有些人貪的是錢,有些人貪的是權,有些人貪的是情,而我現在貪的就是玩啊。”張天元笑著說道。
“神使大人說自己是個貪玩之人,這話別人信,我可不信。”
張天元笑了笑,沒有去跟蒙扎爭辯,他飼養這些猛獸猛禽,還真得就只是為了好玩,並沒有所謂保護動物的念頭,只是如果這些動物聽他的話,他就絕不會傷害罷了,也就只有這麼點心思了。
“走吧蒙扎,咱們跟過去看看,如果能遇到大金雕的鳥巢自然最好,遇不到的話其實也沒什麼,總歸要確定這傢伙是不是還安全。”本來現在其實已經可以返回山下了,可是張天元找理由留下,其實還是為了能遇到那傳說中的海藍獸。
別的野獸或許沒法養,但是海藍獸屬於雪獒,是一種犬類,這可沒有說不準養的,相對本來說,海藍獸要馴養起來,那可比雪豹、大金雕這些容易多了,甚至可以帶到帝都去養著,平日裡也能跟百里夜啼還有小白鷹做個伴,不至於太孤單了。
蒙扎也是拿這位神使大人沒辦法,既然神使大人說了要走,那他就跟著走唄,他現在其實最想的還是趕緊回家,現在任務已經完成,還留在這裡,不過是徒增危險而已。
可神使大人的命令是不能違背的,這是埋藏於他心底深處的最真實的想法,有了這個想法,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必須得跟著啊。
“嗷唔……”
收拾完東西之後,張天元本已經打算出發了,可是這個時候,那頭雪豹意外地叫了起來,這傢伙倒是聰慧,大概還是因為地氣的關係,對於張天元的意思那理解是十分準確的。
它是聽不懂張天元的話,可是卻能從張天元的舉動之中理解張天元的意思,無非就是要去追那大金雕和禿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