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的,我們雪鷹村一直信奉鷹教,而鷹教是講究傳承的,雖然沒有轉世之說,但我們認為上一代鷹王的智慧和品行是可以傳承到下一代鷹王身上的,而歷代鷹王所使用的配飾,就會成為很重要的道具,用來辨別究竟誰是下一代鷹王的人選。”亞一很認真地解釋道。
可是在張天元聽來,怎麼總覺得這傢伙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呢?
“好吧,那請問亞一先生,我們如何才能透過這些東西看出哪個人是鷹王的傳承者呢?”
張天元反正現在是打算把皮球踢給對方了,既然對方想要憑藉這種方法來找到適合的鷹王人選,那麼肯定會樂意給他一個建議的,他只需要利用這個建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了。
到時候用你們的方法找到你們想要的鷹王,如果那個人不是你們需要的,可別怪我哦。
“這個……”
亞一似乎也有點準備不足,以前的傳承者,那都是鷹王親自指定的,而這一次鷹王死的太過突然,生前沒有留下任何遺言,也無法透過原來的方式進行判斷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強行去尋找神鷹使者啊。
不過這人倒也不簡單,低頭沉思片刻之後就道:“對了按照以前的慣例,不妨將鷹王佩戴過的配飾讓那些人去看一看,如果他們能說出一些相關的資訊,那應該就比較接近了吧,畢竟一般人雖然見過這種配飾,但是關於其來龍去脈卻並不清楚,只有看守配飾的鷹王親衛才知道其中的秘密,所以這個準確率應該會比較高……”
其實亞一的無奈只是裝出來的,之所以拿這些配飾出來,原本的目的就是來做這個事情的,這其中的道理,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了,他們早就選好了鷹王的人選,並且將這套配飾的資訊告訴了那個人,如果張天元這麼做的話,就正好等於選出了他們需要的那個人。
這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兒嗎?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張天元一眼就看穿了這裡頭的曲裡拐彎,原因很簡單啊,那配飾是假的,這肯定是有人動了手腳了。
而且傳承這種事兒,他是絕對不信的,所以這樣的選擇方法,根本就是扯淡。
張天元是這麼想的,如果說鷹王寨選中的這個人也符合他的條件,那就幫他們一把也無妨,可如果不符合,那他就只能另外想辦法了,雖然這樣選不出真正意義上的鷹王,但是卻能挑出那個被鷹王寨內定了的人。
他倒是不怕得罪鷹王寨的某些人,因為這些人估計還是實力不行,如果實力夠強的話,直接明目張膽地定下鷹王了,還用得著這麼偷偷摸摸搞這樣的事兒?
再說了,辦完了這件事兒,拿到了通往密地的鑰匙,他就要走了,這裡的人想要對付他,那也只有離開雪鷹村了,不過他比較懷疑這些人一旦出去了,還能活著嗎?
如此閉塞的一個地方,到了外面的社會,真得不敢想象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要如何生活。
所以在亞一說完話之後,他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反正我按照你們說的去配合,你們也不會對我著急下手吧,我就暫時識時務者為俊傑,當是配合你們行了,希望咱們看中的人會是同一個吧,那樣的話,也不用對著幹了。
過了沒多久,松贊德普和後石就將這十幾戶人家的孩子帶來了,當然,他們的家長也跟來了,估計還是不放心,當然了,也可能只是想要目睹神使的尊榮。
在見到張天元之後,都是紛紛跪在了地上,也不管那地上硬邦邦的,趕緊跟張天元行禮。
由此其實就可以看出來了,在雪鷹村,鷹教的影響力不可謂不大,這些人見到他跟亞一之後,首先就是向他來行禮的,因為他是神鷹使者,是代表鷹教的。而亞一隻是鷹王寨的官員而已,是次要的。
儘管張天元是一個外來者,可是隻要是鷹教的神使,那就值得這裡的人尊重。唉,雖然張天元覺得挺榮幸,可他還是不得不說一句,這真是夠愚昧的。幸虧這個神使是自己,如果換了任何一個心思不正的人,那估計這個村子就要倒大黴了,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婦女,只怕是要被請去做“入室弟子”了。
當然,這個入室只怕是跟一般的入室不太一樣,是要侍寢的啊。
這種事情在外面都屢見不鮮,有一些人打著某某教主的幌子去坑人,然而硬是有許多人卻偏偏要上這個當,也不知道是他們真傻呢,還是這人裝扮得實在太像了。
選鷹王其實只是順便而已,對張天元來說,他更關心的反而是這些人的身體,所以在檢查身體上面,他做得很是仔細。畢竟他也要這裡的人對他產生敬仰之意嘛,如此一來的話,很多事情都要好辦得多。
像吉桑的兒子,明明就只是感冒而已,但是如果不好好治療的話,那真得是有可能連性命都搭上的,這種事情可真得不是開玩笑。除了感冒之外,高原上的人最容易得的高原病那也是一大殺手,而且高原病除了部分初來乍到的人會患上急性的之外,基本上都是慢性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