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松德讚的主持下,蓮花生同支援鷹教的恩蘭.達扎路恭等人進行了辯論,結果蓮花生獲得了勝利。赤松德贊下令全國廢除鷹教信仰,改信佛教;廢止鷹教的祭祀並將鷹教的經書丟入河中。恩蘭.達扎路恭由於拒絕改宗佛教而被流放北方,但後來由於其轉為崇佛且戰功赫赫而被召回,並被委以重任,擔任大論一職。
而在地方也有反對佛教的浪潮,象雄王(象雄是鷹教的發源地,因此象雄王堅決支援鷹教)盡發其屬下十三個千戶兵攻打赤松德贊,但被鎮壓。
在寂護和蓮花生的主持下,桑耶寺於775年建成並開光。赤松德贊讓七位吐蕃貴族出家為僧,稱預試七人,是為藏傳佛教僧團之始。且開始將梵文佛經譯為藏文。同時命令群臣在全國各地廣建佛寺、佛塔,要求群臣發誓永遠信仰佛教,使得佛教逐漸成為吐蕃主要的信仰。甚至可以說,鷹教的覆滅都是與赤松德贊有關的。”
“靠,這個赤松德贊也太霸道了吧,感覺有點廢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樣兒啊。難怪鷹教的人會對他耿耿於懷呢。”展飛聽得有些無語。
這還真是,從某一方面說,某個人或許是英雄,但是從另外一方面說,這個人也可能是個魔鬼,就看他代表的是誰的利益,是為誰做事了。
“可是鷹教覆滅之後就再無音信了嗎?”松贊德普忍不住問道。
“反正現在是沒有什麼痕跡了,它跟苯教不一樣,苯教如今跟佛教相容相合,倒是和諧的很,但鷹教幾乎從赤松德贊時期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了。甚至關於它是否存在,都備受質疑。”李明光到底是研究歷史的,這方面瞭解還是比較清楚地。
“太可惜了。”張天元嘆了口氣道:“根據那些雕塑群上的文字記載,鷹教的寺廟、寶塔等等建築,在後來幾乎全部被毀,有的是被亂民燒了,有的則是被戰爭破壞,反正未曾留下絲毫痕跡。甚至這裡面說,神鷹大士出現的時候,還被人當作鷹教的人詆譭過,幸虧他佛法高深,才得以脫身。但最後還是神秘失蹤。為什麼有傳言會說神鷹大士是赤松德贊殺了的呢?其實就是因為這位神鷹大士跟鷹教的教主神鷹菩薩實在太像了啊。”
“太可惜,真得太可惜了,竟然就那麼被毀了,唉,看起來宗教之間的爭鬥,真得是不比政治的爭鬥差啊。”李明光也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不過。”張天元突然說道:“這上面還有一段記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根據上面的文字所說,當時鷹教被毀之後,有三位法王存活了下來,他們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逃往了傳說中的魔鷹棲息之地,或許在他們看來,那個地方才應該是鷹教的最終歸宿吧,也可能是想要從那裡東山再起吧。三個人當時扮作了商人,帶領著三隻商隊,載著鷹教留下的供奉品往那裡轉移。由於雪原地廣人稀,其實只要他們願意,很容易就可以避過赤松德讚的耳目,更何況那個時候桑耶寺已經建了起來,赤松德贊早沒有心思去關心什麼鷹教了,他一心向佛,這也給了這三位法王轉移物品的最佳機會。”
“上面沒有說東西轉移到了什麼地方嗎?”李明光難以壓抑內心的激動,看向了張天元,急忙問道。
“八方塔!”張天元回答道:“但究竟八方塔在什麼地方,卻是沒有提到,反正根據文字裡所說,那地方應該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可是根據我對前面那些文字的理解,這個地方恐怕是在每隔很多年就會發生一次特大的災難,而由於人類壽命比較短,再加上記錄的欠缺,恐怕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吧。”
包括張天元在內,其實對這樣的答案都有點失望,也是非常的沮喪,就好像一個色鬼看到女人明明脫光了衣服,這才發現對方其實是個男人,那種感覺,簡直太不爽了。
更直接一點的例子就是當遊戲裡的人千方百計,辛辛苦苦地找到了一個寶箱的時候,開啟了卻發現裡面竟然是空的,只有幾句搞不懂的沒頭沒腦的提示。
“這算什麼啊,這些人如果想要告訴後人那些東西在什麼地方,就應該把資訊留的更全面一些嘛。”展飛也嘀咕道。
“或許他們是擔心被敵人發現了吧。”松贊德普想了想道。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了,暗色加部族的人可不是一群養鷹的土著,他們極有可能守護著神鷹古國的一切秘密,包括鷹教的秘密。如果真得發現了那些東西,對於雪原的整個歷史,都將是一次嶄新的呈現。”張天元雖然嘴上這麼說的高大上,可其實心裡頭想的卻是自己的神羅博物館,如果真得有那麼多的獨一無二的寶貝,而且還在國外的話,那運回來完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擺在自己的博物館裡頭了。
根據他的分析,這些珍貴的史料以及寶貝,很有可能是在尼泊爾境內,而不在我國境內,那就不應該算是國家財產,不用上交了吧。
“先別急著那麼高興,我們現在連一個具體的位置都沒有確定下來啊。再說了,暗色加部族的地方,可是有人曾經去過了,只不過大部分人都已經死了,只留下了一個神經病逃了回來。這說明那裡可是非常危險的,你們確定真得要去嘛?我還是建議求助國家,成立專業的考古團隊前往。”李明光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