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需要這些東西,其實說到底還是為了博物館的,他的博物館現在已經聯絡了好多東西,可是跟巨大的博物館一比,還是遠遠不夠的。雖然他並不屑於去用“國”字打頭來命名博物館,可是他的博物館,一定是要比任何博物館都好的,而博物館的核心就是藏品,你藏品不夠,包裝再好,宣傳再好那都是白搭。
“不對吧老闆,您有那麼多好的藏品了,還在乎這幾件青銅器?雖然我知道您買來之後並不打算出售,只是自己收藏,可即便如此,冒的風險也太大了一點吧?”
老於掌櫃知道張天元是個偏執的收藏家,自己看中了的東西,基本上就買到手,這一點他倒是不反對,人家有錢,買什麼是人家的自由。可問題是,為了這些東西冒險,真得不太值啊。
“博物館的事兒我還沒告訴你吧?”張天元突然問道。
“博物館?什麼博物館?”老於掌櫃愣住了。
他確實不知道,他只知道國家電視臺的博物基地被人給買了,可究竟是誰買走的,他一點也不清楚。根本就沒想到是自己的老闆,畢竟張天元當時還在歐洲,怎麼會能買到國內的這麼大的博物基地啊。
“你果然不知道。”張天元笑了笑,便將自己博物館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反正這個事兒遲早大家都是要知道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沒必要隱瞞。
青銅器是不能交易,這話沒錯,但是如果是捐贈的博物館的,這就另當別論了啊,搞到這樣的手續,對張天元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他甚至都不用動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只需要拿出拿破崙七世的捐贈協議就行了。反正那條款裡面就有捐贈青銅器的條款,有上千件之多,他就不相信警察一個個去甄別?
當然了,如果說這些青銅器已經被盯上了,那就另當別論了,他無論如何都是不會要的。
除此之外,倒不是問題,說生坑太過明顯,那也無妨,直接弄成熟坑也就是了,反正這種處理方法,他也是會的,當年考古學就學過,而且即便他不會,王老也會,王老不會,還有這方面的專業人才呢。
當然了,有很多收藏圈的人不主張每件青銅器都成為“熟坑”,因為出上的青銅器已經歷數千年的考驗,表層相對穩定,呈現出一種古樸多變的美感,而且便於識別真偽。
其實這後者的想法是不正確的。一件青銅器要保持“生坑”狀態,還是改變成“熟坑”,是因物而定的,絕不是一味強調“生坑”或“熟坑”。應該說,當你獲得一件出土青銅器時,首先要洗淨表面或內壁的汙塵,然後看它鏽蝕的程度是否厲害,或已出現粉狀鏽,或因為鏽蝕已經影響它的觀賞性,那麼必須經專業機構或修復專家診治,這種“熟坑”青銅器完全優於“生坑”狀態。
再比如說一件被鏽蝕的青銅器,如一味要保持所謂的“生坑”面貌,也有可能會埋沒了它更具藝術價值或歷史價值的部分,如傳世的一些有長篇銘文的西周重器,就是經去鏽整修後才發現它的真正價值的;同樣,如果你不對商周青銅器表面作去鏽處理,是欣賞不清楚甚至無法欣賞到其花紋的美妙程度的。如果一件精美的瓷器或玉器,一尊觀賞價值極高的佛像,你也不作土鏽處理,不作表面保護,那還有什麼觀賞和收藏意義呢?道理是一樣的。
還是那個簡單的道理,你喜歡滿面汙垢的女人還是喜歡洗的乾乾淨淨的美女?
自然是後者了。
只要不影響青銅器本身的藝術價值,熟坑肯定優於生坑。
“老闆,我不是在做夢吧,你說那二十萬平米的博物基地竟然就這麼成了你的私人博物館了?”
老於掌櫃這一次是真得傻眼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會聽到這麼一件令他震驚無比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