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什麼?”
張天元將柳夢尋安頓好了之後,就跟李明光一行人趕到了雕塑發現的地方,雖然柳夢尋是不太情願的,但畢竟大卿寺也是個好地方,她又信佛,待在那裡也能好好養身體。
大卿寺位於峽谷之中,明明方才高原之上還是皚皚白雪,這下面卻是鳥語花香,感覺完全不像是一個世界。
張天元讓藍鳳凰以及另外兩個女保鏢,還有一個女醫生負責柳夢尋的生活起居以及安全問題,畢竟就算柳夢尋才剛剛懷孕,但這懷孕之身是不會錯的,必須得小心,萬一有個事情,有個婦科醫生在場,處理起來也更加方便。
當他抵達雕塑群這地方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他的印象中,雕塑群應該就是一些風化的雕塑,上面雕刻的是人類的生活場景,另外還有一些比較難懂的文字。
可是眼前這個卻不太像,那上面的確有文字,而且是從未在國內發現過的文字,但上面雕刻的卻不是人類的生活場景,而是一些長著鳥頭,還有翅膀的人形怪物的生活場景。
除此之外,還有一尊非常完整的雕塑,雕刻的是一隻翱翔的雄鷹,這雄鷹通體雪白,即便是埋在地底下很長時間了,顏色也沒有褪去多少,依然看著非常清楚。
“張老師,這個根據我們這幾天的研究,可以確定是一種鷹類生物,比較接近雪原赤腹鷹,不過有點奇怪,因為沒有這種通體雪白的雪原赤腹鷹啊。”
就在此時,百里夜啼從張天元的衣服裡頭趴了出來,露出了一顆小腦袋,驚奇地看著那奇怪地雕像,竟然最後連聲叫了起來。
“張老師,這個是?”
“哦,這是我的寵物百里夜啼,倒斗的人都這麼叫的。”張天元解釋道,不過他現在也不太與什麼自信了,因為眼前的這個鷹的雕像,跟百里夜啼實在是太像了,難道說這雪原之上,真得有小傢伙的祖先?
不對不對,這也不對啊,小傢伙是因為我的地氣才通體變白的,這鷹應該本來就是白色吧?
“張老師,你看那邊的雕刻,那裡有一幅循序漸進的畫,顯示出這隻鷹原來並不是白色,好像是受到了鳥人的賜福之後,才漸漸變成了雪白色的,我們雖然看不懂那上面的文字,但是這圖總能看出個大意來。”
打臉的事兒很快就來了。
張天元剛剛想百里夜啼跟這隻雄鷹不是同族,這會兒就傻眼了,難不成在遙遠的古代,竟然也有一個跟自己一樣的人?
“嗯?那人是誰?”張天元剛想過去看看究竟,就發現在那雄鷹鵰像的下面,正有一個趴在那裡,不斷念叨著什麼的男人,於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叫松贊德普,是當地人。”
那人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看到李明光,突然就怕了過來,一把摟住了李明光說道:“老師,你可算來了,我就知道這種事兒您一定會來的,如果破解了這上面的文字,那麼雪原肯定又會有一段被塵封的歷史重新浮現在人們眼前了。”
“哈哈哈,難怪看著眼熟呢,原來是你啊德普,咱們可是有些年沒見過面了啊。”李明光哈哈大笑道。
“是啊老師,這一別就是十多年啊,我回到家鄉來,就是為了研究家鄉的歷史和地質,如今在這邊,倒也算是混到了一點名氣。”松贊德普很興奮地說道。
李明光給張天元介紹道:“這也是我的學生,不過十多年前的事兒了,是你的老師兄了。”
“這個是張天元,我的研究生,可是鑑古方面的頂尖專家啊,比老師我都厲害。”然後他又將張天元介紹給了松贊德普。
松贊德普笑著說道:“你好啊小師弟,你的大名在雪原之上也是非常響亮,連我這個多年未出過雪原半步的人也是知道的非常清楚啊。”
“師兄過譽了,師兄是這裡的人嗎?”
“對,我是色加人,就住在附近的更欽泊爾村。”
聽到這話,張天元忽然眉毛一展,驚訝地問道:“師兄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柳若寒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