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又稱為切脈,是中醫師用手按病人的動脈,根據脈象,以瞭解疾病內在變化的診斷方法。切脈具有悠久的歷史,它反映了中醫學診斷疾病的特點和經驗。
脈象,可以理解為脈搏的形象。
切脈是中國古代漢族醫學家獨創的診法,近代以來西醫看病習慣用聽診器,而兩千多年來中醫則習慣脈診,即用手指按脈,根據脈象來診斷疾病已經逐漸沒落了。
張天元小時候還經常看中醫的,他們村子就有一個老中醫,看病的本事是相當不錯,只可惜自從那老中醫去世之後,就沒有傳人了,村子裡的幾個診所,全部都是西醫,把脈這種過去常見的事兒,再也看不到了。
今天聽孫專家提起,張天元也覺得有些可惜,不過他不是醫學專家,雖然有中醫行醫執照,但那隻不過是骨科方面的,對於中醫的大部分理論都是一竅不通的,而且他現在也不感興趣,他的興趣在於古董上面。
正想著,門被對開了,一個小護士走了進來,笑著對孫專家說道:“孫老師,結果已經出來了。”
“好,放這兒吧,謝謝了啊小陳。”孫專家這人真是不錯,即便是對一個在醫院裡並不受到重視的小護士,也非常客氣。
那護士笑了笑,說了一聲不客氣,這才轉身離開,將門同時帶上了。
孫專家拿過那驗血報告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張天元倒是不意外,因為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妻子的確是懷孕了,不過柳夢尋和李蘭香看到這笑容之後,卻是興奮地站了起來。
“孫老師,什麼情況?我是不是真得懷孕了?”柳夢尋尤其緊張,看起來那病折騰得她心理壓力很大啊,只是平時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是啊孫醫生,我家夢夢情況怎麼樣?”李蘭香也焦急地問道,早就忘記了之前孫專家對自己的不敬,她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兒媳。
孫專家笑著點頭道:“根據這驗血報告顯示,柳姑娘確實是懷孕了,這一點可以確認了。恭喜你們啊!”
“老公!老公你聽到了嗎?我懷孕了,我們有小寶寶了!啊啊啊啊,太棒了,太棒了!”柳夢尋表現得異常瘋狂,她直接就撲到了張天元的身上,又是哭又是笑,恐怕只有張天元知道她這些日子心裡頭的難受吧。
昨天晚上的提心吊膽,一直到現在才完全釋放了出來。
“孫老師,這孩子是男是女啊?”聶震也是替張天元和柳夢尋高興,不過他問這話就顯得太沒水平了。
張天元瞪了聶震一眼說道:“瞎咋呼什麼啊,這才剛懷上沒幾天呢,別說只是驗血,就算是去做B超,也沒法知道是男是女吧,你這不是為難孫老師嗎?”
“哈哈哈,說的也是,說的也是,你看我這記性……”聶震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道。
“孫老師,我們家寶貝媳婦要注意些什麼啊?”這也是張天元來醫院的一個目的,他在古董鑑定方面是專家,可是在這方面完全就是一個外行啊。
孫專家想了想道:“其實不用太緊張的,現在才剛剛有妊娠反應,距離孩子有明顯特徵還早著呢。回去之後,正常生活就行,只是記住了,不要喝酒,不要抽菸,更不要著涼了。對了,也要注意通風,柳姑娘這懷孕正好在夏季,千萬不要捂得太嚴實,最近新聞上都有播報,說有人為了防止孕婦著涼,結果捂得太嚴實了,最後唉,具體的我就不說了,反正是個悲劇。”
“那床上運動還可以進行嗎?”張天元問道。
“床上運動?你們在床上還做什麼運動嗎?”孫專家果然是一個比較傳統的醫生,這種話都聽不出來意思,讓張天元不由得有些無語,他又不好意思說得太明白了。
聶震急忙湊上去在孫專家的耳邊嘀咕了一番,孫專家才沒好氣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還這麼保守啊,性.生活就性.生活嘛,還說什麼床上運動。這段時間問題不大,不過也要注意不能太激烈了。”
張天元尷尬不已,仔細想想還真是,好像比較保守的反而是自己啊,這種話有什麼不能說的。
“壞蛋,怎麼淨想些那種事兒啊。”柳夢尋將臉幾乎埋在了張天元的懷裡,羞得是滿臉通紅,用手在張天元的胸口上打了兩下,埋怨張天元讓她如此難為情。
“咳咳,我這不是為了補償你嗎,從馬爾地夫回來之後,咱們已經很久都沒有那個了,咳咳,不說了不說了,老婆你別生氣啊,孫老師,多謝你了啊,你這可是讓我媽還有我這寶貝媳婦吃了顆定心丸……”
“你就沒有安心嗎?”孫專家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