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爸,您要是來,就早點通知一下嘛,我好讓車去接。”張天元急匆匆出了博物館,就看到聶紅英跟小李秘書剛剛下車,急忙迎了上去,先是對小李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算是打過招呼了,繼而就看向了聶紅英說道。
“那不一樣,你請我來,和我自己來,這之間可是有著一些微妙的不同啊。”聶紅英笑著說道:“我是代表有關部門來參觀學習的,順便關心一下你們博物館的情況,天元啊,你可是為咱們國家做了一件大好事啊,往小了說,這是古董圈子裡的一場盛會,往大了說,這可是為國爭光,揚我國威的大事啊。”
“乾爸,您這話也太誇張了吧,我就是弄了個博物館而已,您這帽子往我頭上一扣,搞得我還挺不自在的啊。”張天元苦笑道。
他很清楚,這名聲越響,責任也就越大,所以他其實是不太喜歡自己頭上扣這麼多帽子的,因為那樣的話,媒體和民眾都會一直盯著你,你稍微犯點錯,那就會把你往死裡噴,這他雖然沒經歷過,可是卻見過許多。
“好好好,那就不說了,總之你要明白,你這事兒幹得漂亮。讓乾爸我和老爺子臉上都有光彩啊,現在說話都硬氣了很多。唉,可惜你不願意從政,不然的話,以你這能力,前途不可限量啊。”聶紅英的話裡頭有些惋惜。
“我也就是做個閒雲野鶴,政治上的事兒,管不了,也不敢管,更不想管。今天干爸你能來我這博物館的開業典禮,我是非常歡迎的。政府的關心,我還是樂意接受的。”
他心裡頭其實最清楚,他能到現在,固然有著自己的本事,有六字真訣相助,但也離不開這個體制。
靠著體.制發家卻去抨擊體.制,他可沒那麼愚蠢。更何況他對政治上一點興趣都欠奉,自己這攤子事兒還得慢慢搞呢。
“倒也是,人各有志嘛,而且你在商業上做得也很成功,不依靠家族的力量自己能把事業做到這個程度。連我都很驚訝啊。”聶紅英笑了笑,他活了這麼大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有些人適合做官,有些人卻不適合,就沒必要去勉強了,你讓一個愛因斯坦那樣的人去做行政官員,那不僅是風馬牛不相及,而且還會導致他的天賦被埋沒。
“嘿嘿,謝謝乾爸理解,聶姐姐和聶哥都在裡頭呢,您要不要去見見?”張天元嘿嘿笑道。
在聶紅英面前,張天元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壓力,不管是說話還是開玩笑,都表現得很是輕鬆。
“不用了,乾爸今天來可不是參加親友聚會的,是代表政府來關心一下你這位成功人士的,待會兒進去之後,你也要注意一下稱呼。叫我聶總就好,千萬不能喊乾爸了,小心某些有心之人故意混淆是非。現在的媒體啊,帶節奏的太多,你稍微不留神,他們就能給你弄出個大新聞來。”聶紅英提到現在的媒體,也是有些頭疼。
“是,聶總,我明白了!”張天元笑了笑,點頭道。
其實讓他叫乾爸,他也覺得挺彆扭的,畢竟這個時代,叫“乾爹”可不是什麼好聽的稱呼,能不叫,那就儘量不要叫了,否則把自己搞得還挺奇怪地。
“你這博物館搞得不錯啊,大氣而且整體的風格多很好,不像很多博物館看起來太現代化了,與裡面的東西格格不入。”
聶紅英身旁跟著小李秘書和張天元,身後還跟著一群領導,必進他這一次代表的可不是私人,而是組織,所以帶一些相關方面的領導那也是必須的。他會刻意說一些誇獎博物館的話,其實就是給這些人聽的,以表達自己的態度。
“是吧?這博物館好就好在風格獨特,要不然我當初還不會下狠心買下來呢。這地方位置也好,只要有人路過,必然會朝這邊看的,看到這古樸典雅的建築風格,多半會問這是什麼地方,如此一來的話,連宣傳都可以免了。”張天元對於這個博物館的風格那是十分滿意的,當初還有人提議要推倒重建,結果被張天元給阻止了。開什麼玩笑啊,裡面你可以做得現代化一點,因為要保護文物,許多現代化的裝置都不可或缺,但外面的風格完全可以採用古樸風格啊。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的神羅博物館沒有故宮博物院那樣的先天優勢,沒有故宮博物院那麼多的古建築,所以他就得自己創造優勢出來。
神羅博物館的優勢在於可以重新設計,各個展館都可以展現出不同的風格來,而故宮博物院的建築雖然歷史比較久,但它是死的,是輕易不能動的。
“確實好,對了天元,我還有個建議啊,最近國內外有很多地方搞拆遷,我看那些古建築實在太可惜了,你如果有可能的話,不妨把那些建築搬過來,需要國家支援的話,我會打招呼的。”聶紅英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