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是唐代的梵文雕刻,而且從這梵文的雕刻技術來看,應該不是唐人的手筆,倒像是古印度的大師手作,因為這種手法,唐代是沒有的,咱們國家也從未發現過,風格不同、習慣也不同……”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也稱為《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簡稱《般若心經》或《心經》,是般若經系列中一部言簡義豐、博大精深、提綱挈領、極為重要的經典,為大乘佛教出家及在家佛教徒日常背誦的佛經。現以唐代三藏法師玄奘譯本為最流行。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是譯本之中的文字,估計很多人都聽說過,但未必知道這就是《心經》之中的內容。
牆壁上的雕刻是兩種文字,一種是梵文,另外一種就是玄奘的譯文,可以肯定是玄奘的親筆,然後請了非常出色的雕刻師傅刻上去的。
日本法隆寺貝葉是目前所知最古老的梵文字《心經》,原本現收藏於東京博物館。相傳此本原為迦葉尊者手寫,後由菩提達摩傳給慧思禪師,再經由小野妹子於推古天皇十七年,也就是公元六十年傳入日本。
而這牆壁上的梵文《心經》,應該算是最古老的刻本了吧。
但即便如此,張天元還是對日本的《心經》念念不忘的,本來這東西就是菩提達摩傳到中國的東西,被小日本拿走的,他拿回來,也算是請經文回家了吧。
“小娃子啊,你可是讓我非常意外啊,這個刻本經卷,我當初也是聽說過的,只是一直無緣親見,因為問了很多人,大家都不知道這東西運到了什麼地方,就算我當時還能乘坐飛機出國,可是卻也沒有線索啊,厲害!厲害啊小娃子!”
李季林一邊感慨地說著話,一邊從助手手中拿過了放大鏡,開始對這經文進行仔細地研究分析。
其實這上面還刻有壁畫,壁畫的內容就是玄奘與一個不認識的印度法師交接經卷。
或許這套經文被認為是玄奘與印度法師聯手刻制,就是因為壁畫吧。再加上這譯文版本也的確是玄奘版的,所以大多數人對這個是深信不疑的。
李季林當然也有這方面的想法,不過他一直想要找到原本來仔細看看,看看究竟是不是如此。不然的話,估計就算是有一天入土了,也會不甘心吧。
“小娃子,能揹著我嗎?”李季林突然說道。
坐在輪椅之上,畢竟是太低了,高出的根本看不到,李季林現在又站不起來,於是只能請求張天元了。
其實他旁邊有那麼多學生,他完全可以讓他們背的,不過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張天元,這說明老人此時心裡頭對張天元真得是非常滿意的。
張天元當然不會拒絕了,他對這位大師那是非常敬仰的。以前老人到他們學校做學術演講的時候,他就想跟老人認識了,只可惜那個時候他不過就是一個學生而已,根本沒有機會。
他將老人背了起來,老人對他說了聲謝謝,然後就在老人的指揮之下,在牆壁之前走來走去。
雖然這樣子有些累,不過他內心卻是很高興的,因為他背上的不是普通的老人,而是真正的國寶大師啊。
老人顯然也很興奮,雖然張天元已經用了地氣讓他儘量保持冷靜了,但是老人越看,卻越是覺得這東西之出色,忍不住連連讚歎,這情緒又一次激動了起來,逼得張天元不得不再度使用地氣。
終於看完了之後,張天元也是鬆了口氣,重新將李季林大師放到了輪椅之上。他鬆氣,可不是因為不用背了,其實他一點也不累,只是擔心老人家的身體而已。
才剛剛認識沒多久,他可不想李季林大師就這麼與世長辭了。
“唉,實在是歎為觀止啊,天元,我覺得你以後應該多去去國外,不光是歐洲,還可以去一去美國、日本這樣的地方。你這每一次的出行,都能帶回來巨大的驚喜啊。這樣的雕刻,恐怕全世界也就是獨一份了,連故宮博物院也是沒有的。要是你再能得到日本那份最早的梵文《心經》,與之比對成套的話,影響力會更大的。”
一旁的李明光也感慨地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