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怪模怪樣的長毛帶著小馬哥走向了前面,可是當他們追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奇怪地現象,不僅長毛和小馬哥不見了,而且最離譜的是,他們竟然又來到了最初的那個大廳旁邊。
看到這樣的情況,三個人都傻眼了,沒道理啊,明明誰一直朝前面走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除了那兩扇小銅門之外,這一路上也沒有別的門了啊,而那小銅門裡頭他們也檢查過了,就是個一米見方的空間,可以用來藏人,但是絕對沒有什麼暗門之類的東西。
就是這樣,眼睜睜盯著的人卻消失不見了,而他們卻竟然走到了原來的地方,這種現象,實在是像極了傳聞中的鬼打牆。
三個人都有點發懵,柳若寒看了一眼張天元,忍不住問道:“張老闆,你看這像不像傳說中的鬼打牆啊,我們是不是走不出去了?”
“是啊張老闆,我也覺得今天這事兒玄乎了。”海魚也忍不住說道。
“鬼打牆?什麼鬼打牆,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咱們正好是走了多半圈,前面那些狼還在呢,都小聲點,別把狼招來了。”張天元沒好氣地說了一聲,然後悄悄退了回去,在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確認聲音不會引來狼群的注意,這才又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機關,我們又被這宮殿的主人給耍了。”
“機關?什麼機關?這不是鬼打牆嗎?”海魚疑惑地問道。
張天元嘆了口氣道:“我說你們就不能別把問題往復雜裡想嗎,如果一直想著鬼打牆的話,這個問題的答案永遠都找不到了。遇到這種事情,就應該先冷靜下來,然後心平氣和地去考慮科學的可能性,去想想線索。”
他雖然暫時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絕對不會去相信什麼鬼打牆的說法,如果信了,那思維就會被牽著走了,到時候稀裡糊塗的,反而是把正確的答案給忘記了。
柳若寒跟海魚對視了一眼,雖然心裡頭還是覺得這還是有些詭異,不過此時想法上已經有了一些鬆動了,尤其是柳若寒,她聽師父張啟生談過鬼打牆的事兒,好像跟這個不太一樣,既然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不能盲目做出判斷。
三個人都保持了沉默,蹲在那裡仔細思考著可能性,反正現在冒冒失失去走的話,不僅要跟那群狼碰上,而且還可能會陷入更大的危機之中,倒不如先冷靜下來,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再說,所謂有備無患嘛。
“要不先看看這裡是不是咱們剛剛第一次來的地方?這裡頭的建築風格非常相似,搞不好那個大廳只是與我們之前到的地方一樣。”海魚沉默了半晌之後說道。
“那不太可能,就算是大廳有相仿的,可是那群狼,還有那些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跑乾淨的海蛇和鬼蛭呢?那些東西總不會也是巧合吧?”張天元搖了搖頭,直接就把海魚的猜測給否決了。
“要不就去看看吧,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與其坐在這裡瞎等,倒不如過去看一看,說不定會有什麼靈感呢。”柳若寒建議道。
張天元撓了撓頭,最終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們都想去看看,那就去看看吧,不過我覺得去了也是白去。”
說著話,他還是站了起來,雖然很確信自己的推斷,不過他倒是覺得柳若寒的另外一句話非常有道理,那就是到處走走,說不定能發現什麼靈感。
三個人走到了那大廳的門口,柳若寒跟海魚走了進去,不過張天元卻停在了門外,然後眼睛死死盯住了地面。
他的眼神之中透出了興奮和激動的色彩,好像是一直以來的謎團解開了,找到了答案了。
他低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大廳之中,此時柳若寒跟海魚已經把大廳裡的情況重新檢查了一遍,確認這裡就是他們最初被衝進來的地方。
“唉,果然張老闆的判斷是對的,這裡真得是我們最初所待的那個地方,唯一的希望也沒有了,這下子可怎麼辦啊。”海魚無奈搖了搖頭,剛剛還發誓要找到自己的女朋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呢,這會兒就又開始打退堂鼓了,真是讓人有些無語。
“不怕,張老闆是學考古的,應該對這些建築物也有些瞭解吧,估計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機關導致的吧?”柳若寒看向了張天元,她對張天元可是非常期待啊。
張天元白了柳若寒一眼,沒好氣道:“我是學考古的不假,可就是個本科生而已,你覺得本科生能學多少有關古代建築的事兒啊?再說了,這樣的宮殿,我還真沒見識過,問我機關的事兒?你們也不怕我把你們給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