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村裡頭選村長、村支書的時候,望湖大師的票永遠是最多的,不過他很謙虛,不願意做這個官,全部讓給了別人去做。
當然了,這只是表面現象,事實上包括皂角樹村在內,但凡是需要選舉才能當選的幹部官員,那都只是望湖大師一句話的事情,他說誰誰誰可以,誰誰誰就能當選,而且絕對是高票率。
就是如此,望湖大師成為了皂角樹村乃至整個銅柱縣的土皇帝,不,或許在很多人眼裡,他比皇帝還要偉大,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觀音菩薩那樣的存在了,是神,是大於皇帝的存在。
就連當地的政府部門,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來徵求一下他的意見,上頭的政令到了這裡,根本就行不通,除非是望湖大師自己樂意,否則的話,那就是白搭。
在這樣的保護傘之下,莫邪的盜墓活動也是進行得如火如荼,他的盜墓團伙打著改善風水,解救當地人民的旗號,實際上卻是趕著挖人祖墳,走私古董古玩的罪惡勾當。
當然了,這些事兒當地人都知道,可他們並不覺得那有什麼不對的,這才是最可怕的。
……
要想挖掉望湖大師這樣的硬骨頭,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這跟張天元關係不大,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把該乾的事兒幹了。
“莫邪,望湖大師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不用,大師有自己的事情,還忙著呢,咱們走吧,東西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不過還得麻煩張老師蒙上眼睛啊,到了地方之後,自然會把眼罩摘下來的。”
“我說你真是不嫌麻煩啊,不就是交易個古董嘛,還整這麼多么蛾子,你真要這麼幹,我可要走人了,剛剛被蒙著眼睛也就罷了,現在又被矇眼睛,你玩上癮了?”
矇眼睛張天元倒是不怕,可是這一次他必須得拒絕,要是什麼都配合,那也太好說話了吧,跟之前他的表現就不相符了,怕莫邪這狡猾的傢伙會看出什麼破綻來,那個時候可就不太妙了。
“張老師,那藏東西的地方,在我們教內都是秘密,不如這樣吧,如果張老師願意加入皂角神教,就不用矇眼睛了,您看怎麼樣?”莫邪嘿嘿笑道。
“得了吧,你那一套蒙一蒙不懂事兒的鄉民倒也罷了,少拿來忽悠我。什麼皂角神教,我可奉勸你悠著點,別到時候把自己弄進去了。”張天元沒好氣地瞪了莫邪一眼說道:“行了行了,蒙著眼就蒙著眼吧,不過我可告訴你,不要又什麼壞心思,否則的話,我那兩兄弟可是當兵的,就算蒙著眼也能殺人的。”
“哈哈哈,張老師果然還是明白人,你放心吧,不會有任何事兒的,矇眼睛也就是走個過場,畢竟這裡面有些事兒,大師不太希望外面的人知道了。”莫邪笑著,便已經吩咐人重新將眼罩戴在了張天元、蛇麟和展飛的眼睛上。
張天元聽到莫邪這話,心裡頭卻是一震。
他是聽過一個傳言的,說是望湖大師給自己打造了一個後宮,雖然不敢說佳麗三千,但是幾十個倒是有的。而且在某個地方,還埋著許多背叛他的人的屍體,其中就有他的大徒弟。
望湖大師這個大徒弟原本也是跟著望湖大師行走江湖,詐騙成癮的,說實在的,在皂角神教裡面地位並不低。
可是誰知道望湖大師卻看上了他的女朋友,當著他的面與他女朋友是勾搭成奸,他當時氣憤,就殺了那女人,然後與師父決裂,逃了出去,並且選擇了自首。
然而這個大徒弟還是太小瞧自己的師父了,即便是在外地,他還是在看守所裡頭被人給做掉了,屍體後來被運回到了銅柱縣,之後就被被藏到了什麼地方,成為了望湖大師的收藏之一。
可究竟在什麼地方,沒人知道。
張天元心裡頭有些發毛啊,自己雖然蒙著眼睛,可畢竟還能看到周圍的情況,作為一個從小就對鬼怪抱有恐懼感的人來說,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些無奈的。
算了,大不了待會兒就不用透視能力了,免得看到了不該看的場景。
“怎麼了張老師?”
“沒事兒沒事兒,出發吧,你不走,我這蒙著眼睛也沒法走啊。”張天元反應倒是快。
“張老師牽著這根繩子吧,這一次我親自在前面帶路,只要過了大師的禁地,之後我就會把你們的眼罩去掉的。”
“好!”
張天元點了點頭,然後就跟著莫邪開始往前走,此時莫邪的身邊還是有人陪著,這些都是莫邪選出來的保鏢,為了保護他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