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去?”蛇麟問道:“我好給那邊的朋友打聲招呼。”
“不著急,最近事情比較多,還是等解決了這些事兒之後再說吧,如今這青銅鏡在咱們手裡,只要不丟了,那就不怕那地方跑了。再說了,如果那是一個古墓的話,可能很早就被盜過了,就算在咱們再著急也沒有用的,我這個人,有時候還是覺得,可以試試信命。”
張天元以前是不信命的,可是經過了這麼多次之後,他對體內的地氣可是產生了一種很強烈的信任感,他覺得吧,這地氣絕對不僅僅是使用六字真訣的基礎,甚至還能帶給他一些意想不到的幸運,所以與其說是信命,倒不如干脆說是相信地氣帶來的幸運。
“好,什麼時候行動,兄弟你給個電話就行,我提前做好準備。不過這一次還是咱們兩個人去嗎?”
“喂,蛇隊啊,我可在這兒呢,就不能帶上我一起?”展飛不樂意了。
“這一次必須得帶上一個精通盜墓的人,因為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可能是一個墓穴,沒有這方面的人才,那會吃大虧的。”張天元說道:“蛇隊、展飛,你們先幫我物色人才吧,不著急,等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再去,咱們不打無準備之仗。
蛇麟正想再說些什麼,沒想到一個電話卻打了過來。
張天元看了看那陌生的號碼,不由冷笑起來,敢用陌生號碼找他的,除了騙子之外,就是莫邪了。
“說到盜墓賊,就有盜墓賊來找我啊,這個莫邪是不是覺得咱們今天過得太舒坦了,非要來摻和一腳?”張天元說著話,就按了接聽鍵。
“我說莫邪啊,你既然說了兩天後再交易,這段時間就少來打擾我,讓我好好逛逛不行嗎?什麼?你想現在就跟我交易,你是在逗我玩嗎?我可告訴你,銅柱縣願意跟我交易的人多得是,我還真未必瞧得上你那點東西,以後交易之前,你最好事先通知一聲,否則的話,別怪我沒時間。”張天元說完話,直接就將電話給掛了。
“張哥,這樣做沒問題吧,這一次的事情應該是警方交代的任務啊,如果完不成的話,對歐陽姑娘恐怕是很不利的。”展飛問道。
“你不懂,莫邪這個人太多疑了,跟他做生意,你就必須得保持前後一致的態度,如果現在突然變得好說話了,或者殷勤了,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的,到了那個時候,這生意可就沒法做了。
“原來如此,可這傢伙突然間提出交易,應該是有特殊的理由吧,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改變了想法了,該不會是警方那邊動了什麼手段,讓莫邪逼不得已提前行動了吧?”蛇麟分析道。
張天元想了想,倒也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於是他吩咐展飛出去幫忙盯著,不要讓閒雜人等靠近,然後就拿出了警方的電話,撥通了歐陽曉丹的號碼。
“曉丹,莫邪突然要求交易,是不是你們做了些什麼?”張天元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答應交易了?”
“沒有,我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拒絕他了,交易時間還定在兩天之後,有什麼問題嗎?”張天元問道。
“那就好,並不是我們做了些什麼,而是莫邪的一個手下用假的青銅器給人下套,現在被抓了,而且聽說這人已經供出了莫邪了,所以才會讓莫邪變得如此焦慮。”歐陽曉丹說道。
“這不太好吧,這樣的話,莫邪豈不是就要遠走高飛了?”張天元擔心道。
“不用怕,莫邪不會走的,他現在已經被當地警方盯上了,一旦離開銅柱縣,就是逃逸,會被通緝的。事實上這個案子對他來說沒有那麼麻煩,因為那個供出他的人在法庭上又當庭翻供了,表示自己被警方毆打,不得已才說出了莫邪的名字。”歐陽曉丹說道:“這個爛攤子莫邪肯定是要收拾的,他已經打算約談那個被騙的商人了,好像姓李來著。”
“你不要告訴我莫邪的手下叫陳彤王吧?”
“你怎麼知道的?”
“我靠,這世界還真是夠小的。不瞞你說,我現在就在那位被騙的李總家裡呢。怎麼會這樣啊。”張天元苦笑道。
“啊?會有這麼巧的事兒?”歐陽曉丹也愣住了,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這樣吧,我估計莫邪待會兒可能會到李總家裡去的,你先想辦法讓他徹底喪失對你的警惕心,甚至讓他生出可以利用你出逃的念頭,到了那個時候,他再想撇清自己的責任,就做不到了。”
“你們這算不算釣魚執法啊。算了,我也不多說了,有人來了,那就先按照你說的做吧,隨時聯絡。”張天元急忙關了電話,因為他聽到了外面展飛的咳嗽聲,顯然是在通知他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