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劉被眾人催得緊了,便搖了搖頭道:“就算是檀香木,也有好壞貴重之分,更何況這木雕一般存放的時間不長,不知道這個是什麼年代的,還是讓張老師來說說吧,他既然選了這東西,想必肯定是有理由的,而且我覺得吧,這個應該不是檀香木……”
他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掩飾自己內心的無奈而已,其實雖說他擅長的是青銅器的鑑定,並不擅長這木雕漆器,但判斷的還是很準的,只是他不想把答案說出來,而是要讓張天元來說,搞不好張天元還就是個南郭先生呢。
不過離開那木雕的時候,他眼中略有些不捨和嘆息,之所以嘆息,應該是覺得這東西無端端被砸壞了一處凹槽吧,雖說爛的東西還在裡頭沒有遺失,可是這要修復的話,絕對是不容易的。
他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這東西的確不是檀香木,很多人可能因為那東西被誰浸溼之後,顏色稍微有些變化,而給認錯了,不過雖不是檀香木,但卻是另外一種同樣價值連城的木料。
扇子劉看出來了,所以才會不捨,只是他不想讓張天元知道。如果張天元判斷不準的話,他自然可以站出來暢所欲言了。
“劉先生真的是專家,居然連這個也看不出來?”張天元可不給扇子劉面子,既然你等著我出醜,那我就乾脆先讓你出醜便是了,他裝作很是驚訝地說道:“這一看就知道是沉香木的雕刻啊,雖然的確是現代的東西,可是卻出自於大師之手,價值不菲,嗯,如果不是中間壞了那麼一塊,可能價格會更加昂貴……”
“誰說我沒看出來,我只是不想說而已。”
“怎麼,劉先生這是要考研我啊?不過你好像還不夠資格呢。”張天元冷笑了一聲道。
不過此時周圍那些人卻不太在意兩個人的爭論,反而是對張天元那番話十分在意。沉香木的雕刻啊,這價格可就難說了,好的價格足足有數千萬之多呢,就算是當代雕刻家的作品也是一樣。
如果沒有那個壞掉的凹槽,只怕這東西震算得上是一件驚天大漏了。
那地方一壞,這價格立馬就大幅度縮水的,不過即使這樣,他們也不得不佩服張天元的眼光,那麼多人走來走去都未曾把那件木雕當回事兒,他卻直接就選中了。
李總也有些震驚,他之前之所以沒有把那東西洗乾淨,一來是知道那東西壞了,生怕洗了之後那壞處會更加明顯,所以不敢洗,二來他也想讓遊客們誤以為這東西是剛從墓穴裡面弄出來的,所以才會沾上泥土,因此也就不想洗了。
可是現在,他這心頭真得是百感交集啊。
“張老師,這東西真得是沉香木雕刻?是哪位大師的作品啊?價值幾許?”
李總心裡頭其實挺不是滋味的,他一直認為自己這攤位上的東西最貴的也不會超過一兩萬,所以才敢放心地讓張天元去選的,因為最多也就是損失一兩萬,順便打個廣告,那絕對不吃虧。
可是現在呢,這沉香木的雕刻,他絕對不相信就只有一兩萬,即便是壞了,少說也得十多萬呢,儘管這些錢對他來說也算不得什麼,可是心裡頭不是滋味啊。
其實別說是他了,張天元一開始都看走眼了,張天元一開始也覺得這東西最多值一兩萬,就是隨便選的,關鍵他也沒用鑑字訣,結果清洗之後,他就覺得這東西有些不太對,這才用鑑字訣檢查了一下,這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卻是嚇了一跳,心道自己這運氣也未免太好了吧,隨便選了一件東西,竟然都如此值錢,看起來啊,這地氣跟運氣之間,還真得是有一些必然聯絡的。
“李總莫要激動,這東西的確是沉香木雕刻不假,不過已經被破壞了,價格顯然是不如完整的時候那麼高的。而這雕刻的一葦渡江,應該是出自於當代大師李鳳強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