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了網路上流傳的一些事情,有一個人花了兩萬塊去購買了二十萬的假幣,結果發現假幣只有十萬,其中十萬都是白紙,於是就報警了。結果呢,他就被警方給逮了,並且法庭還宣判罰他兩萬,還要坐牢。
這種蠢貨啊,自己可是不會去做的。這個時候寧願打斷了門牙往肚裡咽,也絕對不能報警,否則那就是自己作死。
他很期待張天元找人來送錢,當然了,他也想過,要是找人來揍自己怎麼辦,自己現在身邊已經沒有幫手了,幫手都提前回去了。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就給靠山打了電話,要了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如果說對方人多的話,那他就離開,如果對方人不多,那說明張天元沒有打他的意思,那這事兒就好辦了。
你問他為什麼不向靠山借錢?
那種王八蛋,就像是貔貅一樣,只有錢進肚子,哪裡有出來的事兒啊,別說一千塊了,估計一百塊都難。保鏢倒是很大方,願意借出來,真不知道究竟怎麼想的。
這人要是閒了,就會胡思亂想,他甚至還想過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偷印章和賬本的賊是張天元派來的,故意要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尷尬局面。
可是轉念一想,這是不太可能的,因為這個事情啊,設計起來太複雜了。張天元根本就不知道他有沒有錢,就算讓人偷了東西,他也未必就會走投無路,所以這樣的計策如果是張天元想出來的,到底作用是什麼呢?
沒有任何意義啊。
反倒是警方派人的可能性大一些,當然,也僅僅只是猜測而已,從現場的種種跡象來說,這個事情,更有可能是隨機的案件。
作為一個盜墓賊,他也有扒手朋友,他問過朋友了,根據專家的分析,這事兒啊,還真有八成的可能根本就是偶然事件。
所以他的胡思亂想,多半真得只是胡思亂想,完全不靠譜。
結果到最後,他自己的思維陷入了死衚衕,只能是自認倒黴了,就算真得要查個門兒清,也只能等到要緊事兒辦完了之後再說,現在可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來。
很快,莫邪就看到了一輛車停在了路口,然後從車上下來了一個人,沒錯,就只有一個人,這人鬍子拉碴的,看起來有些頹廢,戴著一副眼鏡,而且是近視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宅男。
“就一個人?”
“沒錯,就一個人,附近也沒有條子,我說莫哥,鬧了半天你連這樣的人都怕啊。”
“看起來我還真想對了,張天元這貨就是個慫貨,就只會嘴上詐唬而已,根本就沒有膽子來對付我,估計他還怕我事後報復吧,嘿嘿,早知道這樣的話,就該多要點錢,不怕他不給的。嗯,決定了,如果這人是來送錢的,那就再多要點,看看張天元什麼態度。”人這膽子,肯定是越來越大的,當你遇到一件未知的事物的時候,你可能會非常懼怕,然後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可是當你發現這東西根本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害怕的時候,就不害怕了。
第二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完全可以輕鬆應對。
這就是很多人在戰場上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甚至有可能精神失常,但漸漸的,就麻木了,就不害怕了的原因吧。
“是莫大哥吧?”宅男模樣的人看向了這邊問道。
“你是張老闆的人?”
“我是他公司的職員,張老闆說給莫大哥送一千塊錢,我正好在附近,就順路送過來了。”宅男模樣的人說道。
這話沒有絲毫的破綻,送錢嘛,又不是打架,誰來了都行,所以莫邪也就沒有懷疑。
“兄弟工資一個月多少啊?”莫邪放下了心,於是攀談了起來,而他請來的那兩個保鏢,更是完全不把這個宅男模樣的人放在眼裡了。
“張老闆人好,像我們這些人,第一年來的時候,工資都是三四千,只要幹得好,很容易上五千的,我正好專業對口,現在一個月也就賺八千塊左右吧。”
“不高嘛,這樣的工資,在帝都怕是一輩子也買不到房吧,不如跟哥哥幹吧,包你以後買房娶媳婦。”莫邪點燃了一支菸,然後遞給了宅男一支笑道。
“我不抽菸。莫大哥,我們集團都是分房的,對了,這是一千塊,您拿著吧,我還有工作,得先走一步了。”宅男拒絕了莫邪的煙,然後很是隨意地說了一句,看起來著急想要離開。
“分房?”莫邪心裡頭開始罵娘了,這張天元這麼有錢,尼瑪借一千都這麼不痛快,不行,這一次不好好地敲詐一筆,那也太對不起我來帝都一趟了。
“等一下,明明說好了是一萬的,怎麼成了一千了,你是不是把其餘的錢都給吞了?”莫邪不敢得罪張天元,但這個小職員卻得罪的起,這小子身上應該是有錢的,那輛私家車雖然不是很貴,全款下來的話落地價也得十萬了,一萬塊肯定拿得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