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仔細回想起來,當初那夥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他們村裡準備盜墓,絕對不僅僅是劉海洋的原因,果然這背後就有銅柱縣盜墓團伙的影子。
其實張天元以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整個陝州,乃至北方的文物走私案子,基本上都跟莫邪團伙是有關係的,他們縱橫北方,做過不少的大生意啊,很多珍貴的文物古董,都是透過他們的手流入別處的。
之前就說過,這個銅柱縣的盜墓團伙其實從清代就開始了,只不過越到現代,這盜墓的技術就更精明。
在莫邪擔任團伙領袖的這將近二十年時間裡,這個團伙從最初的兩千人發展到瞭如今的兩萬人,甚至將手伸過了秦嶺,已經開始在錦川那邊作案了。
張天元有個同學曾經被派到南都去,準備對三星堆下手。當時兩個人在街上不期而遇,張天元還請那同學吃過飯。那個時候的張天元完全就沒有想到這個同學到南都的目的是什麼,如今仔細考慮起來,那之後,好像南都就發生了墓穴被盜的案件,就在三星堆外圍,好像是說有什麼青桐樹被盜了。
聯想起來,肯定就是這莫邪團伙搞的鬼了。
這幫人真是足夠瘋狂啊,這幫傢伙的存在,對國內古董,真得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莫邪說自己有重器,這應該不是胡說八道,以他的本事,別說一兩件重器,估計就連青銅神樹、九錫那些稀罕玩意兒都能搞到手的。
不過這幫人一般都只是盜墓,不會對博物館下手的,這一次竟然為了那幾件青銅禁對博物館下了手,這完全是觸怒到了警方,令警方憤怒不已,發誓這一次必須得剷除這夥盜墓賊,以正視聽。
其實在盜墓過程中,不僅僅是文物的損失,很多時候,盜墓賊都會採取炸藥來炸開墳墓的野蠻方式,這使得墳墓本身都破壞嚴重,以至於很多原本擁有豐富的研究價值的刻字石板或者是牆壁,都在爆炸之中被毀了。
作為一個考古學畢業的學生,張天元對此是非常反感的,而且極度憤慨,當然,他沒有辦法,他縱然有錢,可是卻沒辦法去跟那些盜墓賊鬥啊,他又不是警察,同樣也不是緝私人員。
“唉,曉丹,不是我不肯幫你,你也知道,這莫邪心狠手辣,我現在已經是有老婆的人了,我不想我的妻子因為這個遇到麻煩,遇到危險。你們警方能人眾多,根本就不缺我一個吧?”張天元嘆了口氣,這個事兒幫也是麻煩,不幫也是麻煩,他現在已經有些猶豫了。
因為猶豫,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不經意間就又將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歐陽警官”變成了“曉丹”了。
“事情的複雜遠遠不是你能想象的,這個事情,甚至牽扯到了歐洲的一些團體,而你跟這些人都有過接觸,我是真誠地想要你幫這個忙。天元哥,我現在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請你幫忙,可以嗎?”歐陽曉丹也改了稱呼,大概說覺得話說到這份上了,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反正談得都是公事。
“那就說說吧。”張天元心裡頭納悶,這怎麼還扯到歐洲的團體了,而且還是跟自己有關係的,而不會是兄弟會吧?
“天元哥,為了防止被竊聽,我想咱們還是當面談比較好。要麼你出來,要麼我去你家。我就不信夢夢姐會因為這個吃醋,她可是一個很開明的女孩子,更何況你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歐陽曉丹的心情同樣也很複雜,這一段時間,除了張天元去歐洲的時候遇到了麻煩,她打過一次電話之外,就再沒有跟張天元聯絡過,一方面是心裡煩,另外一方面,她也不願意做第三者。
她是傲氣的女孩子。
但是這一次,她真得是沒辦法了,所以特意來求張天元幫忙的,只是話一開口,卻說得不太好,這並非她所願,只是有時候情緒實在是控制不住而已。
“我當然會吃醋了,不過沒那麼小心眼。老公,你去吧,把事情談清楚了。我也不想這個事情一直成為你的心理陰影。”柳夢尋聽到歐陽曉丹的話,忍不住笑出聲來,雖然在婚姻上,她是個勝利者,不過歐陽曉丹有很多方面她還是挺羨慕的。
“夢夢姐,你放心,我歐陽曉丹不是那麼無恥的女人,你們沒結婚之前,我是追求過天元哥,但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如果你真不放心的話,這個事情結束之後,我絕對不會再跟天元哥有一點往來,這樣你總可以滿意了吧?”歐陽曉丹心裡頭有氣,有委屈,但是她也有自尊,他不想別人說她是第三者,也不想破壞別人的婚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