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等級制度森嚴,不同品級的官員佩戴朝珠材質也不一樣,朝珠材質有東珠、翡翠、珊瑚、翡翠、琥珀、蜜蠟等製作,以明黃、金黃及石青色等諸色絛為飾。
朝官,凡文官五品、武官四品以上,軍機處、侍衛、禮部、國子監、太常寺、光祿寺、鴻臚寺等所屬官,以及五品官命婦以上,才得掛用。
根據官品大小和地位高低,用珠和絛色都有區別。
皇帝穿朝服時戴一盤東珠朝珠,皇后、皇太后穿朝服時戴一盤東珠外,還在兩肩斜掛兩盤紅珊瑚朝珠,以示身份特殊。
皇帝佩戴朝珠,還根據不同的場合戴不同質地、不同顏色的:祭天戴青金石朝珠,祭地戴琥珀或蜜臘朝珠,祭日戴紅珊瑚朝珠,祭月戴綠松石朝珠。不同質地不同顏色的朝珠寓意天、地、日、月。
“老公,這個是翡翠朝珠吧?而且是全綠翡翠,這我以前在國內都沒見過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柳夢尋看到這個朝珠,也都忍不住開口了。
沒錯,朝珠一般情況下全綠翡翠的並不多見,更何況這串朝珠所用的翡翠質地還非常上乘,是很好的冰種高綠翡翠。
“這串全綠翡翠朝珠色澤溫潤,青翠欲滴。珠大粒飽,勻稱純淨,似為一塊翠料所制,難得啊。”張天元忍不住在心中暗道。
他都沒敢說出來,怕拿破崙七世會趁機加價。
這件翡翠朝珠為緬甸翠玉琢制,色澤溫潤,青翠欲滴。全器共有108顆珠子,珠大粒飽,勻稱純淨,似為一塊翠料所制。翡翠朝珠周長共158厘米,珠徑1.3厘米。
在每27顆翠珠之間,有4顆粉紅色碧璽“佛頭”間隔,比翠珠稍大,在一碧璽佛頭下,還垂一葫蘆狀碧璽“佛頭塔”,佛頭塔上連有一串碧璽圓珠,略比翠珠小,這串碧璽珠上有一個圓形金屬“背雲”飾物,內嵌粉紅色碧璽,周邊嵌紅、藍寶石。背雲下有一個蠶頭狀碧璽“大墜角”飾物。
背雲佩掛時垂於背後。背雲兩邊有三小串碧璽“記捻”飾物,每串記捻下,各有一個“小墜角”。朝珠的各部分構成是有特定寓意的。
在張天元看來,總數為108粒寶珠,代表12 個月、24節氣、72候;而4個佛頭代表了“春、夏、秋、冬”四季;背雲則寓意“一元復始”;3串“記捻”表示一個月裡的上、中、下三旬,總和為30天。
據說朝珠是由佛珠演化而來的,清代的時候歷代皇帝似乎都非常篤信佛教,甚至還有出家的皇帝,對於佛教真得是相當虔誠的。
張天元在國內見到的朝珠也是不少了,但是像這樣的全綠翡翠朝珠,他還真未曾見過,只是聽說過而已。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出土於蘇.州吳縣靈巖山清代畢沅墓、現為金陵博物院珍藏的翡翠朝珠,為中國考古出土的、組合儲存完整的全綠翡翠朝珠精品。
畢沅原籍休寧,先遷居蘇.州鎮洋,後又遷居蘇.州吳縣靈巖山。
他是乾隆二十五年進士,以後歷任翰林院修撰、陝州洛州巡撫、湖廣總督。
經考古發掘,其墓中出土一大批精美隨葬品,其中有兩串翡翠朝珠,分別是畢沅和姨太太所擁有。
而原配汪德在清乾隆三十四年死在甘州,墓內戴的則是碧玉朝珠。畢沅對緬甸翠玉情有獨鍾,他自任湖廣總督後,將上等翠玉琢磨成朝珠,與夫人共同享用,開啟了翠玉琢朝珠的先風。在畢沅等人的影響下,朝中人士開始使用翠玉,並蔚然成風。
然而真正出土的全綠翡翠朝珠卻並不多,最起碼張天元眼前的這件東西,估計就算是國家的二級保護文物也一點都不過分吧。
可是就是這樣的東西,竟然就隨意被放在架子之上,跟一些別的朝珠掛在一起。
而且有些地方還弄亂了,將朝珠跟真正的佛珠混在了一塊兒。
估計一開始的收藏家不會這麼幹,這應該是後來不懂收藏的人拿下來欣賞之後,胡亂放上去的。
也難怪拿破崙七世會擔心這些東西漸漸毀在自己的手中了,畢竟遇到這種事兒,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你說如果真得有好朋友來了想要看看這裡面的東西,你讓他看還是不看?
不看的話肯定傷感情,可是看了的話,那肯定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