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嫌老朽無用,那老朽還有什麼好說的。”王政君自從見到了張天元之後,感覺好像第二春都在此煥發了,他早就已經乾涸的夢想,如今再度綻放了開來。
“張老弟,不讓我幫你嗎?”何衝笑道。
“何兄也想湊這個熱鬧?”張天元訝然問道。
“不是我想湊這個熱鬧啊,我是怕你出事兒。就算是黑社會老大,身旁也一定會有個懂法律的,不才學的就是法律,而且香港法律與英國法律非常相似,我還在這邊進修過,幫你解決法律上的麻煩,那絕對不是問題,就看你敢不敢讓我幹了啊。”
“那就有勞何兄了。”
“哈哈,爽快,不過你就不怕我跟兄弟會聯手坑你啊?”何衝愣了一下,哈哈笑道。
“怕的話就不讓你幹了。”張天元笑了笑道:“怎麼樣啊何兄,要不乾脆在歐洲這段時間,你就做我的專職律師算了,正好我有許多事情都要做,這可能會牽扯到英國的法律問題。”
張天元當然信得過何衝。
雖然只是第一次正式對話,上次在賭船上都沒說過話,可是他從何衝的眼睛裡看到了誠懇,看到了興奮。
他知道,何衝是對這個事情感興趣,所以請他來幫忙,沒什麼問題。
就算退一萬步講,何衝真得有問題,他這雙眼睛也不是睜眼瞎啊。既然不怕對方搞鬼,那麼把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交給這個人,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哈哈哈,張老弟,就怕你請不起我啊……”
當然,這是玩笑話,不過說實在的,何衝真得不缺錢,所以他沒必要給誰打工,他自己在香港有自己的律師行,也算是有事業的人,再加上本身很得何鴻燊的器重,手裡頭是有何氏集團的乾股的,光是靠著分紅,他就可以一輩子不用愁了。
張天元衝他笑了笑,然後看向了赫利斯問道:“我帶上王老和何兄沒關係吧?咱們現在是不是就去談談?”
赫利斯皺了皺眉,不過最終還是答應了:“好吧,可以去,但是張老闆,你是否可以代表這些人呢呢?”
現在赫利斯想要將問題一併解決了,光張天元一個人去辦公室還不行,必須得有一個可以代表其餘買家的人跟他談退錢的事情。
“赫利斯爵士,我可代表不了別人,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咱們談自己的事情,至於別的,還是讓他們另外選一個代表吧。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啊,這些人要退錢,雖然跟我有一定的關係,可是那些贗品又不是我送到這裡來讓你們賣的啊?再說了,我這人怕事兒得很啊,這麼重大的責任,還是不要讓我擔著了,我可擔待不起的。”
聽到張天元這番話,赫利斯真想跳起來破口大罵,他孃的,要不是你這一次來參加拍賣會,現在會成為這種情況嗎?真是見鬼,現在你倒是推了個乾乾淨淨,不想負責了?
他那是不瞭解張天元啊,張天元只想把水攪渾,可沒想來做這個領袖人物。
再說了,說到底,如果不是他們兄弟會這一次那麼狠心,整了那麼多的贗品進來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能怪誰呢?
這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怨不得別人!
“好吧,我也承認在這個事情是我們的工作出現了疏忽,不過看起來張老闆在這些人的心目中影響很大啊,不如還請張老闆說說,讓你全權代理他們跟我們談判如何?”
工作上的疏忽?
赫利斯這話也是說得一點都不臉紅。
不,或許他說這話還真是沒錯,只是所謂的疏忽並非是弄進來了這麼多的贗品,而是放了張天元進來,而是得罪了張天元啊。
或許在場的這些中國人都是高學歷高智商的人,不容易被煽動,可是在事實面前,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憤怒呢?所以根本就不用張天元煽動,他們就非常憤怒了。
“我說赫利斯爵士,你能不能不要糾纏這個事情了好不好?我已經重複了好幾遍了,我代表不了誰,你不如讓他們另外選代表吧,幹嘛這麼麻煩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