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看向了臺下眾人,拱了拱手道:“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我的長輩、前輩,我不好跟諸位爭搶,若是兩千萬英鎊有人要的話,我便不出價了,說實在的,晚輩也想留著錢看看下面有沒有更好的東西呢。”
“小夥子,你就拍了吧,不用管我們。”
“對,出價吧。”
“您是能者多勞。”
“哈哈,小子,你就別磨蹭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啊,你小子閒錢多著呢,你那飛機都是全世界最昂貴的,別裝窮啊。”王思遠他爹雖然這話說得很是不客氣,但卻明顯粗中有細,這話就是在幫張天元呢。
他的意思很明確了,誰跟張天元爭,那都爭不過的,所以與其讓洋鬼子佔便宜,還不如讓出來。
“好吧,既然諸位長輩、前輩如此抬愛,晚輩就愧領了。我出兩千萬英鎊。”張天元沒有繼續壓價,因為他覺得沒必要了,免得夜長夢多了。
說實在的,其實他剛說的話是真的,這幅畫誰買了去都行,只要是中國人買回中國就好了,他並不在意,說不定以後他在國內還能花更少的錢弄到手呢。
“好,那就恭喜這位先生,這幅偉大的《洛神賦圖》就屬於您了,恭喜您兩千萬英鎊獲得了一件國寶!”
“國寶?這畫都被你們糟蹋成什麼樣子了,還國寶?要不要臉啊?”張天元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張老闆,咱們又見面了啊,您剛剛的那一番話,實在是讓我如同醍醐灌頂啊,實在太震撼了,這幫洋鬼子,就沒一個好東西。”
張天元坐回位子上的時候,他後排的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笑著拍了拍張天元的肩膀說道。
張天元愣了一下,有點沒認出來這人是誰,他見過的人實在太多了,尤其是這一年之間,他去過緬甸、到過香港、寶島,又到公海上轉了一圈,很多有地位的人他都見過了,可問題是他不可能都認識,也不可能都記住啊。
就算他過目不忘,但也得他願意記住啊,如果當時都沒什麼印象的話,那又如何記得住啊。
“原來是何叔叔啊,呵呵,剛剛都沒看到您坐在我們後面啊。”這個時候,柳夢尋先喊了一聲。
“夢夢,別叫我什麼何叔叔了,叫何大哥吧,我比你也就大十來歲而已,叫叔叔叫老了啊。”這人笑著說道。
“啊,原來是何兄啊,你這一次也來到了倫敦?怎麼沒提前知會一聲啊?”張天元其實還是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不過不能讓人家太尷尬了吧,所以就裝著想起來算了,反正直到姓何,是熟人就好了。
這姓何的擺了擺手道:“張老闆,您可是大忙人啊,自從公海一別之後,我可是一直關注著你呢,了不起啊,真得是了不起,以前還不知道,在大陸居然有這麼一位了不起的年輕人,連我家老太爺都看走眼了,您是真正的龍騰深海啊。”
公海上?
這傢伙也姓何,該不會是何鴻燊家族的人吧?
“何老先生他身體還好吧?”
“還是那個樣子,唉,一日不如一日了,別管你以前多麼威風,一旦老了,那就是個可憐人。”中年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還不知道何兄怎麼稱呼呢?”這名字倒是可以問的,因為他之前在公海上也肯定不知道這人的名字。
“哦,我叫何衝,你如果不嫌棄,叫我一聲衝哥吧,這一次我是代替老太爺來倫敦競拍古董的,老太爺一直都沒有忘記,中國還有很多古董在外面呢,他這一輩子一直都致力於將這些東西買回國,如今老了,實在是折騰不起了,我也就替他辦辦這種小事兒。”
“那何兄方才不早說,如果是何老先生要的話,這幅畫一定要給何老先生的。”張天元這可不是謙虛,他是真得有這個意思,因為他知道何鴻燊這個人雖說有諸多的不足,但是有一點卻讓人很欽佩,那就是真正做了幾件讓收藏界人士高興的事情,好幾個青銅獸首都是他拍賣回來的。
“不不不,張老闆你太過謙了啊,東西到了你手裡,我也放心,相信老太爺他也會放心的。”何衝搖了搖頭道:“不過剛剛聽王政君老先生說你申請了博物館了,真得有這回事嗎?”
“那當然不會有假,而且我還請了王老先生做我博物館的第一任館長呢。”張天元點頭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