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二十多幅畢加索的油畫,冒點險也不算什麼,省得這個中國佬漫天要價。而且想讓兄弟會吃虧?簡直就是做夢!
赫利斯現在已經動了歪心思了,雖說兄弟會的一部分珍品的確在巴黎,主要是配合這一次巴黎珠寶博覽會,準備順便舉辦一次小型的古董展會,畢竟那些能參加起珠寶博覽會的也都是有錢人,將他們拉入收藏品市場,也能狠賺一筆的,正因為這個,兄弟會的很多藏品都被秘密運往巴黎了。
但是這不是主要的問題,主要是赫利斯想要給自己一點準備時間,看看能不能透過一些特殊的手段從張天元手裡搞到這些畢加索的油畫。
殺人、放火、搶劫、偷竊的事情,他兄弟會以前也不是沒有幹過,倒不如說對這方面還是非常嫻熟的。
沒錯,他們是擁有大量的中國古董文物,而且這些東西的價值不僅不會低於畢加索的油畫,而且加起來的話絕對要高的多,可問題在於,他對這些東西不感冒,需求沒有那麼強烈,反而是畢加索的油畫,讓他非常向往得到。
要知道,畢加索的作品目前所知有六萬多件,可問題是很多都是素描作品或者未完成作品,即使這樣,基本上也都被私人和博物館給收藏了,真正流於市面上的,基本上也就一兩幅而已,而且一旦出現,很快就會被拍走,而且基本上都是高價。
所以畢加索的油畫,非常珍貴。
尤其他聽自己的鑑定師所說,其中還有可能讓世界都為之震驚的畢加索的另類作品,那更是價值連城,不,用價值來衡量它的話,都有點侮辱它了,那種作品是無價的。
所以他必須得等到,無論是用什麼樣的手段,哪怕是做出一些讓人不齒的事情,他也在所不惜,反正他的祖宗這樣的事兒都做得多了。
“哎呀,這可不太妙啊,如果有人想要來換的話,我不可能會拒絕的,您讓我把東西留給您,這實在太強人所難了嘛。”
張天元根本就不信任赫利斯,他知道這個家族的人的無恥和卑鄙,過去做的那些事情,和現在做的那些事情,簡直就是如出一轍,一脈相承的。
說實在的,他真不在乎跟誰換,只要交換的東西能夠入他的眼那就行,如果說東西價值很昂貴,可是他卻不喜歡的話,那對不起,也沒有任何用處。
私人也好,公家也罷,他都願意交換。
他做得是開門生意,可不是誰家的私人御用商人,所以他不可能拒絕別的人而把東西留給赫利斯的。
當然了,跟公家換的話,很麻煩,他也讓人打聽過了,雖然說大英博物館和巴黎博物館都有交換的意向,可是他們的要求很明確,那就是一幅畫換一件東西,因為博物館裡的東西都不屬於私人的,而是公家的,這牽扯到很多問題,尤其是在西方這種社會之中,決定一件事情,必須得很多人同意才行,一來二去,不僅耽擱時間,而且最後還可能會吃虧。
所以想來想去,跟私人交換,反而是更好的選擇了。
他討厭赫利斯,不過卻也知道赫利斯的兄弟會是個最好的交換物件,因為兄弟會擁有大量的中國古玩,而且這些人有很多其實都不識貨的,更有一些東西其實拍不出價格,但是卻很有價值。
比如說《永樂大典》的殘卷、《四庫全書》的殘卷等等,這樣的東西拍賣行裡是很少會有人出價買的,他們留著也是垃圾,如果可以當作交換的代價的話,肯定會樂意之極的。
當然,張天元也想過了,這件事情被赫利斯知道了之後,赫利斯會不會採用對付蘭斯洛特父親的那種方法來對付自己,所以他決定晚上就和柳夢尋搬離酒店,住到飛機上去,相比於酒店,飛機上更加安全,而且他的私人飛機可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如果真有哪個飛賊晚上想要進去的話,那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對啊赫利斯爵士,你可以用東西來換,別人也可以啊,不能讓你一個人把便宜都佔了吧。”湯馬如爵士看了赫利斯一眼,他就是見不得這個傢伙的傲慢與無禮,畢竟是強盜的後人嘛。
湯馬如手頭也有不少的中國古董,不過他的那些東西是在香港的朋友送給他,或者在香港拍賣會上拍到的。
當然了,其中也不乏一些走私品。
比起那些,他還是更喜歡畢加索的油畫,所以這一次,他也要摻合一腳進來,不能讓赫利斯把什麼好處都佔去了。
“張先生,我會盡快聯絡家族的人,商量一下跟您交易,對了,聽說張先生也做珠寶生意,這一次巴黎珠寶博覽會不去參加嗎?”赫利斯沒有理會湯馬如,而是看向了張天元試探性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