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商量好了嗎?”張天元這話裡頭透著濃濃的諷刺,他是在諷刺這位鑑定師,在判斷一幅畫是真假的時候,竟然還要跟一個外行去商量,簡直可悲可嘆。
鑑定師有點尷尬,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可以斷定,您拿出來的六幅畫都是真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我看您的畫袋裡面好像不止六幅畫,其餘的是不是真得就無法判斷了,所以我還是希望可以將剩下的都看一遍……”
鑑定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他卻無法冷靜。
誰能冷靜下來啊!他活了半輩子了,還從未見過畢加索的這個型別的畫,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人的創舉,甚至畢加索究竟是怎麼創造出來的,這隻怕也成了個謎了,所以他想盡量多看一下,因為一旦這些話全部拍賣出去,那他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了。
像這樣的精品,除非是博物館購買,如果是私人的話,那他真得是沒機會再看到的。
那邊赫利斯的表現比這位鑑定師更是不濟,他竟然渾身顫抖,額頭上的汗珠子不斷地滴落了下來,他不等鑑定師跟張天元把話說完,就急忙大聲追問了起來:“張先生,您手裡到底有多少幅畢加索大師的油畫?”
激動!
真正得激動!
就好像一個一貧如洗的人突然得知自己中了一千萬的彩票大獎,這種激動讓他甚至都感覺有些痙攣了。
作為一種在收藏圈和拍賣圈子裡活動的人,赫利斯再清楚不過了,這樣的畫作一旦被外界知道了,絕對是會在整個西方收藏品市場掀起滔天駭浪的。
二十幅素描都已經引得畢加索的擁躉從世界各地趕到了歐洲,那麼這絕對不少於六幅的油畫呢?會給歐洲帶來多大的衝擊?這樣的新聞,必然會對登上歐洲各大報紙的頭條吧。
“二十多幅吧。”張天元淡淡說道。
“不是素描?”
“不是,都是油畫!”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我的天啊,二十多幅油畫,張先生,您這個事兒要是真得讓外面的人知道了,估計連明天的拍賣會和法國巴黎珠寶博覽會的光彩都要被奪去了。這不僅僅是二十幅油畫啊,其中那幅畫簡直是繪畫史上的絕筆,估計沒有人再能畫出那樣的畫了,不知道畢加索到底是在什麼樣的心境之下畫出的那樣的畫作,但是我可以肯定,它絕對可以重新整理拍賣品市場的價格的。”赫利斯的鑑定師震驚地說道。
“那並不是一幅,同一個系列的一共有四幅,而且都不一樣。”張天元真得是語出驚人啊,這話一說出來,讓那位鑑定師直接就撲了過來,不想卻被蛇麟直接扭住了胳膊。
“幹什麼?”蛇麟冷冷說道。
“不不不,您誤會了,我不是要搶什麼東西的,我只是想要和張先生擁抱一下,您知道嗎,他如果肯將這四幅畫捐贈給法國巴黎的博物館的話,那將會獲得多麼大的榮耀,一定可以成為巴黎的榮譽市民的。如果捐獻給大英博物館,那麼絕對可以被女王陛下親自授勳的,除了可以成為倫敦的榮譽市民,還可以成為英國爵士,想要移民英國的話,那簡直易如反掌啊。”鑑定師疼得呲牙咧嘴,不過還是努力將自己想說的說了出來。
“蛇隊,放開他吧。”張天元淡淡看了這位鑑定師一眼,冷冷說道:“我的國家是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不過我還真沒什麼興趣移民。更沒有什麼興趣做巴黎或者倫敦的榮譽市民。”
他又不是傻子,在國內日子過得挺好的,幹嘛移民啊,腦子又沒秀逗。
除非是他在國內過不下去了,沒辦法必須移民,那他也不會選擇英國或者法國。一想到英法聯軍和八國聯軍做得那些齷齪事兒,他就覺得心裡頭不舒服,還怎麼安心過日子啊。
“聽到了吧鑑定師先生。”蛇麟冷冷看了一眼那個鑑定師說道。
“好了,鑑定師先生,您可以去休息了,玥玥姐,麻煩你給這位鑑定師先生倒一杯咖啡吧,給其餘幾位也都準備一下,接下來,我要談談生意了。”張天元不可能讓這些人把畫都看完了才談生意,一般做生意,那肯定都是要留點壓箱底的貨的,這樣的話,談生意才有退路嘛。
“赫利斯爵士、湯馬如爵士,還有其餘諸位,畫你們也看了,這位鑑定師的畫你們也聽了,剛剛帕洛瑪畢加索老師的判斷也告訴你們了,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別的了?”
談什麼,相信這些人心裡頭都很清楚,張天元就不用說破了。
“那是當然,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那上面,如果有真正購買的意向,在進行職業的鑑定也不遲。”赫利斯想了想,這個張天元跟帕洛瑪畢加索認識,如果想要出售這二十多幅畫,那簡直易如反掌,根本就不用來找他,今天他有機會來到這裡,也算是一種幸運了,所以可不能錯過了。
二十多幅油畫啊,這讓誰都不敢小瞧張天元了,這樣級別的收藏家,就算是在全世界去找,也是很難找到的,更何況張天元手裡頭還有四幅畢加索從未展現過的神奇的化作,那是真正值錢的東西,也是真正值得收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