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說得什麼事兒啊,大家都不要看著了,繼續欣賞這些畫作吧,相信大家在看過之後,已經有了基本的認識了吧。”帕洛瑪畢加索笑了笑說道,然後又看向了張天元道:“天元,你不著急吧?”
“不著急,大家可以仔細慢慢看,反正畫是飛不了的。”
張天元並不著急出手畢加索的畫,反正只要是在和平年代,這些畫的價值就會越來越高的。這可是藝術品,而且是大師的藝術品,不是那些普通畫家的東西,所以基本上就是僧多肉少的市場,你手裡只要有肉,就不怕別人不來搶著買。
今天這裡來的人不少,但是相比龐大的收藏家人數,那也不過就是滄海一粟而已,如果這些人出的價不能令他滿意的話,那他完全可以拒絕出售,然後再慢慢等機會。
相信只要今天這個事兒傳出去了,那絕對會引起整個西方收藏界的震動的,如此多的畢加索油畫,絕對會有人擠破頭來爭搶的。
誰見過皇帝的漂亮女兒愁嫁的?
更何況這些畫,只怕比皇帝的女兒還更值錢,因為人會老,會變醜,畫卻不會。
當然了,這可能帶著會有點危險,不過張天元是一點都不擔心的,自己還真不怕有強盜來偷來搶,除非是有人派軍隊來,引起國際糾紛,不然的話,這畫就丟不了。
那位鑑定師又仔細看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進行了反覆的確認之後,最終看向了張天元,深深吐了口氣道:“張先生,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幅畫產生的時間應該是在三三年到三六年之間,也就是畢加索跟朵拉相識後不久做的,這個時間點更準確一些的話,應該一九三四年的八月,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點了。”
“不是吧,您連這準確的時間點都能判斷出來?”張天元真得有些驚訝了,一般來說,判斷一幅畫作的時間,都是一個大概的期限,這個期限基本上是在一年,甚至幾年之間,而像這位鑑定師這麼精確到月的,還真得是從未見過,即使他的鑑字訣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這個其實很容易判斷,從一九三三到三六年那段時間,畢加索不斷往來於瑪麗特瑞莎和朵拉之間,儘量加深這兩人之間的不睦。他深知朵拉忌妒,眼中容不下其它女人。他故意提醒朵拉,還有瑪麗特瑞莎呢﹗她倆有時竟然大打出手。畢加索坐牆觀景,以此為樂。”
“我嚓,這個人真是夠變.態的,還有這兩個女人,怎麼也讓人無法同情起來,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怎一個賤字了得啊!”張天元這番話沒敢說出來,畢竟帕洛瑪畢加索就在他身旁呢,如此公開辱罵其父,也不太好。
“畢加索在同一屋簷下和瑪麗特瑞莎住了幾個月之後,感到窒息不堪,拂袖而去。一九三六年四月,他突然提起畫筆,畫了一系列牛頭人身獸。五月四日那幅,那怪獸帶走了赤裸而看來死去的女人——那是瑪麗特瑞莎。同一畫中的多拉長髮飄逸,躍躍欲出。畢加索用畫筆結束了瑪麗特瑞莎的生命,八月,朵拉正式成了畢加索的情婦。”鑑定師聳了聳肩道:“這幅畫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因為之後不久之後,西班牙內戰開始,德國轟炸西班牙格爾尼卡鎮。這時畢加索已徹底征服了朵拉,並開始畫格爾尼卡; 多拉建造了一所感情監獄,把自己牢固地鎖在裡面。她為畢加索畫格爾尼卡的過程做了忠實的攝影記錄。他對朵拉說:‘格爾尼卡是為你而畫。’”
“也就是說,在畫格爾尼卡的時候,他是沒有時間去畫這幅畫的對吧?”張天元問道。
“不錯,你說得很對。”
“可是之後呢,格爾尼卡畫完之後呢?”張天元問道,因為他對畢加索的故事還真不是很瞭解。
“那之後更不可能了,因為兩個人的關係已經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這幅畫中朵拉臉上那幸福的笑容是不可能存在的。當時畢加索對朋友說:‘我不愛朵拉’;對朵拉說:‘我愛你是因為你像個男人!’‘你並不美……就是會哭!’於是朵拉放聲大哭,畢加索就再繼續畫哭泣的女人。畢加索和多拉這種時晴時雨的關係,持續了六、七年。一九四二年畢加索畫的朵拉已精疲力竭,不再哭泣,而是痴呆茫然地看著什麼。一九四三年,畢加索遇到法朗西瓦絲.吉露,朵拉和畢加索的戀情算是告一段落。”
“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的關係之下,也就只能畫出哭泣的女人了,不可能畫出這幅畫中微笑的朵拉。咦?還是不對啊,難道說他們兩個就沒有舊情復發的可能性嗎?比如說兩個人分開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間又遇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