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就在那個鑑定師準備拿起放大鏡開始鑑賞的時候,卻被張天元一把給攔住了。
“幹什麼?難道說你這些畫是假的,不敢讓別人看是嗎?剛剛說得不還是振振有詞麼,怎麼現在一下子就從蔫了?”
赫利斯正愁沒理由抨擊張天元呢,這會兒見張天元攔阻,覺得自己抓住了機會,就狠狠地諷刺了起來。
而且他也發現了,張天元的畫袋裡面最少得有二十幅畫作,他可不相信這些畫都是真的,平時他想弄到一幅畢加索大師的畫作都難上加難,如今這中國小子怎麼可能一下子得到那麼多幅畫?
假的!一定是假的!
赫利斯如此認定了,所以聲音也就大了起來,根本就不在乎帕洛瑪畢加索那有些難看的表情。
帕洛瑪畢加索都有點後悔了,怎麼會請了這麼個混蛋過來,唉,要不是這傢伙有那麼多的中國文物,她真得不願意與這樣的混蛋打交道,實在是太累,也太無趣了。
“赫利斯爵士,您的女王陛下難道沒有教過您應該禮讓別人嗎?你的鑑定師一次就只能鑑定一幅畫而已,你卻霸佔了三幅畫,讓別人都站在那裡看著嗎?”
看著赫利斯那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的貓一樣的表情,張天元覺得好笑又憤怒,這樣的人居然也被英國女王授予了勳爵,英國也真得是沒落了啊。
“你!”
“我什麼我?赫利斯爵士,你應該明白,英國紳士都是被世人所敬仰的,希望你不要給他們丟臉!而且,你這樣爭搶畫作,萬一導致我的畫兒被弄壞了,那可是要賠償的,而且赫利斯爵士,你聽好了,我不需要金錢賠償,因為我不缺錢,但到時候你那地下博物館裡面的東西,可別怪我拿走了!”
張天元這一番話,說得赫利斯是面色鐵青,可問題是人家張天元也沒亂說話啊,每一句話那都是鞭辟入裡啊,錯的還真就是他赫利斯,他剛剛的錯誤,簡直不像是一個英國爵士,倒像是一個街頭咬人的野狗。
所以他雖然心中氣憤不已,可是卻也沒有什麼理由去抨擊張天元的,於是在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老夥計,把另外兩幅畫讓別人看吧。”
“這樣就對了嘛。”張天元笑道。
“小子,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太吝嗇了嗎?不就是幾幅畫嗎,難道不能每個人發一幅,讓大家都看看嗎?這裡一共有六七個人呢,你就拿出三幅畫,實在是小氣之極。”赫利斯這簡直就是沒事兒找事兒了,實在找不到抨擊張天元的藉口,就乾脆自己創造藉口了。
“赫利斯爵士,您難道是三歲的小孩嗎?就算是三歲的小孩,也應該知道珍貴的東西和垃圾是不能放在一起相提而論的。你不要忘了,我手裡的這些畫可是畢加索大師的畫作,可不是隨隨便便在商店裡就能買到的那些印刷品,你這不僅是不尊重我,更是不尊重畢加索大師!”
張天元之所以只拿出三幅畫出來,當然是有他的理由的,這就是要勾起這些人的興趣,而且在場的就只有一個專業的鑑定師而已,其餘人只不過就是看熱鬧,有些甚至可能過來就是專門為了欣賞畫作的,根本就沒打算買,他如果將畫全部拿出來,那豈不是把底兒全洩露了?
這釣魚,魚餌是要一點一點往上放的,你不能把所有的魚餌都放到上面去,那沒有任何意義。
“赫利斯,你不要再說話了,我都替你感到臉紅!”這位說話的是英國王室的一位親王,張天元並不認識,不過他顯然並不懼怕赫利斯,雖說如今英國王室在英國也沒什麼地位了,可是這位親往卻擁有他龐大的商業帝國,他一樣可以透過經濟來控制英國。
“沒錯,赫利斯,你好歹也是接受了女王授勳的,怎麼能如此沒有紳士風度呢?”這一次說話的是湯馬如爵士。
這位老爵士長年居住在香港,這一次回到倫敦,也是為了參加拍賣會的,他跟張天元那也算是老熟人了,雖然關係未必算得上親密,但卻也是參加過張天元婚禮的人,也算是朋友了。
“赫利斯爵士,我們不僅要尊重女王陛下,也要尊重畢加索大師的畫作,他雖然不是英國人,但卻是整個歐洲的驕傲,他的畫作,我們必須得加倍的小心對待,千萬不能有半點馬虎啊。”這一次說話的是弗格森爵士。
這湯馬如和弗格森那都是跟赫利斯一樣接受過女王授勳的,而且都是在白金漢宮,但是這人品相差也太大了一點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