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兩種畫是兩種理念在主導。看中國畫時,重在似與非似之間,去感覺那種體現在畫中的人文精神和中國傳統知識分子的意趣追求。而西洋畫則去追求人體解剖、幾何構成之類的東西,畫面類似攝影,了無意趣。
而一些後現代派的東西,則融入意識流的思想。
說實在的,如果讓張天元去欣賞西洋畫,他倒是更願意去欣賞照片了,西洋的有些畫風他實在是欣賞不了啊。
就好像遊戲,西方的遊戲雖然可能非常嚴謹,而且也有趣好玩,有創新,但問題在於那男女實在是沒什麼美感,尤其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真得是很想把遊戲裡面的女人模型都給全部換一遍。
從店老闆家裡離開之後,眾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到了停車場的地方,然後就離開了,這店老闆也是很高興,畢竟做了幾筆生意,雖說都不算太高的價格,但是正如他所說的,他享受的是這裡面的樂趣,就跟張天元明明這麼有錢了還喜歡撿漏是一個道理,人從沒錢到有錢,總是有一些東西始終伴隨的,只怕是一輩子也改不了了。
“老闆,前面就是我家了,要不要去坐坐?”路過一條街區的時候,蘭斯洛特突然說道。
張天元看了看窗外,這裡很像是倫敦的貧民窟,跟之前他們酒店所在的那種漂亮寬敞的街道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裡的街道上很亂,隨處可見一些踢球的孩子,這些小孩們唯一的出路只怕就是將來可以成為某傢俱樂部的球員,然後就可以改變整個家族的生活了。
“去看看吧。”張天元想了想,既然決定了要用蘭斯洛特,那就必須得了解這個人,他也是農村長大的孩子,雖然沒見過貧民窟,不過想想這貧民窟跟中國以前的農村也就差不多吧。
“哎!”
蘭斯洛特應了一聲,然後給蛇麟指了一條路,汽車沿著這條狹窄的道路前行,引來了很多人的圍觀,因為這輛車的豪華程度,在這些人看來,那實在是有些了不得的,都認為是什麼大人物回來了。
到了一處低矮潮溼的房屋外面,蘭斯洛特先從車上走了下去,然後就引來了一片嘲笑的聲音“看看,看看我們的貴族先生回來了,啊哈。”
“貴族先生,您這一次又請了什麼人來充門面啊。”
“哈哈,那位先生,別被他騙了,這傢伙是個騙子。”
諸如這樣的聲音又很多,不過張天元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完全都不在意。
他知道,如果拉斯洛特想要騙他的話,就不會帶他來這裡了,否則這裡的人一喊,豈不是就露陷了。
蘭斯洛特尷尬地衝著張天元笑了笑道:“讓您見笑了,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所以難免會開一些無聊的玩笑。”
“沒什麼,進去吧,對了夢夢,你先在車裡等著,蛇隊你也留在外面吧。”張天元踏進房門的一瞬間,就聞到了一股好像什麼東西腐爛了一樣的氣味,他立即回過頭制止了柳夢尋下車,因為他知道柳夢尋肯定是受不了這個味兒的。
畢竟柳夢尋也算是從小嬌生慣養的了,她本人受不了這樣的氣味,其實非常正常。
柳夢尋倒是很聽話,她也知道,自己待會兒真得進去再出來就有點不太禮貌了,所以乾脆不進去反而好點。
蘭斯洛特帶著張天元走進了這房簷很低的房子之中,這讓實在難以相信,在英國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不僅裡面氣味很大,而且空氣之中也瀰漫著一股子非常潮溼的感覺,身上黏糊糊的。
最無語的是,蒼蠅蚊子飛來飛去,讓人厭煩不已。
這是很多人一起住的地方,蘭斯洛特的家就只有兩間屋子而已,他母親一間,他一間,而他的父親早就已經去世了,不過死得並不怎麼光彩,聽蘭斯洛特說是喝醉了酒之後被車撞死的。
房間裡的光線很是暗淡,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藉著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女人的臉色有些發白,但是卻很美麗。
蘭斯洛特只有二十多歲,他的母親也不過才不到四十,而且這個女人或許是天生麗質吧,快四十的人了,那張臉看起來卻好像剛剛三十出頭的樣子。
“咳咳,蘭斯,你又帶什麼客人來了嗎?”女人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