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駿馬圖是因為我屬馬所以才刻上去的嗎?”
“呵呵,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其實是為了防偽,現代的機器刻章有不少特殊的防偽技術,不過手工刻章也有,過去皇帝的玉璽就有防偽技術,否則的話,隨便一個人照著那玉璽仿製一個,那天下豈不是就亂套了嗎?不光是印章,包括很多令牌、腰牌,都有特殊的防偽技巧,大多數都是靠雕刻技法來防偽的,這駿馬圖正是林清卿老師想出來的防偽手段,為了這個防偽圖,他可是累得不輕啊。”李明光搖了搖頭解釋道。
“真是難為這位大師了,我與他非親非故,又一分錢都沒有掏,他竟然願意為我如此盡心竭力,實在是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了。”張天元此時真心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除了這枚雞血名印之外,我們還用你那塊田黃雞血為你雕刻了一枚鑑賞印,你也來看看吧,放心,不會影響田黃雞血擺件的效果,這枚印章相對小一點,是專門為你日後做鑑定用的,畢竟你現在可是古玩行裡有名的專家,除了自己作畫作書之外,還要品鑑別人的東西,或者是在鑑定書上蓋章,如此一來的話,那個名印略顯不太合適,而這枚刻有‘天元心賞’的田黃雞血印,才更合適。”說著話,李明光又去了一趟工作室,出來的時候,便拿了一枚印章,這印章確實比名印小了不少,精緻巧妙,採用的是駿馬紐這種印紐,對應的還是張天元的屬相,當然做工又是另外一番感覺,採用的是浮雕技巧,是另外一位大師的作品,終於拿四個字,則還是高茜茜的爺爺雕刻出來的,防偽微雕依舊是林清卿大師所為。
“這東西可以掛在腰間,或者帶在身上,走到哪裡都可以方便使用,上面用皮套子套住,可以保護印紐不會損壞,還不錯吧?”李明光笑道。
“何止是不錯啊,老師,我覺得我必須得見見這些專家,見見這些大師,我現在對他們的感激和崇拜之意,簡直無法表達了。”張天元激動地說道。
“你想感謝他們,有空的話去看看他們就好了,如今這個時代,太過浮躁了,像他們這些願意專心做藝術的人實在少之又少,他們中的很多人其實還是比較清貧的。另外,這一共三十三枚印章,就是他們畢生心血的作品,我希望將來無論是誰,都會以擁有這兩枚印章的蓋印為榮!你做得到嗎?”
“放心吧老師,我這人不太喜歡發誓,但是隻要發誓,就一定會努力去做的!而且這些大師的生活您不必擔心,我覺得這些老祖宗的技巧不是沒有價值,而是缺少開發罷了,現在的人有錢了,但是卻不知道何處去花,這些東西的市場潛力大得很呢,這個事情由我去推動就行了。”張天元笑著說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好了,你小子在鑑定方面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但你的書畫作品我看過,模仿得痕跡太過嚴重,雖然說模仿得水平在當世也算是數一數二了,可是模仿終究是模仿,沒有自己的特點,那也沒多大意義,你無需改變太多,只要讓這些模仿出來的字畫都刻上你自己的烙印和鮮明的時代特點,這就足夠了,我相信你的悟性,加油吧。”李明光也看過張天元臨摹得作品,如果單純當作臨摹之作來欣賞的話,那當世真得無人能及,一件作品,估計數量少一點的話,買個七八萬,甚至十來萬都是有可能的,尤其是那些歷史上大名人的作品,比如二王、張旭、唐伯虎之流,很多人買不到真作,那仿作也可以,但問題是一定要是絕對的高仿,而張天元就能做到這一點。
“知道了老師,我會繼續努力的。”其實張天元跟李明光的想法不太一樣,他很明白自己的本事,靠得就是仿字訣而已,如果說想要創造出自己的風格,那隻怕等到七老八十的時候差不多,現在他的目標就是要讓自己模仿出來的作品就算是元博大師那樣的大人物也看不出破綻來,那才算是真正成功了,之後再去想融入自己的特點吧。
又在李明光家坐了一會兒之後,張天元便和張龍、趙虎返回四合院了,路上的時候,他想到了鐵瑞生求他辦的事情,於是就給王思遠打了個電話。
“哈哈,張老弟,這感覺真得是太酸爽了啊,我去,我現在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你們這展飛是想訓死我啊。”電話裡王思遠痛並快樂著。
“你這到底是高興呢?還是高興?”
“我從未感覺如此暢快過!對了,你找我什麼事兒,我剛好有個事情要告訴你呢。”王思遠說道。
“是這樣的,聽說你要在西鳳附近的寶陽打造一個西部的影視基地對吧?活兒包出去了嗎?”張天元問道。
“對啊,這是跟國家電視臺合作的專案,正準備招標呢,這可是大活兒,一個工程公司怕都是不行的。”王思遠回答道。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叫鐵瑞生,你見過的,就是給我設計改造四合院的工程隊的大老闆,怎麼樣,他們的活兒不差吧?”
“鐵老闆啊,我正想聯絡他呢,可是也沒個電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讓他給我打電話吧,我會跟國家電視臺商量一下,把最關鍵的活兒包給他們去做。”王思遠一聽是鐵瑞生,就知道張天元接下來要說什麼了,肯定是要活兒唄,不過他也沒啥好猶豫的,鐵瑞生的工程隊那平時請都是請不到的,如今別人主動找上門來了,不用除非是傻逼。
“鐵大哥已經去西鳳了,我讓他給你打電話就是了,價錢什麼的你們自己商量,不用在意我,我也就是一個牽線搭橋的。”張天元笑道。
“好,那行,就這樣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