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掌櫃繼續講他的故事。
後來這個來丹就按照朋友所說去了衛國,見到了孔周,行奴僕的大禮,請求把妻子兒女抵押給他,再談要求什麼。孔周說:“我有三把劍,任由你去選擇,但都殺不死人。姑且先說說它們的情況。一把劍叫含光,看它看不見,用它不覺得它存在。它觸碰到物體,你完全感覺不到物體有實體,它從體內經過也沒有感覺。另一把劍叫承影,在清晨天將亮的時候,或傍晚天將暗的時候,面向北觀察它,淡淡地似乎有件東西存在著,但看不清它的形狀。它觸碰到物體,清清楚楚有點聲音,它從體內經過,卻不覺得疼痛。再一把劍叫宵練,白天能看見它的影子但看不到亮光,夜間能看見它的亮光,但看不見它的形狀。它觸碰到身體,咔嚓一下就過去了,一過去就又合起來,雖然能感覺到疼痛,但刀刃上卻沒有沾上一絲血跡。這三把寶劍,已經傳了十三代了,也沒有使用過,放在匣子裡珍藏著,從未開啟。”
來丹說:“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要借用最次的一把。”於是孔周把他的妻子兒女還給了他,同他一起齋戒七天,在一個半晴半陰的天氣,跪著拿給他最次的劍,來丹兩次拜謝後接受了劍返回家中。
從此來丹便拿著劍跟蹤黑卵,一天黑卵喝醉了酒躺在窗下,來丹從頸項到腰間斬了黑卵三刀,黑卵也沒有覺察。來丹以為黑卵死了,急忙離開,在門口卻碰上了黑卵的兒子,於是又用劍砍了他三下,好像是砍到了虛空一樣。黑卵的兒子這才笑著說:“你傻乎乎地向我三次招手幹什麼?”來丹明白這劍真的殺不死人了,哀嘆著回了家。黑卵醒來後,向他妻子發火說:“你趁我喝醉時脫光了我的衣服,使我咽喉堵塞,腰也疼痛了。”他兒子說:“剛才來丹來過,在門口碰上了我,三次向我招手,也使我身體疼痛,四肢麻木。他難道是用什麼法術來制服我們嗎?”
“這什麼破劍啊,殺不死人還有什麼意義啊,如果作為佩劍的話又看不清楚,也是沒有用,難道說古人就這麼無聊嗎?”秦飛雪嘀咕道。
“其實我聽到的故事與這個不太一樣,不過結果太過血腥,小孩子還是不要聽了,按照我那個故事裡所講,這個來丹所用的其實就是含光劍,魏黑卵和其兒子起初是沒有事兒的,然而過了幾天之後,就開始出現了症狀,先是大量出血,然後就在家中暴斃而亡,被檢查屍體的時候發現,這兩人身體上都有好幾處明顯的切痕,正是利刃切開所致!”張天元搖了搖頭道:“利器畢竟是利器,所以千萬不要小瞧,否則的話,後悔的就是咱們了。”
“照天元哥你的說法,這些銅錢其實已經被斬斷了,不過要過幾天才能知道結果?”秦飛雪問道。
“不用那麼麻煩,我來試試。”張天元放下劍之後走上前去,然後拿起一枚銅錢,輕輕掰了一下,那銅錢立即斷為兩半,再看斷裂的部分,也是平滑的切痕,完全不像是被掰斷的。
“我也要玩。”秦飛雪上去也拿了一枚銅錢,幾乎沒有消耗多大的力氣,就將那銅錢給擺開了,斷裂的部位依然是平滑的切痕。
“我的天,真得切開了啊,這也太神了吧,難怪會有傳說小孩子拿了這把劍也能抵擋三軍,這劍實在是太神奇了,古人究竟是如何製造出如此這般神奇的寶劍的,簡直不可思議!殺人於無形,只怕說得就是這個了吧。”秦飛雪震驚得大呼小叫起來。
張天元卻是看向了那含光劍,發現這劍的劍刃絲毫沒有捲曲損毀的痕跡,也是暗暗稱奇,自己剛剛切了好幾劍下去,都沒有什麼感覺,這劍竟然鋒利到了如此程度,如果讓張天元給這承影和含光進行一下對比的話,他覺得含光應該比承影的檔次更高。
承影接觸物體,你還會有感覺,能聽到聲音,而這含光簡直就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啊。對方不知不覺間就成了刀下鬼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這可真得是太可怕了,這樣的劍,絕對是不能輕易傳出去的,還是自己收藏好吧。
“什麼殺人不殺人的,這又不是亂世,這樣的劍還是束之高閣的好,對了,老於、理查德導演,你們也過來幫下忙,看看這十枚銅錢是不是都是一樣的情況……”
四個人一起忙活,將那十枚銅錢紛紛掰開,全部都是一樣平滑的切面,只是有些銅錢居然有兩道切痕,這估計是因為張天元多砍了幾下的緣故吧,剛剛他以為沒有砍到銅錢之上,所以就多砍了幾次,不曾想原來竟是有點畫蛇添足了。
“哎呀,真得是讓人難以置信,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即便是眼睛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可是瑞金.理查德到現在仍舊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居然是真的,這傳說中的殷天子三劍,竟然有兩把都在自己眼前,這也太幸運了吧。
跟這兩把劍相比,其實什麼龍泉、巨闕等等寶劍都要相對低上一個檔次了,這數千年前的寶劍所採用的材料以及打造工藝,即便是放到今天,也是無法辦到,甚至連模仿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模仿。
這讓原本就非常神秘的兩把寶劍,也是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令人期待不已。
張天元小心翼翼地將兩把劍包裹了起來,然後重新放回了劍匣子裡面,這東西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此寶劍,一旦傳將出去,那肯定是會引起很多人的覬覦的,這可不僅僅是收藏圈子裡的事兒了,保不齊就連國外的間諜組織都要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