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震驚不已,不過想想越王劍和那秦王寶劍,倒也沒什麼稀奇的了,畢竟很多古代科技,就算是放到今天也是很難解釋清楚地,說不定古人還真就懂得用合金呢,要不然這把劍怎麼解釋?
“這聲音清脆悅耳,煞是好聽,一聽就不是普通刀劍,以我多年收藏刀劍的經驗來說,這一次可真得是發了。”瑞金.理查德也是激動得無法自已,他收藏了這麼多年刀劍了,可是如此寶劍,他平生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真得是太神奇了,以至於他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小張老闆,小張老闆,快趕緊看著寶劍上面有什麼名字沒,一般這種古刀劍上都有銘文的,如果它真得是千古名劍,那麼一定會有自己的名字的。”老於掌櫃眼睛不是很好,即便戴著老花鏡,也只是能夠看到這這把劍的輪廓,而劍身之上的銘文,他就一點也看不到了,所以此時的他,很是著急。
瑞金.理查德也是急得雙眼通紅,那樣子簡直就像是餓了幾天沒有吃東西的狼,估計如果不是張天元護在那寶劍一旁,他真得想要上去搶過來了,對於他這種刀劍痴人來說,這東西實在誘惑力太大了。
張天元看這兩位著急地樣子,也是想笑,不過他自己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於是就拿起了這把劍,捉住了劍柄,仔細去尋找這劍身上的銘文。
不過銘文是找到了,然而這字兒他卻不認識,也不知道這是哪個朝代的文字,就跟畫兒似的,他是一點都不明白,正當他準備告訴瑞金.理查德和老於掌櫃的時候,卻發現那上面的一個文字竟然好像位置不太對勁,彷彿是移動了一點似的。
他正打算去檢視仔細,卻不想瑞金.理查德有點忍不住了,過來湊到了張天元的身前,就朝那寶劍上面看去,手則是抓住了劍柄。
那一瞬間,劍柄居然斷裂開來。
“我靠,理查德導演,你這是幹嘛啊,這弄壞了你賠得起嗎?”張天元也是急了,如此寶劍,如果真得被弄壞了,那他哭都不知道找誰哭去。
“抱歉抱歉,不過這劍柄好像是後來弄上去的,應該不會影響整把劍的效果。”瑞金.理查德尷尬不已,這東西他還真賠不起,所以趕緊就鬆開了手,然而就在那一瞬間,瑞金.理查德居然發現自己的手破了,大拇指上有一個不深,但是卻明顯是被刀刃切過的傷口。
“奇了怪了,我並沒有碰到劍刃啊,怎麼就出血了?難道這傳說中的寶劍還真得有劍氣不成?”瑞金.理查德此時連給自己貼創可貼的時間都沒有了,眼睛裡充滿了驚訝之色。
“那個不太可能,寶劍我信,但劍氣多半應該是唬人的,老於,給理查德導演拿片創可貼,我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天元也納悶呢,他剛剛也看到理查德並沒有將手碰到劍刃,卻無緣無故被割破了,這實在太奇怪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是令他震驚得不知道說話了。
“怎麼了張老師,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貼好了創可貼的瑞金.理查德看到張天元站在那裡完全愣住了,就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
張天元扭過頭看了兩人一眼,問了個問題:“你們聽說過孿生寶劍的故事嗎?”
“孿生劍?難道這是孿生劍?”老於掌櫃大聲喊了起來:“聽說過,當然聽說過了,最有名的孿生寶劍的故事,只怕就是含光劍和承影劍了!”
“那是怎麼一回事?”瑞金.理查德疑惑地問道,看起來這個故事他應該是沒聽說過。
“藏劍名家孔周也只聽說含光之名,沒有見過含光。得到承影劍之後的一次偶然機會,發現鑄刻在劍身上的銘文中‘影’字略微有些鬆動,他用力按去沒有反應,再向外猛拔,只聽喀的一聲輕響,劍柄分作兩截,一截短小的劍柄赫然露出。慢慢拔出,只覺得劍身在逐漸的抽出,可就是無法看到,孔周用手一碰,一縷血線緩緩流到地上,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被劍割傷。走進屋中陰暗之處,才終於看見此劍的全貌,一旦光線照及劍身,又看不到。運劍遠揮,只覺劍柄劇震,轟的一聲大響,丈餘外的牆壁竟然被髮出的劍氣洞穿。這柄劍就是含光。”
講完了之後,張天元笑著繼續道:“這故事只能信一部分,反正我是不太相信什麼劍能夠有劍氣的,那實在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這麼說的話,這兩把劍豈不是就是承影劍和含光劍了?”瑞金.理查德問道。
“極有可能,來,老於掌櫃,你看看,這上面有銘文,你看是不是承影兩個字,反正我是不認識。”張天元拿過了那把劍給老於掌櫃看。
“好,我來看看。”老於掌櫃走了過去。
不過此時張天元已經將兩把劍都分開放在了桌上,並且用粉筆劃出了他們劍刃所在的位置,免得老於掌櫃一不小心把手給弄破了。
弄破了倒也罷了,萬一直接把手指給切掉了,那他這罪過可就大了啊。
還真別不信,這兩把劍的鋒利程度瑞金.理查德都試過了,只是輕輕碰了一下而已,手上就被切了一道口子,這要是稍微用力一點,還真有可能會斷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