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挺熟悉的,張天元就抬頭看了一下,因為天氣比較暖和,再加上現在的女人都比較愛美,就算是比較冷,也不願意把自己的臉給完全遮起來,尤其是臉蛋特別漂亮的那種人。
再加上今天這空氣特別新鮮,很多原本習慣於出門戴口罩的人,也都放棄了口罩,將自己的廬山真面目暴露在了所有人前面。
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張天元的記憶力又特別好,所以只看了一眼,他就已經記起來這是誰了。
“這不是竇太后,不對不對,是竇曉玲女士嘛!”
竇曉玲是國家電視臺的著名節目主持人,而且是鑑寶類的節目主持人,當時就是她請了張天元到洛州去拍攝那個節目的,也因為那一次,張天元在古玩界的名氣也是上升了不少,還認識了好幾個朋友。
這女人外號就是竇太后,張天元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哎呀,太好了,虧得張老師你還認得我啊,不過竇太后是怎麼回事兒啊,是不是王浩那小子告訴你的?”
很明顯,因為張天元認識她,所以竇曉玲顯得非常高興,不是有句話叫“貴人多忘事”嘛,很多有地位的人,總是會忘記一些事情,或者就算記得,也要裝不認識,最起碼現在看起來,張天元倒是沒有裝著不認識她。
“我最近看了部電視劇,裡面就有竇太后,所以這提起你的姓氏,就說到別處去了,對了,你這是來採訪的啊,還是來考試啊?”
他這話就問得很有水平了,雖說考試一般是不允許採訪的,但竇曉玲可是國家電視臺的節目主持人啊,再說了,她只是進入院子裡面,又沒有去教室裡,不會打攪到學生考試,報道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才會這麼問的。
考研有專業考試,也有跟統一的科目考試,今天考的是數學,估計大多數的專業都會要考吧,具體的張天元還真不清楚,他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也麼有深入瞭解過。
“張老師說話就是有水平啊,行了,您也不用替他打掩護了,我是不會計較這個的,我今天不是採訪的,也是來考試的,最近總感覺書到用時方恨少啊,很多東西都得提升一下,就定下了考研的計劃。”
“原來是這樣啊,你可是所有主持人的典範啊,我記得不久前回西鳳的時候,認識一個廣播電臺的節目主持人,也是個研究生,那氣場,那能力,就是比一般的大學生要好。竇女士你選擇考研,我是一百個支援啊。”
“張老師,跟我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吧,總是竇女士竇女士的叫,都叫生分了啊。”
“那叫什麼?”
“叫我曉玲就行了,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就叫竇姐也行啊,反正我比你大不少呢。”竇曉玲笑著說道。
“行,那就叫竇姐吧。”張天元也是個爽快人,畢竟他跟竇曉玲也不是頭一次遇到了,叫一聲竇姐,那也不吃虧,人家可是大牌主持人,又是個大美女啊。
“對了張老師,相請不如偶遇,今天碰到你了,我正好告訴你一件事兒,這個事情對你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竇曉玲這一番話說得是神神秘秘的,好像真得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要告訴張天元似的。
不過張天元想來,竇曉玲要說的,無非也就是有關古董方面的事情,頂多也就是鑑寶之類的節目要請他。
如果說第一次參加鑑寶類的節目,張天元是為了名氣,那麼這一次,如果真有時間再去參加的話,那就純粹是為了淘寶了,因為他也想多弄點好東西收藏到他的私人博物館裡面啊。
當然,雖說心裡頭大概都猜出來了,但是他嘴上卻沒那麼說,還是笑著問道:“什麼好機會啊,難道說竇姐你中了彩票大獎了,打算請我去吃頓大餐?”
“請你吃飯?那我是樂意之極啊,就是不知道張老闆賞不賞臉了?”說著話,竇曉玲還衝張天元拋了個媚眼。
“我靠,狐狸精啊,太厲害了,本座得定一定心神!”
張天元畢竟也是凡人,這竇曉玲那媚態實在是讓人有點受不了,所以他急忙閉上眼睛催動地氣,稍稍平復了一下躁動的心情。
“呵呵,當然賞臉,當然賞臉了,只是竇姐你要說的事兒,只怕不是這個吧?”張天元尷尬地笑了笑,問道。
他這就是自己坑自己啊,沒事兒幹嘛招這個狐媚的女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