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時候錢來得太容易了,反而不太過癮了。他想到了後來見到的那些造假的雞血石,不由心中就產生了一個念頭,要是那小子明天還敢再來跟他搶石頭的話,那一定讓這小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些造假的石頭有些水平很差,但是有些水平卻很高,他是靠著鑑字訣才能看出來真假的,換了別人可就未必能看出來了,更別說那個老賴了。而且造假的石頭因為表現很好,所以石頭的價格還都比較貴,那唐公子只要敢跟,張天元絕對玩得他連親孃都不認識了。
不過即使沒有這些事兒,相比那唐公子回去之後,也要為一千萬的事情遭罪了,他肯定是不想給張天元這筆錢的,可是這個事兒影響太大了,他只能回去找自己的老子和自己的爺爺幫忙,估計被臭罵一頓是絕對有可能的,搞不好還會被揍呢,想想都覺得挺爽。
關於唐公子,張天元真得是想多了,他有點太高看那個小子了,那傢伙哪裡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會給自己的家族帶來多大的麻煩,他覺得那就是一個賭而已,既然如此,就沒必要告訴給家人了,既然是因為賭而輸出去的東西,那大不了再靠著賭贏回來也就是了。
這位唐公子沒有去醫院,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車裡,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著么蛾子,看得出來他到現在還不肯善罷甘休,這種人你要是不把他徹底摁死,他還真得會再來找你的額麻煩的。
“感謝他?我恨不得踹那小子一腳呢。張老闆,我老穆是個畏首畏尾的人,所以一直都不敢得罪那唐公子,您今天算是給我出了口惡氣啊,不過這姓唐的一肚子壞水,我怕他不記教訓,明天還是要來找你麻煩的,你可得小心點,如果有用得著我這老頭子的,儘管知會一聲,我不敢公開得罪那姓唐的,可是暗暗幫忙還是行的。”
真以為老穆被那唐公子打了之後會不生氣嗎?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更何況老穆年輕的時候脾氣也不好,他之所以沒有報復,那是因為他生活在江浙,一直都在唐家的陰影籠罩之下,所以對於唐家畏懼已久了,根本就無法產生反抗的念頭,最起碼公開反抗是不敢的,但他很生氣,這一點卻假不了的。
“好了,不提那倒黴玩意兒了,這麼多的好菜,咱們吃著喝著,聊聊開心的事情。”張天元擺了擺手,不願意再去討論白天發生的事情了,眾人是一邊吃著菜,一邊閒扯了起來,一會兒談經濟,一會兒談政治,一會兒又是鄉間小事,反正什麼熱鬧聊什麼。
這頓飯可以說吃得是非常高興的,張天元因為那些雞血石造假而弄壞的心情,也因為這麼一頓飯而變得好了很多,從下午四點多開始,這頓飯一直吃到了七點多,足足三個躲小時才結束,結束之後眾人又坐在那裡喝著茶水繼續聊天,雖然張天元很想會房間去陪柳夢尋玩男女之間的遊戲,可是卻被喝得醉醺醺的老穆給拉住了,東拉西扯,一直到晚上九點才回房睡覺的。
第二天四五點的時候,張天元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把張天元和柳夢尋都給從夢鄉之中吵醒了過來,一看手機上的號碼顯示,居然是王思遠打過來的。
“老弟,阿嚏,趕緊給我送一身衣服過來,日了鬼了,玩了一輩子鷹,結果被鷹啄了眼睛了。”電話裡,王思遠好像在不停地打著哆嗦。
這裡晝夜溫差很大,白天別看那麼熱,到了凌晨的時候,這雖然不會降到零度以下,可也就只有四五度而已,風一吹,冷得簡直就不像話。
“你被鷹啄了啊?傷哪兒了呢?”張天元因為剛起床,稀裡糊塗的,還沒聽明白王思遠的話,就說道:“可好像也沒聽說你以前打過鷹啊,莫非你小子居然還會打獵?”
“狗屁啊,我被仙人跳了,不過情況有點特殊!”王思遠罵道。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啊,是不是今天那個女孩子?”張天元幸災樂禍地笑道,他反正是有點看不慣王思遠這種見了個女人就想上的毛病,就這王思遠還給他發誓一年內不碰女人呢,這麼快就功虧一簣了。
“哎呀,說了你也不信,老子被人放藥了,什麼都沒幹,錢包被拿走了,信用卡衣服什麼的都沒有了,就手機沒拿,這幫蠢貨,我這手機可是花了十幾萬買來的奢侈品手機啊,他們不識貨,還以為這東西不值錢呢。”
“行了行了,別跟我吹你的光榮事蹟了,都被仙人跳了,報警沒?”張天元問道。
“這種事兒怎麼報警啊,我這張臉還要不要了啊?”王思遠苦笑道。
“得,那你給我打電話怎麼辦?讓我去幫你查案?”張天元嘆了口氣問道。
“先不管別的,你幫我送身衣服過來,你的衣服我就能穿,就是稍微大點,我現在被困在酒店裡面了,走不脫啊,沒錢給房費,而且也沒衣服穿。”王思遠說道。
“好了好了,我馬上過去。”就算是損了王思遠幾句,但張天元畢竟是個夠朋友的人,朋友有難,他不能不幫忙的,所以趕緊穿了衣服,叮囑柳夢尋繼續睡覺,便一個人開了車朝昌華鎮方向駛去,王思遠昨天晚上沒有回四季山莊,而是住在了昌華鎮的一家旅館裡面。
本來張天元還擔心這是唐公子搞的鬼,所以走的時候,叫上了展飛,多一個人就多一個幫手嘛,不過事情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複雜,他預料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只是王思遠這貨一臉的倒黴樣,著實讓人同情啊。
“姓唐的那王八蛋,我饒不了他!”
車上,王思遠憤怒地咆哮著。
“你怎麼知道這事兒跟那姓唐的有關?”張天元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