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看個屁啊,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睛給挖了。”張天元惡狠狠地瞪了王思遠一眼說道。
“不看,不看了,不過張老弟,你以後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可要小心點,我都不知道,你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可是那個居然那麼大,太厲害了。”王思遠淫.蕩地笑著說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柳夢尋頓時愣住了:“什麼大啊?”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王思遠這貨說我買的那塊石頭比較大,昨天晚上那石頭不還把你刮破了嘛。”張天元這話既是給王思遠解釋,也是給柳夢尋解釋,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機智了,不僅解除了兩個人的困惑,而且還沒有讓柳夢尋知道王思遠那齷齪的想法。
“靠,張老弟,你太重口味了吧。”
只是張天元沒想到,王思遠一番話,差點讓他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這傢伙腦洞也未免太大了一點吧,而且想法都那麼重口。
“滾犢子,我沒你那麼齷齪,對了老穆叔,今兒的計劃就由你來安排吧,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你說幹嘛就幹嘛,我對這邊不是很瞭解,這兩天都要有勞您了。”張天元知道王思遠是故意的,就沒搭理那貨,你越是跟他解釋,他肯定越來勁,還是乾脆不搭理比較好。
“什麼有勞的,能帶張老闆您這樣的福星財神去村子裡轉轉,對我們村子未來的發展那也是一件大好事啊,今兒估計山上下來的人還會比較多,要是遇到好貨,那咱們就來個近水樓臺先得月,先弄幾塊回來,有老於和張老闆你們這兩位專家在,我也能喝點肉湯了,哈哈。”
老穆就含蓄多了,雖然對於昨天晚上聽到的呻吟聲是有些胡思亂想,不過卻隻字未提,只是談起了石頭的事情。
早上眾人吃的是蓮子羹,還有一些當地的特色甜點,這些可是在帝都不會經常吃到的,屬於南方這邊比較常見的東西。
吃飯的時候,張天元才發現,今天這人比昨天多了很多,大概是因為昨天他們來的比較晚,吃飯的時候已經不是飯點了吧,今天就不一樣了,這露天的餐廳裡,居然是全部都坐滿了,許多吃客居然還跟老於掌櫃認識,吃飯的時候,有過來問候的,居然還有敬酒的。
張天元沒想到的是,老於掌櫃在雞血石這個行當里居然還是名氣不小的專家,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人居然都尊敬地稱呼他“於老師”。
他畢竟跟老於掌櫃接觸比較少,瞭解還是很有限的,讓老於掌櫃做自己那個古玩店的老闆,也僅僅只是聽別人說老於掌櫃有能力而已,實際上他也不太清楚,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昨天在倉庫裡的那番測試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一次來昌化,他之所以會帶著老於掌櫃一起來,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測試測試老於掌櫃的能力,看看老於掌櫃到底是不是有那個資格成為自己帝都片區的總顧問,這個位子上要沒點本事的話,還真不夠格的。
自然,住在四季山莊的人,十個有八個都是為了雞血石而來的,其餘兩個可能是來旅遊,但雞血石交易會也是吸引他們的重要因素之一,既然懂雞血石,那多半就認識這個圈子裡的專家於則成了。
“於老師,您可是有好些年沒來昌化了啊,這一次怎麼有興致又來了啊?您這真神一出手,我們這些人就收不到好東西嘍,您可得手下留情啊……”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七八歲,長相精明,穿著休閒裝的男人,這人穿著雖然很隨便,腳上也只是一雙很普通的旅遊鞋,可是張天元卻看得出來,這是真正的低調富豪,這種人就連開車也一定會選那種低調的豪車,反正寶馬和賓士肯定是不會開的,跑車也不會碰。
老於掌櫃聽到這人的話之後,笑著說道:“曹老闆,沒想到這都過去十多年了,你居然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兒啊?我倒是要勞煩你手下留情呢,聽說最近幾年,這裡好的雞血石可都被你買走了啊,這就叫後生可畏啊,想當年,你跟著你父親來這兒的時候,還對雞血石不屑一顧呢,如今倒是繼承了他的那份沉穩和老辣了,你父親的事情我很遺憾,唉,誰也沒想到會那樣。”
“那是他自找的,我給他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跟那些搞走私的搞在一起,他就是不聽,最後怎麼著,被人害了,還讓我們家欠了一屁股債。”這中年人似乎對自己的父親並不是很欣賞,不過從他的口氣之中卻可以聽出,他還是對失去了父親的事兒很傷心的,這種人叫什麼?那就是典型的傲嬌啊,明明還是很喜歡父親的,卻不願意承認。
“不管怎麼樣,你是有本事的後生啊,不僅換了你父親的債,而且還把自己的公司做得有聲有色的,連我這老頭子都要羨慕不已了,唉,我就不行嘍,被騙子騙得險些傾家蕩產。”老於掌櫃嘆了口氣道。
“對不起於老師,我沒想說您的,您看我這張嘴,對了於老師,您這次來是幫哪個老闆看石頭的?還是說自己想要買幾塊翻本?想要東山再起?”這個姓曹的年輕人趕緊換了話題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