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的母親因為是老師,一聽這話,就能猜出個七八分了,只是她很震驚啊,這兩個孩子小小年紀就這麼不學好,必須得好好教訓一頓。
那一次,張天元的父親追著張天元滿村跑,狠狠地把張天元修理了一頓,從那兒之後,張天元幹什麼都不造假了,只怕也是因為那件事兒,張天元走上了古玩之路,也沒有學著別人去造假,雖然他造假的本事很厲害,但是卻沒有以此來牟利,只有幾次試驗品賣給了別人,不過說明白了那是自己的臨摹之作。
要是他真得造假的話,那水平絕對比瞞天王還可怕,估計這古玩市場是要被他搞得混亂一片的。
“老闆,您還真別不信我的,論造假水平,那些緬甸人怎麼比得過咱們啊,昌化雞血石的造假可比緬甸翡翠厲害多了,甚至很多假翡翠,那也都是從國內流出去的,唉,也不知道該說咱們國家的人聰明呢,還是不擇手段,這雞血石造假尤其難以分辨,萬一上當了,影響心情,也花錢遭罪,不合適啊……”
老於掌櫃大概還是被曾經發生的那件事兒給嚇怕了,要知道,那血淋淋的一幕,一直都是他的噩夢,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經常想起那件事情,然後被夢裡的情景給嚇醒了。他倒是不擔心張天元會自殺,畢竟張天元有的是錢,賠個一兩百萬的都不算什麼,可是一旦陷入這裡面,那可就不好了,一兩百萬根本擋不住,當你要大規模收購的時候,那損失的可能就是一兩億了,這對張天元來說,那也是割肉一樣的疼啊。
當然,還有一點,他是不太瞭解張天元的,只只知道自己這個老闆是個古玩鑑賞家,是一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慈善家。
他也見識過張天元在古玩鑑定方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本事了,可問題是,雞血石是另外一個層面的東西啊,就算是古玩,也有人懂字畫,有人懂陶瓷,有人懂玉器,有人懂雜項,那都是各有所長的,更別說這雞血石根本就是一種礦石,他可不相信張天元能什麼都懂,那還是人嗎?
“老於,我聽說雞血石跟翡翠一樣,也能賭石,這話是不是真的?”張天元不願意跟老於掌櫃一直糾結去還是不去的話題,於是就問道。
“對啊,很多人採集到料子之後,就是直接賣的,根本不會切開,因為他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雞血石,或許那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一些富有冒險精神的人,就專門喜歡來賭這樣的東西,跟賭翡翠雖然不能說完全一樣,但也是有相似之處的,可以根據石頭外面是否滲紅,來判斷裡面到底有沒有雞血石。”老於一時也沒明白過來張天元問這個問題到底是為了什麼,於是就乖乖回答了,當他回答過之後,才有些困惑起來。
“不是吧老闆,您難道想要去賭石?”
“對啊,難道老於掌櫃你不知道,我張天元可是有解石王美譽的哦。”張天元哈哈笑道。
“解石王?那是什麼,我只是聽說最近國內崛起了一個外號‘華夏神眼’的年輕人,好像也姓張,不過我對賭石翡翠不是很感興趣,就沒怎麼關心,這解石王又是什麼梗啊?”老於掌櫃給張天元說糊塗了。
“老於啊,你可真該多看看新聞嘍,不怕告訴你,所謂的華夏神眼,那就是你們的老闆張天元啊,他在閆城和緬甸內比都的兩次精彩表現,讓他一躍成為了比關鷹更加出彩的國內賭石大師,你不會就以為你們老闆會鑑寶吧?”李明光在一旁笑道。
和老於掌櫃不一樣,李明光可是一直非常關注張天元的,他知道張天元曾經在閆城做的事兒,也知道張天元在緬甸內比都的一番壯舉,那可真得是讓很多賭石人都讚不絕口啊。
“李教授,您只怕不知道,在寶島的時候,天元就有過此類壯舉的,他愣是將石老王打得服服帖帖,這才又了之後石老王跟他關係那麼好的事兒,他們兩個菜是賭石圈子裡真正的不打不相識啊。如今賭石圈子裡都在說,張天元已經是這一行的頭把交椅了,那位翡翠王上了年紀了,已經不行了,徒弟們雖然也有些本事,可是跟張天元沒法比的。”這話是柳夢尋說的。
張天元雖說涉足賭石圈子時間不長,但是這漂亮的三大戰役,卻讓他的名字響徹整個賭石圈子,現在在這個圈子裡,他就是無疑的頭把交椅。
李明光以前還勸過張天元不要涉足賭石,可是現在,他不那麼想了,因為這個人,你真得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斷,就跟很多人都說炒股十個人裡面九個賠錢一個賺,而張天元,就是那一個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