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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字兒應該是元博大師的吧,你小子倒是厲害啊,居然連他老人家的字兒都要得到,我可是聽說他老人家因為最近身體不適,手不能握,眼不能視,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李明光就是李明光,這大學校長那不是白當的,書法也不是白學的,只是一眼便瞧出這神羅二字出自於元博大師之手,而且這兩個字可是連體字,也就是說,第一個字跟第二字的筆畫是連著的,這就說明字是在一個地方,由一個人寫的,而不是將兩個不相干的字兒湊在一起的。
更重要的是,他看得出來,這兩個字的書寫者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去對字兒進行詮釋,絕對是用心之筆,估計寫成這兩個字,用了不下四五次的功夫啊。
以前有個笑話,說的是一個男的喜歡一個女的,於是乎就將報紙上的字兒剪下來,拼湊成了一段完整的話,結果嚇得那女孩子以為自己被跟蹤狂盯上了,就報了案。
現在很多喜歡書法的人,尤其是很多生意人,為了彰顯自己招牌的文化氣質,所以就從很多次方找到某位大師所寫的字兒,進行放大,拼湊,最終拼成一塊招牌,或者一幅字。
因為手段巧妙,所以外行人很難辨認真假,不過這東西行家一看,就知道不靠譜了,比如李明光這樣的人,打眼一瞧,就知道你那東西是拼湊的,還是現寫的。
說實在的,他一開始還真懷疑過張天元也用了同樣的辦法作偽,畢竟元博大師的病情他是知道的,甚至也去探望過,實在是沒想到那種情況之下的元博大師居然還能寫出這麼漂亮的字兒,實在是讓人有點感慨。
“那是老師您錯過了,初四早上我去給元博大師拜年,適逢大師精神矍鑠,不僅眼睛好了,而且手也能動了,於是因為高興,就給我寫了幾個字,對了,那天結婚的時候,婚堂上掛著的對聯,那就是大師給寫的啊……”
元博大師基本上在百歲之後就未曾再動過筆,張天元要的那字兒,絕對算是頭一份了,甚至可能也已經成為了絕筆,張天元聽張儒生說過,大師雖然在醫院沒有遭遇風險,可是眼睛和手臂又漸漸恢復了原來的老樣子,只有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對於此,張天元也是很無奈,雖然覺得自己這字兒應該是元博大師的絕筆了,應該感到高興,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他在元博大師身上用的地氣可不少了,但是去仍舊沒有讓老人有太多的好轉,沒辦法,乾旱的河流,就算偶爾下雨,讓水多了起來,可是不久之後,依然是會繼續幹涸的。
“哦哦哦,對,沒錯沒錯,你結婚的時候婚堂裡的字兒也是元博大師寫的,只是當時沒有細看,我還以為是你小子臨摹得呢,畢竟你臨摹得水平,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李明光在書法的造詣上,畢竟還是比元博大師差了許多的,元博大師一看張天元臨摹得東西,就知道是臨摹得,可是李明光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那就分辨不出來,果然業有專精啊,別說元博大師了,在書法繪畫上,李明光的水平怕是還不如張儒生的。
不過論到古董和玉石的話,李明光的水平就絕對比那兩位更厲害了,術有專攻嘛。
“徐胥,你也在這兒,這裡沒請夥計吧?”
張天元和李明光在外面聊天的時候,裡面正在和老於掌櫃談事兒的徐胥發現了異常,走出來一看,臉上不由露出了喜色。
“你這大忙人可算是想到來這裡看看了,上次聽你說要找這兩丫頭來做學徒,可是一直都沒吭聲,以為你當時只是說著玩呢,我們都已經準備去找夥計了……”
徐胥看了柳夢尋一眼,眼中露出了複雜的感情,有些羨慕,又有些自卑。
在張天元所遇到的這所有女人裡面,要說最感謝的,那絕對屬徐胥排在第一位了,因為若不是徐胥,他張天元興許已經因為失戀而尋了短見了,就是徐胥的陪伴和烏木道長的勸誡,讓張天元總算是沒有走上那條不歸路。
都說女人痴情,可是男人一旦痴情起來,那也是很讓人可憐的。
徐胥也喜歡張天元,不過她從來沒有主動表示過對張天元的愛,或許有暗示過,但張天元這根木頭卻從來都沒有感覺,他只是把徐胥當成了自己親姐姐一樣的親人。
其實她不必自卑的,因為在張天元的眼裡,她比任何人都乾淨高貴,都值得尊敬,都值得愛,只不過這份愛是弟弟對姐姐的愛而已,非常純粹。
“我這不是來了嗎?找到夥計了嗎?沒找到的話,就先讓她們兩個跟著一邊學一邊打工吧。”張天元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