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師喜歡,是這丫頭喜歡,不過帶些也好,老師受了這丫頭的影響,對於豌豆黃兒倒是挺感興趣的,可以帶一點。”張儒生瞪了張倩一眼,而後才解釋道。
“行,我知道了。”
……
因為要先去跟元博大師商量這個事兒,所以張儒生跟張倩就先走了,而張天元則和老於掌櫃聊了一下關於古玩店發展的未來,又說了一下關於那哥窯瓷器的事兒,尤其是提了一下那個晚上帶著哥窯瓷器找於掌櫃的女人。
不知道為何,聽完老於掌櫃的介紹,張天元竟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那個女人,除了長相因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楚之外,不管是身材還是談吐,都非常像一個人,尤其是聽老於掌櫃描述那女人的眼睛,他就越發得懷疑了。
那個人很可能是蒙萌。
難怪那日蒙萌突然離開,或許真得跟這哥窯瓷器有關呢。
這個蒙萌是秦飛雪的朋友,張天元並不是很瞭解,所以也不好直接去問,再說了,他又不是警察,如果這個事情就這麼完了,對他其實是有好處的,他根本就沒必要去糾結。
聊到了大概下午飯的時候,張天元才告辭回家,自己一個人開車到四合院的時候,明顯冷清了許多,王朝和馬漢回家去了,張龍和趙虎則已經過完年回到了帝都,之前家裡僱傭的那些人的家屬也早就離開了,院子裡的確是比過年的時候冷清。
不過這冷清也看人的心境,有人覺得這其實就是安靜,有人則覺得這是寂寞,還是跟人的想法有關的。
此時張天元的父母並不在家,說是出去買東西了,這一次回家,可是要給家裡的親戚們多帶點禮物的,有了錢了,這禮物也不能隨便了。
“趙虎,怎麼樣啊,你小子回家去之後談上物件了嗎?”
張天元見屋裡頭沒人,挺無聊的,就走進了保衛室之中,跟值班的趙虎聊了起來。這小子說回家去相親呢,張天元還特別為他配了一輛路虎。
“張哥,你說現在的女人是不是有點太現實了啊,我還記得當初當兵的時候回去,家裡人也給介紹物件來著,可是最終沒一個成功的,一聽說是當兵的,就告吹了,但是這一次,好傢伙,剛回到家,就有一堆人來給說親,各種親戚鄰居,我的個天啊,跟上一次我回去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趙虎苦笑道。
“這個正常情況,誰都希望自己的女兒有個好的生活,只要女孩子沒問題就行了……”張天元也不好說什麼,說現在的女人就是嫌貧愛富?女同志自然不愛聽了,說不是嫌貧愛富?可是碉絲又有幾個女人看得上呢?所以他乾脆就別打擊招呼的積極性了。
“唉,張哥你是不知道啊,其實在帝都的時候,家裡人就給我說了個物件,也姓歐陽,叫無緣,歐陽無緣,這是個什麼名字啊,我跟她聊的非常開心,覺得非她不娶了,可是回去的時候,我才知道,這個女人過去是在東莞工作的,還結過婚,唉,就這,我都忍了,心想著我喜歡就行了,可是談了些日子,每一次提起訂婚的事兒,她都會推脫,甚至生氣,從來就沒說過一句喜歡我的話,只是說我對她好,所以她才願意跟我談,我覺得這個情況很不對勁啊,後來我的一個戰友看到了她的照片,才告訴我說,這女人不僅結過婚,而且還有過孩子,我當時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啊。”
“後來吹了?”
“吹了,我雖然沒多少文化,但好歹是憑本事吃飯的,我實在無法忍受她一直騙我,一開始居然還給我說她沒結過婚,我的天,這樣的女人你讓我怎麼相信啊。”趙虎嘆了口氣道。
“過去的事情就別多想了,要看看眼下。”
“唉,我忘不了她,因為我心裡頭是真得喜歡她的,不過無所謂了,現在我已經給另外一個女孩子訂了婚,雖然說不是很喜歡,但我覺得這女孩子有上進心,人品好,我也會對她好的。”招呼解釋道。
“哦?這女孩子是幹什麼的?”張天元問道。
“是個大學生,不過是大專畢業,現在自己租了學校的一家食堂,人很能吃苦的,早上五點多就起床去上班,晚上七點多回家,現在能吃這樣苦的女孩子不多了,我不在乎她的學歷,因為學歷太高了,我還沒發交流了,大專生的話,那還行。”趙虎笑道。
“哈哈,你還說你不喜歡她,可是我聽你這話裡頭的意思,對她很是滿意嘛,這樣,有空的話帶她來帝都玩,如果她願意的話,你們就在帝都發展吧,我有個打算,把華夏小吃進行系統化,然後推向全世界,需要一個能拼能闖的人,她要是行,以後就可以幫忙了。”張天元這個想法的確是突然而來的,他今天去潘家園看廟會的時候,忽然間就發現那些來自各地的小吃,這些東西卻很散亂,沒有一個真正的大機構來將其組織起來,太可惜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