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臨近大年三十了,家裡頭請了人開始貼對聯、貼福字,並且對這個院子都進行了大掃除,一般人家,這種活兒自己幹就行,打是張天元這四合院,還真得必須請人來做,因為很多地方,只有專業的人士才能夠維修,才懂得要怎麼做。
而且如此大的院子,靠自己人做,那還不累死啊。
那些人幹活的時候,家裡人集體去外面逛了一天,像什麼長城、故宮、天壇等等旅遊景點都去了,唯獨張天元有些鬱悶,因為他還要參加電視臺節目的拍攝,所以到下午才去的,結果中間很多景點都沒玩到。
說出去別人可能都會笑話,他現在賺錢那麼多,又在帝都住了好長時間了,可是卻始終沒有逛完帝都的景點,也就是去故宮博物院更多一些,再就是去潘家園了幾次,長城還真得是一次沒去呢。
不到長城非好漢,這一次,張天元總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小小願望了。
年三十上午,是《奔跑吧,鑑寶師》的第一期收尾工作,也是張天元年前最後一次來國家電視臺,一路上可以明顯感覺到,年味越來越濃了,就算是一個外國人,也能感受到那種氣氛。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現在的人好像對於衣服都不是那麼要求了,還記得張天元小時候,只要一過年,那就可以買新衣服,買新鞋穿了,那高興勁兒就別提了,三十晚上的時候洗個澡,把新衣服就放在床頭,第二天一大早才捨得穿,然後去給爺爺奶奶拜年。
而如今呢,好像一年四季都有新衣服穿,過年的那種感覺真得是越來越淡了,這跟吃東西也是一樣,那個時代,過年才有豬肉餡餃子吃,平時根本就吃不起的。
過年對於很多人來說,也未必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很多人走在路上都是愁眉苦臉,他小時候壓歲錢收的最多的一次是二十塊錢,那是外公給他的,他的外公是銀行的退休職工,還算比較有錢,而其餘的親戚,要麼不給,要麼就是一兩塊,最後加起來也不到三十,但是那個時候真得很喜歡過年。
現在在他們那邊農村,最少你都得給一百,五十塊錢都拿不出手,一個小孩過年光壓歲錢都能賺最少五六百了,多的有上萬。
聽說南都有個小孩光壓歲錢就賺了二十萬,這真得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想想張天元還沒有六字真訣以前,這二十萬,對他來說就是一筆鉅款啊,農村孩子有這些錢,可以買房子,買車子,娶媳婦了,當然了,房子是首付,不過這也能夠博得女方的喜歡了。
“張老師,過年好,給您拜個早年了……”
“陳哥,過年好、過年好……”
“鄧哥、李哥,過年好啊……”
“艾米麗,還是這麼漂亮啊,祝你明年更漂亮!”
“竇姐,給你拜個早年,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張導,聽說你過年檔期還有一部電影要上映,我一定去!”
其實最後的這一點收尾工作,根本要不了多長時間,不過所有的拍攝人員是都要到的,因為要舉辦一次慶功會嘛,吃頓大餐,所以之前被淘汰的人也都來了,拍攝工作差不多就只進行了十分鐘就結束了,然後就在國家電視臺的大餐廳裡,眾人落座吃喝。
張天元跟張儒生還有君如海坐在一塊兒,喝茶的時候,三個人就聊起了自己專業方面的事情,至於那些大明星大導演,則因為還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了,只有竇曉玲在一旁仔細聆聽,她是專門做鑑寶類的綜藝節目的,自然關於古董古玩的趣聞軼事,她肯定是要聽的。
“小張老師,我給你說個事兒啊,最近聽說潘家園有個人買了一件哥窯瓷器,結果你猜怎麼著?”
“瓷器裡蹦出了瞞天王的條形碼?”張天元笑著說道。
“咦?你是怎麼知道的?”君如海納悶地問道。
“我哪能不知道啊,前些日子去潘家園閒逛,正好聽到這事兒了,唉,你說這世上,還真得是什麼離奇的事情都有啊。”張天元沒有提他準備拿下那哥窯瓷器的事兒,不想橫生枝節。
聽到這幾人的話,竇曉玲就探過腦袋來問道:“你們說的不會就是潘家園很有名的那家老於家古玩店吧?那個老於居然也會受騙?我記得他跟一個姓夏的專家來往密切啊,那姓夏的的確是有些本事的,以前險些就成了我節目的嘉賓呢。”
聽到這話,張天元看著竇曉玲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最後忍不住說道:“竇姐,你可真是幸虧沒有讓那人來做你節目的嘉賓啊,不然的話,那這名聲可就不太好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那姓夏的是個騙子,大大的詐騙犯啊!”
“啊!這怎麼會,我看那人明明是有真本事的。”竇曉玲吃驚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