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坐在主控室裡的張儒生突然間眼中含淚。
“儒生,你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間潸然淚下啊?”一旁的君如海不解地問道。
“你不知道,我當年落魄之時,將一塊玉佩便宜賣了,後來一直想找回來卻是杳無音信。”
“不是吧,有這麼巧的事情,難道這塊玉佩就是你賣的那塊?”君如海驚訝地問道。
“不會錯的,我已經觀察了好幾遍了,竇女士,待會兒節目結束之後,麻煩讓我跟這塊玉佩的主人見上一面,我願意重金購買。”張儒生急忙對竇曉玲說道。
“這個事情簡單,現在就可以讓持寶人過來,他們帶來這東西,為的就是能找個好的買家,張老師想買,那我只需要牽線搭橋就行了,簡單得很。”竇曉玲點了點頭道。
“多謝了。”張儒生舒了口氣,臉上浮現了笑容。
……
“我信,怎麼會不信呢,這東西你既然說是真的,那就肯定假不了,不過我很想知道這能值多少錢?”陳劍問道。
“這玉質雖然不是羊脂玉,但也不差,再加上雕工精美,估計沒有十萬拿不下來的。”張天元笑了笑道。
“這小子,眼力倒是準,不過我待會兒可得花高價買了啊。”張儒生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這個十萬你肯買?”
“當然買,別說十萬,就算十五萬我也買,畢竟這可是我失去了多年的東西啊,如今有點錢了,不要回來的話,我死都不瞑目的。”
“專家就是專家啊,這三個人,我看就天元派頭十足啊,不急不緩,輕易就能道出這玉佩的情況,唉,人比人氣死人啊,我怎麼就沒這本事呢,用來裝逼多好啊。”聶震感慨地看著張天元在攝像機前的表演,忍不住說道。
“是啊,天元哥好帥氣,你看說得那個陳劍目瞪口呆,厲害。”葉玉蘭也不懂古玩,不過看張天元說得頭頭是道,也是忍不住讚歎道。
“哼,這本事用來哄女孩子就最合適了。”歐陽曉丹看起來還是耿耿於懷啊,畢竟她是真正喜歡張天元的,所以在得知自己不可能跟張天元在一起的時候,肯定是無法完全釋懷的,別說現在,估計就算是再過幾個月,也難以完全釋懷吧。
這幾個人是張天元的熟人,他們誇張天元或者是傲嬌倒也能理解,不過經過這一幕之後,那些原本瞧不起張天元的人,也不敢再輕視張天元了,就那麼一塊玉佩而已,居然就能從裡面看出那麼多的東西,實在是讓人驚訝。
這不是真本事是什麼?這不是年輕有為又是什麼呢?
原本在他們看來,那些個鑑寶專家,最起碼也應該是四五十歲的人,比如馬先生,還有那些上鑑寶節目的老專家老教授不都是那樣嘛,這一次的節目就是與眾不同啊,三個鑑寶師全都如此年輕,尤其是張天元,實在令人驚歎。
“好吧,這個玉佩算是一件真品,我服了,那第二件東西呢?你不會就要在這個房間裡找吧?”陳劍看了看這個房間,裡面確實是有幾樣東西,但很多房間都有,只是真正的好東西卻很難找到啊,不然的話,他們五個黑衣護寶隊的隊員早就被淘汰光了。
“當然是要在這個房間裡找了,不然的話我離開房間那就算輸了啊,剛剛沒說這個規則嗎?”張天元笑著說道。
“好吧,張老師你如此有信心,我就算真得被淘汰了,那也心服口服了。”陳劍衝張天元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先彆著急那麼說,看了東西之後再說也不遲,我今天要讓你看的第二件東西,還是一件玉器,不過是比較特殊的玉器,就是這個!”張天元笑眯眯地從那一堆東西之中選出了一套印章,看起來非常漂亮,紅得發亮,一看就是好東西啊。
“這個!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血玉!我聽說過的,這東西招災啊,就算再好也不會有人要吧。”陳劍猛地朝後退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得害怕了。
“什麼血玉?血玉哪有那麼容易遇到的,你想得倒美,如果是血玉的話,這玩意兒可能更值錢了。”(未完待續。